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換個弟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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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那話,這年輕人立馬眼神恍惚的往身後看了好幾眼。

看那反應,是有點懷疑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後來,我和他一起,把那昏過去的中年人抬到了韓大叔的臥室裡,讓那人好好休息。

我才知道,這年輕人雖然是個頂香弟子,但這堂口不是他立的,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回事。

這人叫張彬。

說起來,還是個年輕有為的文化人,說是,大學畢業,和同學一起辦了個小公司,常年在外工作,很少回家。

而且,他是真不信那些神啊,仙兒啊的。

他只知道,人要活著,要活的好,就要靠雙手來創造財富,靠勤奮來發家。

但他爹不一樣。

張彬說他爹是個老迷信,他打小兒就知道。

他家裡也常年供著財神爺,灶王爺,還有什麼保家仙之類的。

張彬說的保家仙,其實就是出馬堂的胡黃白柳蟒,五類仙位。

其中,以狐仙和黃仙,最為多見。

而這種沒有正式立過堂口,也請不來仙的人,也不是真正的弟馬,只能算是信徒,或是被稱為外堂弟子。

張彬說他們家,每到逢年過節,他爹媽是轉著圈兒的燒香,上貢品,把那屋裡弄得烏煙瘴氣。

但他家那生活條件從沒轉好過,他母親還在十年前就去世了。

什麼保家仙,財神爺。

張彬說那都是騙人的。

說想要自己日子好過,想保住身邊重要的人,就要付出心血,好好努力。

說他母親那時候就是因為得了心臟病,沒錢治,才會那麼年輕就沒了。

所以他好好讀書,想努力改變自己的家庭情況。

但他爹不爭氣。

總是被那些風水先生,算命先生,忽悠著,弄這弄那,瞎倒騰!

說到這兒,張彬還意有所指的瞪了韓大叔一眼。

這給韓大叔瞪得,當時就毛了,甕聲甕氣的說,“你瞪我幹嘛?又不是我讓你爹立堂口,請鬼仙的!我給你家看那風水,也確實管用啊,你說你這段時間,那事業上是不是順風順水!還談了個不錯的物件!”

張彬瞟了他一眼,說那都是他自己努力得來的。

韓大叔讓他氣的一陣哆嗦。

我趕緊摁了摁韓忠笙的肩膀,讓他別激動,又問張彬,說他話裡那意思,是他身上帶的仙,和那堂口,都是他爹幫他弄的?

聞言,張彬立刻就點了下頭。

還說,其實他到現在也不怎麼信那些。

說他倒是打聽過,真正的弟馬是可以請仙的,還能看到仙家。

但他至今為止,什麼古怪東西都沒看到過,身邊也沒發生過怪事。

所以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爹弄的那個堂口,還有屋裡擺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那都是騙人。

說是什麼心理暗示?

說著,張彬又摸了摸自己被踹的後腰,忽然問我,說我也是個弟馬,是不是也沒見過什麼仙家?

這人確實是有文化。

冷靜下來,跟我說話的時候,那真是頭頭是道,還給我科普了一通心理學。

我等他說完,才搖頭,跟他說,我跟他不一樣,我是可以看到仙家的。

雖然我本身沒有陰陽法眼,但我從一開始就能看到柳銀霜。

而且,自打立了堂口,我身邊的怪事就沒斷過。

我心裡琢磨著。

張彬還不信,又問我看到的仙家是什麼樣?說我別編瞎話騙他。

聞言,我看了柳銀霜一眼。

也不等我說話,這娘們兒就故伎重施,在韓大叔的茶杯裡,沾了點水,把指尖點在張彬面前的桌面上,寫下了‘濟世渡人’四個字。

張彬看著憑空出現的字,頓時一愣。

我也愣了下,我以為柳銀霜會寫什麼慈悲為懷,濟世救人之類的。

她這個‘渡人’是啥意思?

她要渡誰?我嗎?

我瞅著那幾個字,一陣無語。

心說老子人帥心善,用你渡?你特麼還是管好自己再說吧!

張彬也啞巴了。

一旁的韓大叔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說這神鬼之事,自古便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說張彬身上明明帶著仙,這鬼仙翻堂,卻不鬧他,去鬧他爹,明顯就是因為他打心裡,不信這些。

還說,這種事,信不信其實都是天生的。

說有些人嘴上說著不信,可走夜路的時候,也會不自覺的加快腳步,會害怕。

而有些人,嘴上整日念著除魔衛道,斬妖邪,滅鬼魅,也不一定就真信這些,更有可能是個騙子。

我當時就點了點頭,覺得韓大叔這話沒錯。

又問張彬,說他,剛才說那堂口不是他立的,那總不能是他老爹無師自通,給他搞了個堂口出來。

我問他,這事是誰給辦的。

這個張彬就是個根紅苗正的新社會好青年,不信鬼神,也看不到那些髒東西,我問他關於那鬼仙的事,他也不一定知道。

倒不如,從知情者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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