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腹痛難忍(1 / 1)
神他媽立地成仙。
你這腦袋一掉,可不就立地成鬼仙了?
我一陣無語。
江左道接著說,就是因為這一卦,他臨死之前,留了家書,要全家北遷。
但那時候他父母上有老,下有小,並不願意挪動,所以最後是他弟弟帶著他的骸骨,北遷,來到了東北一代定居。
這也是那些鬼仙為什麼要稱他為先祖的原因。
他說這一支江家,都是他弟弟的後人。
江左道說完,又看向柳銀霜,說他依照卦象,北上遷居,紮根數百載,卻未見龍氣,直到三十年前,東北一帶,柳銀霜與莽雲飛聯手斬天龍一事盛傳,他又給自己卜了一卦。
卦象上,大龍御天之姿,大盛。
他還以為是機緣將至,但過了許久,也沒能結識這兩位仙家。
直到十多年前,他卜下的第三卦,那龍沒了。
說道這裡,江左道那表情有點苦巴巴的。
柳銀霜像是沒聽明白,就問他,那龍呢?
江左道搖頭,說他當時也想不通,後來才明白,那龍可能是死了。
我問他,什麼叫可能死了?
江左道就又往柳銀霜臉上看。
我一下反應過來,孃的,他說的那個‘大龍御天’,不會是莽雲飛吧?
柳銀霜似乎也想到了莽雲飛身上,那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江左道說他當時看那卦象破了,是再死一回的心都有了。
說他努力回想那些年,到底都錯過了哪些有可能是機緣的事。
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
柳銀霜冷眼看著他,忽然說,“你這很像是討巧,編來騙我的。”
我也覺得奇怪,說這江左道,既然能把柳銀霜和莽雲飛聯手斬天龍的事和那卦象扯在一起,那他當年為何不去找莽雲飛,或是柳銀霜?
就像之前找我討煙的那位白仙,沒有機緣,你創造機緣,不就行了?
我這話問出口。
江左道那神色就有點無語了。
說機緣這種事,你不遇到,是創造不出來的。
說他不是沒找過,說測出第二卦的時候,他就找過莽雲飛的仙堂弟馬。
還說那幾年,莽大仙的堂口香火旺盛,弟馬眾多。
他是半年之內,一連試了十多個堂口,結果都無疾而終。
沒有弟馬願意收他入堂口,或者說,他是直接被那些弟馬無視了。
江左道當時就放棄了,想著可能是時機未到。
結果這一等,就是十多年,直到莽雲飛隕落,卦象大變,他也沒能進那蟒仙堂口。
不過,莽雲飛隕落之後,他換了個方向,開始四處尋找柳銀霜的下落。
說起這事,江左道就一臉痛苦。
說是他卜卦乃是窺測天機,禁忌繁多。
同一件事,同一時辰,不能測第二次。
就算將時辰錯開,這一件事,問卦也不能超過三次。
而當年的柳銀霜既不像莽大仙那樣立堂口,收弟馬,也沒有固定的洞府居所。
江左道為了找到她,同一時辰連卜三卦。
差點沒被那天雷劈的魂飛魄散。
結果,卦卦都顯示,柳銀霜同時出現在三個方位。
江左道說那三卦都出了差錯,不過他還是去那三個地方找了,但找到的,都是一些普通人。
所以說。
這卦在他手裡,測好了,那真是卦卦準,測不好,那也真是一卦都不中。
方才柳銀霜問他有幾成把握,他也只能說是趨吉避凶,勉強能行,但若是測別的東西,就不太準了。
聞聽此話,柳銀霜沉默著,沒說話。
江左道看她神色冷漠,不禁皺眉,說你們這堂口,不會是沒本事,不讓進吧?
嘀咕說,雖然他卜卦的本事一般,但他又不是動物仙,常理來說,這鬼仙都是辦陰差的,這之間應該沒什麼影響。
看他犯嘀咕,我立馬說沒影響,讓他別管柳銀霜,說這柳仙師就是這毛病,辦事的時候話多,平時就是個啞巴。
江左道將信將疑的看了我一眼。
柳銀霜忽然問他,說他知不知道江楓堂裡的掌教是哪位仙家?
江左道臉色一沉,才說知道。
柳銀霜又說,“難道你不覺得,大龍御天,是在說那龍王爺?”
她這話問出來。
江左道也沒慌張半分,只說他生前是個弟馬,雖然堂口不大,但他見識還是有些的,說這龍王爺在他們那時候,連個名都沒有。
還有就是,這仙家之中,稍微警醒一點的,應該都知道,那位‘龍王爺’名不副實,是個外來貨。
他說柳銀霜不用試探他,說他要是真把那‘外來貨’當真龍,早在幾十年前,他就去投奔了。
畢竟這假龍王的堂口可不像那莽大仙似的門檻高,只要想進,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堂。
以他的資歷,當不成碑王,謀個小仙位,還是不成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