第115章 信則有 不信則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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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像是被什麼邪祟纏上了,是翻著白眼,渾身抽搐。

而他左手邊,站著個年輕的小夥子。

這小夥子,也就一米六,瘦的跟猴兒一樣,還穿著身西裝。

看著是個有錢的主兒。

但他當時那眼神,在中年人和韓大叔身上來回瞟,像是十分緊張,臉色也不大好看。

另外,還有個頭髮蓬亂的女人,站在那中年男人的右手邊,背對著窗戶,看不到臉。

這女的,穿著件誇張的蝙蝠衫,下身是條包臀喇叭褲,腳上還蹬著一雙大皮鞋。

那裝扮,多少是有些落伍了。

像是七八十年代才有人穿的玩意兒。

我琢磨著,這女的肯定年紀不小了,屋裡那三人,說不定是祖孫三代。

不過,這老太太一把年紀,身條兒倒是保持的不錯,還染了一頭黑髮,看那頭髮捯飭的跟雞窩一樣,八成是剛從理髮店出來。

我犯著嘀咕,繼續往屋裡看,就覺得旁邊有人擠了我一下。

我扭頭,看到是柳銀霜湊過來,也在透著那窗簾的縫隙往屋裡看。

她平時一副清冷的樣子,這會兒跟我一起扒著窗戶偷看。

狹長的鳳眸睜大了幾分,一雙靈動的大眼,往屋裡瞧著,我恍惚間,彷彿在柳銀霜臉上,看到了一種賊溜溜的感覺?

這念頭從我腦子裡冒出來,我立馬甩了下腦袋,心說,我這腦袋肯定是讓柳銀霜給扇出毛病來了!

怎麼會覺得這娘們兒好看?

見我晃腦袋。

柳銀霜皺眉,看著我,動了動嘴,看口型,是問我,在幹什麼?

我趕緊搖頭,躲她遠了一點,又小聲問她,說那屋裡是啥情況?

那中年人看上去像是被什麼髒東西上身了。

我記得上回,那個叫楊鐵的街溜子,被豬仙那魂魄上身的時候,就是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聽我嘀咕,柳銀霜又往屋裡看了一眼,說那房間裡有個厲鬼,問我沒看到?

當時我愣了下,又立馬反應過來,湊到窗前,想看看柳銀霜說的厲鬼,是不是那個穿著喇叭褲的女人。

結果,我眼才湊到窗前,那窗簾的縫隙裡,一隻翻著白眼,滿是青絲的眼珠,就跟我看了個對眼。

孃的,當時真嚇我一跳。

柳銀霜也立馬動手,把我拽到了一邊。

我心裡一陣哆嗦,說這大白天,還真有鬼敢出來瞎晃。

聞言,柳銀霜卻說,那東西可能是個鬼仙,屋裡有弟馬。

我了個去,這是韓大叔的鬼仙?還是那中年人的?

請這麼個東西,這口味兒可夠重的。

柳銀霜也不管我在想什麼,走到屋門口,就敲了敲門。

見狀,我趕緊跟了過去。

也沒一會兒,屋裡跳大神跳得滿頭大汗的韓大叔就氣喘吁吁的開啟了門,問誰啊?

我趕緊喊了聲韓大叔,說是我。

韓忠笙頓時一愣。

我正要說明來歷,只是嘴還沒張開。

韓忠笙就像逮了什麼寶貝似的,一下從屋裡出來,把門關上,十分激動的給我拽到了一邊。

說我來的正好,說他今兒是倒了邪黴了,接了個大活兒,還以為又能大賺一筆,結果那父子倆簡直是來催命的。

說他在屋裡跳大神兒,跳得心臟病都快犯了。

又問我,有什麼法子,可以把翻堂的仙家趕走?

這我還真不知道。

不過柳銀霜在這兒呢,我也不怕,就跟韓大叔說辦法肯定是有,但他得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那翻堂的仙家,是他請來的,還是屋裡那對父子請來的?

韓大叔像是著急,聽我問這些,還有點不耐煩了,說他一個風水先生請個屁的仙?

還說屋裡那鬼東西,是那年輕人請來的,讓我趕緊,先把事擺平了,他再跟我細說。

也沒等他說完,柳銀霜就轉身開門,進屋了。

韓大叔見那門突然開啟,還愣了下。

我也沒管他,跟著柳銀霜進了屋。

卻見那個鬧事的鬼仙已經不在了。

柳銀霜正站在那個被綁住的中年人面前。

這中年人當時已經醒了,不過精神狀態不太好,眼神發直,嘴裡也有點神神叨叨的,一直唸叨著,說什麼救救我,救救我。

他說著話,也不往我和韓大叔的臉上看,就直勾勾的盯著正前方。

一雙渾濁的老眼,空洞無神,像是已經嚇傻了。

柳銀霜又把手,放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

當時那人一口氣沒抽上來,就昏過去了。

一旁的年輕人立馬就急眼了,問韓忠笙是怎麼辦事的!

說他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就把韓忠笙這個神棍告上法庭!

韓忠笙一聽,也不樂意。

說“又不是我請你爹來的,我都說了,我不擅長這個,是你爹非讓我做什麼法,他死這兒,關我屁事!”

那年輕人一聽,立馬衝過來,就要跟韓忠笙動手。

不過這人實在沒那體格,一下衝上來,也沒敢真動手,只用手指著身形高大的韓忠笙,威脅說“你等著!”

說完,他就回去把他爹身上的繩子解下來,像是要帶人離開。

這時,柳銀霜朝我擺了下手,意思讓我攔著。

我只好走到那椅子旁邊,裝模作樣的看了看,說他父親是被鬼仙嚇得散了魂,現在不能隨便挪動。

那人聽我說話,又問我是幹啥的?讓我滾開。

我看這人還挺軸,只好說,咱倆是同行,我也是個頂香的弟馬。

哪知道,我不說這話還好,一提頂香弟馬,那年輕人直接罵了句,頂個機吧的弟馬!

說我跟韓忠笙是一丘之貉,別想再騙他!

我讓他這話罵的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柳銀霜一腳踹在他後腰上,就把這人踹的一個趔趄,差點磕椅子上。

當時那人也嚇了一跳,他捂著後腰,往身後看,見什麼都沒有,頓時那臉色就是一片煞白,嘴片子都有點哆嗦了。

我一看這老的沒治好,再把小的也嚇傻了。

趕緊跟他說沒事,說他帶來的鬼仙已經不在了,剛才是我仙家踹了他一腳。

至於為啥踹他。

誰讓他罵那髒話。

頂個機吧的弟馬。

我頂的可是柳銀霜的香。

就那娘們兒的暴脾氣,沒一腳給他踹斷氣,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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