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短暫的生命(1 / 1)
這女人剛才在石堆上,滾了一身土,腦袋還擦破了一塊兒。
蓬頭垢面的樣子,確實是有夠狼狽了。
她沒哭哭啼啼的跟我鬧,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我也怵頭啊,這他媽老遠的路,我總不能一直揹著她。
我背不動,我也不想背,如果是背柳銀霜,我還能考慮一下。
這女的,還是算了。
我撇著嘴搖頭。
黎雪立馬說我那是啥眼神?
我沒搭理她,正要問柳銀霜有沒有什麼術法,可以先把黎雪這個累贅送回堂口。
結果,我話還沒問出口,就看到山路上,一抹大紅的影子急速移動著,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停在了我身前不到兩米的地方。
當時真給我嚇一跳。
柳銀霜手裡也一下凝出了鱗紋劍。
可等對方停下,我才看清,是那具身著紅袍的八尺女屍。
當時黃斐就坐在她臂彎上,臉色不太好看。
直到那女屍把他鬆開,他才跳到地上,問我們怎麼回來這麼塊?
我心裡一陣尷尬,心說我要是沒進那山洞給柳銀霜添亂,說不定能回來的更快。
我這正自我反省,坐在地上的黎雪忽然尖叫一聲,大喊,鬼啊!
她驚恐的看著站在兩米之外的紅衣女屍,當時就嚇得面無血色了。
我說她自己就是個借屍還魂的,又不是沒當過鬼,怕個錘子?
結果不等我說完。
黃斐瞅了那紅衣女屍一眼,這八尺高的女屍就立馬走到黎雪面前,伸手抓住她腰上的花花繩,把人給拎了起來。
黎雪嚇得驚聲尖叫。
柳銀霜像是聽著煩,閃身過去,一掌就給她打暈了。
之後,那紅衣女屍就一直把昏迷不醒的黎雪拎在手裡,跟在我們身後往山下走。
我把那佛洞的怪事說給黃斐聽,黃斐倒沒覺得那陰門有什麼稀奇,反倒問柳銀霜,說她有沒有看到那個神秘人的臉?
柳銀霜搖頭,說那人臉上戴著面具,身上穿著件黑斗篷,別說長相了,連男女都分辨不出。
但那人體型十分高挑,目測得有一米九左右。
我聽著奇怪,就問她,什麼面具?牛頭馬面嗎?
然而,柳銀霜被我問的一愣,想了想,忽然說,就是一個普通的面具,沒有花紋,沒有樣式。
說完,她又思索片刻,才補充說,和葉椒兒臉上戴的那個面具一樣。
我先是愣了下,又立馬反應過來。
那神秘人是個活人,而且身高有一米九,這絕對不是葉椒兒。
黃斐也說,那種面具並不稀奇。
可那晚回到堂口之後,我們三個稍一商量,還是把葉椒兒喊了出來,柳銀霜先是盯著她臉上的面具看了好一會兒,都給葉椒兒盯得不好意思了,她才點頭說,就是這種面具。
聞言,黃斐直接問葉椒兒,說她這面具是哪來的?
葉椒兒像是才回過味兒來,柳銀霜盯著她看,其實是在看她臉上的面具,這鬼婆娘頓時一陣尷尬,這才扶了下面具,說是一個道士送她的。
葉椒兒的往事,我知道一些。
可聽她再說一遍,又覺得重新整理了三觀。
聽她那話裡的意思,給她面具的道士,是在默許她害人?
而且,當時那道士也確實沒為難她。
哪怕是時至今日,葉椒兒也十分感激,當時那小道士對她的心慈手軟。
我和黃斐對視一眼,就問她,那小道士本事很大?
葉椒兒點頭,說她那會兒雖然只是個沒修為的魂魄。
但她對一般的先生道士,還真沒什麼恐懼感。
可那小道士不一樣,只是站在她面前,那小道士就已經將她震懾的快要魂飛魄散了。
我又問她那小道士長什麼樣?
結果葉椒兒摸了下臉上的面具,說就長這樣。
我讓她說的一蒙。
黃斐又問她,那身高呢?
聞言,葉椒兒卻看著他,說那小道士的身形其實跟他差不多。
這就不對了啊。
柳銀霜看到那個神秘人,應該是個很高大的男子。
這小道士和黃斐身形一樣,那就一般般了。
我鄙夷著,黃斐又追問說,“他看上去,年齡多大?”
葉椒兒想了想,才回答,“大概……束髮之年?”
我當時就有點蒙了,問黃斐束髮之年是多大?
黃斐像是也沒研究過這個,扭頭看柳銀霜。
柳銀霜只好回了句,說是十四五歲的樣子。
媽的,那這小道士還真是個‘小’道士,十四五歲,就能下山捉鬼了?
關鍵當時請他的人還真信他?真把他當高人似的供著?
我心裡酸溜溜的想著。
黃斐卻說,“那就不能排除此人的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