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買命錢(1 / 1)
我問韓大叔,說西北川那礦上出了事故,他知不知道?
頓時,韓大叔那臉色也沉重起來,說他早上看新聞,都看到了。
見他知道,我就把如何尋找那殭屍和文王鼓,又是為什麼沒能及時把文王鼓和那屍體埋回養屍穴,都跟韓大叔說了一遍。
我當時是真卡在這事上過不去了。
雖說出堂辦事,不可能事事順利。
但是這事實在是太大了,那礦上那是多少條人命!
那是我能擔得起的嗎?
我問他,那兔子溝的風水到底有什麼問題,為什麼那地方丟了個文王鼓,西北川的礦上就得死那麼多人。
我想知道,如果我努力去改變結果,告誡蔣建峰,晚幾天開工,那些遇難者是不是就能避開這場災禍?
一次礦難,讓多少家庭失去了至親,也沒了生活上的經濟支柱。
聽我問這些,韓大叔像是看出了我心裡在想什麼,勸我說不必太過介懷。
說這世上,每天都會有人消逝離開,也會有新的生命降臨。
讓我不要把生死看的太過沉重。
還說世界那麼大,我救得了眼前,救不了千里之外,救得了當下,救不下萬千歲月。
這人各有命,該離開的,我怎麼都攔不住。
說完這些,韓大叔又垂眸想了片刻,才跟我說,那文王鼓應該是個至陰之物,埋在兔子狗,拔著南北兩川的地氣。
這東西沒了,地氣暗湧,最先出事的肯定是動過地脈的西北川。
之後,就是南川的危山子一帶。
韓大叔說,這風水局不小,他也只能看出一些皮毛,只知道那養屍穴是個拔地氣的陣眼。
但他覺得,那礦上能出那麼大的事故,也絕不是一個小小的陣眼所能造就的。
也說不好是那礦場地下,被動了手腳,整個挖空了。
我想起,那礦場塌陷,連帶著半個礦山都塌成了深坑的樣子。
不禁皺眉,說這不太可能吧?
那些礦工應該不會在自己腳下挖礦,而且我進過那個礦洞,是傾向山體內部的,礦道上也沒什麼彎路。
還有就是,那個塌陷下去的深坑,很大,也很深,不像是人為能挖出來的。
我正說著。
韓大叔卻突然打斷我的話,說他可沒說,在礦場地下動手腳的是人。
不是人,那還能是什麼?
就比如柳銀霜這種仙家。
她要是想害人,那不是分分鐘就殺一堆?
還用偷偷摸摸的去刨坑挖土?
我心裡犯嘀咕,還沒把話問出來,柳銀霜就一下撞到了我身上。
我頓時就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柳銀霜看向韓大叔,換了副冷冰冰的語氣,問他,說這西北川礦場和南川的危山子,在風水上有什麼說道?
韓大叔被她問的一愣,像是看出我是被仙家上身了,也不廢話,直接說那兩個地方的風水其實都不錯,問我知不知道,進那三條川之前有個山口叫二龍窟。
柳銀霜點頭,說知道。
韓大叔又說,那二龍窟是地如其名,是個正兒八經的雙龍穴。
不過,地氣四散,龍出百里。
地氣四散,是說這地方並不適合安置陰宅陽宅,只能做個路口,將地氣順勢疏開,福澤過往行人。
而龍出百里,指的就是和二龍窟對應那三條川,中間的兩道山脊。
說這兩條山脈,都是龍脈,又叫伏地脈。
也就是說,那龍是伏在地上的,沒有大勢,也成不氣候。
不過沾了那兩條山脈的龍氣,這三條川裡,離最高龍脊比較近的村子,總能出一些人才。
當然,這人才也不一定就非要大富大貴,只能說是那川裡拔尖兒的人。
韓大叔說完,又嘀咕,說那南川的危山子,好像是附近最高的一座山,不過那山不在龍脈上。
要說這龍脊起勢最大的,還是兔子溝附近,趙家村的後山。
我聽的一愣,心說那趙家村可沒什麼人才,那村裡的老漢都能下狠手掐死自己閨女,這樣的村子,能出什麼能人?
我這正嘀咕著,柳銀霜就控制著我嘴巴,問韓大叔,說南川的危山子腳下,有個秋水湖,他知不知道?
韓大叔一聽,就點了下頭,說知道,說那湖裡以前鬧過水鬼,在這附近的先生圈兒裡,還挺有名的。
說著,韓大叔又琢磨,說這兔子溝的陣眼被破,西北川已經出事了,說不定下個出事的,就是那秋水湖。
不過這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背後的黑手又為什麼要動這地氣,他就不知道了。
柳銀霜略一思索,問他,說那秋水湖也會跟西北川一樣,塌出一個大坑?
韓大叔想了想,卻說,應該不會,說那礦場之所以塌出一個大坑,是地氣流失造成的。
這地氣抽離,不會憑空消失,南川那邊說不定得漲山。
也就是說,那危山子附近,有東西會從地下長出來。
也說不準是哪座山會拔的更高。
韓大叔琢磨著,又搖頭,說就算南川的山脈有哪裡拔高了,他也還是想不出,這風水上能有什麼變化。
說這兩邊的地氣沒了陣眼的拔拽,頂多也就是恢復常態,北邊降低,南邊升高,大體上還是沒什麼變化。
聞聽此話,柳銀霜卻說不,說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問題。
她這話,也正如我心中所想。
就拿西北川那礦場來說,如果真是有東西在地下動了手腳,那它大費周章的,害死這些人命,抽走地氣,絕對不只是為了養花似的,拔山。
南川一定會出大事。
韓大叔也皺眉,覺得這事不簡單,但他也真的想不出什麼頭緒了。
這時,回家取仙位的張彬也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外面停了車,他就跑進屋,把一沓用紅紙包裹的仙位遞給了我,說都拿來了。
見狀,柳銀霜也沒從我身上下來,直接控制著我手,把東西拿過來,就開啟了包在外層的紅紙。
那紅紙開啟,上面的第一張仙位,就是個叫劉青花的鬼仙。
而且,這黃紙上,是用血寫的鬼仙名字。
柳銀霜略微一怔,我也愣了下。
心說,這個劉青花不會就是讓張彬他爹口吐白沫的厲鬼吧?
這怎麼還是個血契?
柳銀霜像是意識到這事情不簡單,立馬又翻開第二張,第三張……
一連三十六位鬼仙,沒有一個是動物仙。
而這些鬼仙,竟都是用血祭立的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