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連卜三卦 卦卦不準(1 / 1)
江左道見她動手,那神色一變,立時就氣急敗壞的想要阻攔。
卻聽柳銀霜說,你是不知情,看你座下這些小鬼,還不是早就受了江楓的好處,在照他意思辦事?
人命在它們眼裡,也只是換得修為和前程的祭品。
此等仙家,於邪祟,又有什麼不同?
只這兩句話,江左道立馬站住不動了。
柳銀霜下手是真狠。
也不管那些魂魄,是老是少,凡是沒好心眼的,上去就是一掌。
眨眼之間,三十六個鬼仙,已經被她玩兒消消樂似的,散掉了十二個。
把那些安著壞心的鬼仙除掉,柳銀霜又問,還有誰,是江楓祖上的近親。
聞言,一少半的鬼仙紛紛緊張起來。
江左道也立馬出面攔著,說並不是所有鬼仙都會跟江楓同流合汙。
柳銀霜沒搭他話。
反倒跟那些鬼仙說,若是想回江楓堂,現在就可以走了,不想走的,可以隨她回我堂口。
但她有言在先,那個江楓眼界實在不高,將來恐難有作為。
是去是留,它們自己決定。
此話一出,和江楓不怎麼熟的鬼仙,紛紛站到了江左道這邊。
而剩下那一小部分,交頭接耳之後,只有一個孩童模樣的魂魄留下了,其餘鬼仙紛紛消失,走了個一乾二淨。
就連那個兩眼翻白,意識不怎麼清醒的厲鬼,也被那些仙家一起帶走了。
留下的孩童,神色忐忑。
他走過來,說它們不會回江楓堂,但也不想插手我們之間的事。
畢竟他們和江楓是近親,不想日後碰面,還要大動干戈。
他這話,我能理解,江左道和柳銀霜也沒在意。
這小孩兒將話轉告之後,就也化作一道陰氣離開了。
我問柳銀霜,說那些鬼仙走了,這血祭的仙位還在,到底怎麼才能把血契解開?
結果柳銀霜說解不開,也不用解,說是隻要這些鬼仙不會再做糾纏就可以了。
而且張彬本身就不信這個,也不會請仙辦事,這血契,有和沒有也一樣。
說完,她又看向江左道,問他,這樣可行?
江左道點頭,意思他願意替那些鬼仙作保,不會再來叨擾張彬。
見事情解決了。
我就把這結果告訴了張彬,也把他手裡的幫兵訣撕了,告訴他不想丟命,以後就別再幹請仙這種事了。
張彬目光怪異的看著我,點了點頭,態度有點敷衍。
像是根本就不相信我在這自言自語,是給他解決了什麼事。
也還是說,那尾款過幾天再給我,他得確定,他爹那病能不能好。
這我還真不知道。
我只能保證把這些鬼仙安撫住。
但他爹如果已經嚇瘋了,我又不是精神科的醫生,咋給他治好?
我這心裡正犯嘀咕,江左道就轉身進了裡屋。
不消片刻,張彬的父親從屋裡出來。
那神色看上去還是有點精神恍惚,不過,他已經能正常說話了。
見人醒了,這父子倆急著要去醫院做個檢查,就急匆匆的走了。
之後,我又數了數留下的鬼仙,算上江左道,還有十七個。
這對我來說也不少了。
那天晚上,跟韓大叔道別之後,我和柳銀霜就將這些鬼仙帶回堂口。
挨個兒登名,給他們立下了仙位。
不過,我是用墨水兒寫的仙位。
血祭那種傻逼事兒,幹一回就行了。
也是進了堂口之後,江左道才看到柳銀霜的大名。
當時他站在門口傻了好一會兒,直到我喊他進屋,他才反應過來,又往柳銀霜身上打量許久,才不確定的問了句,“你是柳仙師?”
柳銀霜瞧他一眼,像是不覺得這有什麼好驚訝的,直接問他有沒有什麼擅長的本事,比如風水,醫術,卜卦。
這娘們兒也是真的求賢若渴,好不容易忽悠回來一個當過弟馬的鬼仙,立馬撿著重要的問了問。
結果,江左道說他不懂風水醫術,卜卦也只會些皮毛,勉強能測吉凶。
柳銀霜點頭,又問他‘勉強能測吉凶’是什麼意思?說他卜卦算出的東西,有幾成把握?
江左道想了想,忽然說他命薄,是死於斬首之刑,臨死前,他給自己卜過一卦,卦象所解,風起東北,大龍御天,吉之所向,乘氣而行。
意思,東北方,有龍氣崛起,他心中所向,可藉此氣而成,大吉。
我聽著奇怪,就問他一個將死之人,心中所向是啥?那不就是活下來嗎?
那他這卦也不準啊,他都變鬼了,那脖子上還有刀口呢。
這腦袋肯定是砍了。
我這正嘀咕。
江左道卻說,他當時心中所向是立地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