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八岐蛇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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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我怎麼不信?她說那妖精是王八蛋我都信。

我見柳銀霜跟我說話的語氣忽然放軟了幾分,頓時整顆心都跟著她一起軟了起來,立馬點頭,順著她說,“那妖精能完全複製你的能力?”

聞言,柳銀霜卻搖頭,說,“也不是完全,她能複製我的法術,但功力只有六成,其實不止我,任何跟她接觸過的活物,她都可以複製。”

我心下奇怪,問柳銀霜,“那她為什麼偏偏要模仿你?剛才還蠱惑我,讓我殺你,她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我其實只是隨口一問,這也完全是廢話,那妖精讓我殺柳銀霜,那肯定是有仇,沒準兒還是深仇大恨。

我這正想著。

就聽柳銀霜說,“十多年前,那妖物在莽雲飛欽點弟子的堂口裡任職,做過一段時間的鎮堂大護法。”

我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那天在紋身店,那女人親手畫的畫像。

那畫上的男人,果然就是莽雲飛。

柳銀霜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又說,“那妖物一直把莽雲飛當成神一樣崇拜。”

我忽然就明白了。

雖然十多年前莽雲飛隕落,此事與柳銀霜沒有直接關係,但想必當初那莽雲飛會得罪八首蛇,也是因柳銀霜而起。

加之,這個莽雲飛一直對柳銀霜求而不得。

所以那女人才會模仿柳銀霜,想取而代之。

可莽雲飛不是已經死了嗎?

她現在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我琢磨著,柳銀霜就問我聽明白沒有?

我趕緊點頭,說“聽明白了,那妖精是把你當情敵了,莽雲飛喜歡你,那妖精喜歡莽雲飛,這在我們人類社會,這叫單相思,三角戀。”

聞言,柳銀霜卻忽然皺眉,說她和莽雲飛是生死之交,那是遠比兒女情長更深厚的友誼。

讓我別拿那種亂七八糟的齷齪心思衡量莽雲飛。

齷齪?

我哪裡齷齪了?

怎麼一提到莽雲飛,她就跟我急赤白臉的?

我這一陣不痛快,柳銀霜直接扭頭走了。

我一看她還生上氣了?只好又追上去,轉移話題說,“剛才說起你那分身,是不是除了苗小雅,還有兩個?”

柳銀霜被我問的頓了下腳步,扭頭問我,“你怎麼知道?”

我說,“上次,江左道說他以前卜卦,尋你,同時尋出了三處不同的方位,也去那些方位找過,結果找到的都是些普通人,其實他找到的,都是你雜念化成的分身吧?”

聞言,柳銀霜也沒否認。

我觀察著她臉色,又說,“苗小雅是你情劫的慾念所化,那其它兩個呢?”

柳銀霜冷颼颼的掃我一眼,說是貪念和殺念。

但另外兩個分身的性格並不像苗小雅那樣極端,因為她本身的貪念和殺念就不是很重。

雜念不重,分身的性格就不會過於極端?

那苗小雅呢?

她說苗小雅性格極端,是指苗小雅經不住誘惑,偷食禁果,還是指苗小雅為了給我生孩子,為了所謂的情愛,連命都不要了?

也或許兩者都有?

我一時間想不透,但也基本確定了,苗小雅的死,對柳銀霜來說絕非好事。

那雜念回到她身上,想必確實對她渡劫飛昇,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也難怪她對我一直沒什麼好臉色。

我猶豫片刻,才問她,“既然情愛什麼的,對你來說是絆腳石,你為什麼不阻止苗小雅?她跟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應該是故意給我留下那種尖酸刻薄的印象吧?是你讓她這麼做的?可後來,她決定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繼續阻攔?”

柳銀霜說,她不是不想攔,是攔不住,還說就算苗小雅的生命是她給的,那苗小雅也是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她沒有辦法左右。

說完這些,她又看向我,說她起初確實是想讓苗小雅這個分身,替她渡劫擋災,待我和苗小雅百年之後,就算那雜念再回到她身上,這一切也早就過去了。

可事情發展,超出了她的預料。

那情劫也不是她剝離雜念,讓那雜念自己處理,就能順利過關的。

我見她神色像是有些不安。

就問她,“怎麼才算渡劫成功?”

我知道雷劫那種東西,在話本里,電視裡也都見得多了,那渡劫的精怪,只要不被雷劈死,就算渡劫成功了。

那情劫呢?

我追著苗小雅追到她身上,難道要她對我視若無睹,一直無動於衷,才算是渡劫成功嗎?

柳銀霜是個動物仙,又不是和尚,至於嗎?

我覺得不太可能。

柳銀霜卻看我一眼,沒說話。

我又問了兩次,她也不搭理我,我只好也放棄了。

那天,我跟她回到堂口,就看到黃斐站在院門外,正在跟屠宰場的薛旺說話。

看樣子薛旺是來找我的。

他跟黃斐說起那屠刀的事,黃斐也不知道,薛旺這暴脾氣上來,就跟黃斐一頓嚷,問他跟我是不是一夥的?說我倆是想合夥騙他傳家寶!

我還沒進衚衕口,就聽他在那兒大喊大叫。

只好緊走幾步,問他吵什麼?

薛旺一看我回來了,先是愣了下,才說,“我刀呢?你給我藏哪兒去了?說好了幫我送到老家去,我在屠宰場等你好幾天,你也沒動靜,你是不是想私吞?”

我說他別嚷了,有話進屋說。

薛旺看我沒有不承認,也沒推卸責任,這才黑著一張臉進了院子。

我進屋撕了點衛生紙,塞到鼻子裡,又拿了個塑膠袋墊在手上,這才去廁所,把紮在茅坑裡的殺生刀拔出來,又在泔水桶裡涮了涮,還沒拿清水沖洗。

屋裡的薛旺聞著味兒就出來了。

一眼看到他那寶貝古董沾著大糞,正被我拿在手裡,攪泔水桶,當時他那臉色簡直比他自己吃了屎還難看,立馬衝上來就要拽我衣領,問我是不是誠心耍他?

當時院子裡那股子臭味兒。

黃斐捏著鼻子,躲在門口,柳銀霜也躲得遠遠的,像是嫌髒。

就連薛旺,衝到我面前,也立馬把伸過來的手又縮回去,捏著鼻子,讓我先把那刀放下,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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