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四件案子(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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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越想越不對勁兒,加之最近明顯感覺氣虛體弱渾身發涼,這讓小趙心裡犯了嘀咕,才想起自己的三大爺來。

於是當天晚上收車後,小趙拎著兩瓶酒,開車去了卦堂。

小趙到卦堂時已經是深夜,卦堂裡早沒了客人,平時這個時間,三大爺已經關門準備休息。

可這天卻奇怪,卦堂的門大敞四開著,裡面燈火通明,彷彿三大爺刻意在等什麼人到來。

小趙也沒多想,拎著兩瓶酒就往裡走,剛進門,就見三大爺身穿法袍,正在大堂深處的太師椅上正襟危坐。

根本沒等小趙先打招呼,突然間就聽三大爺猛睜眼一聲厲喝——“滾出去!這地方是你來的嗎?”

小趙嚇了一跳,沒等想三大爺這到底是怎麼了,趕緊往門外退。

哪知就聽三大爺又說道:“小趙,你走啥呀?我沒說你!”

“啊?”

這話把小趙聽得一愣,往後看看,除了他哪還有別人?

三大爺也沒多說,只讓小趙先進來坐,哪知小趙坐下不等開口,就聽三大爺說:“你什麼都不用問,你的來意我知道,你是為新買的那輛貨車來的吧?”

小趙趕緊點頭。

三大爺微閉二目稍一掐指,又道:“你買這車原本是輛新車,出場超不過三個月,你知道為啥這麼便宜就轉賣給你不?”

“為,為啥?”小趙忙問。

三大爺一聲輕嘆,又道:“都是孽障啊,你聽我的,先去外面檢查檢查你的車……”

“檢查?三大爺,我買的時候都認真檢查過了呀?”

小趙說完,三大爺卻搖頭道:“那就再更仔細的檢查,尤其是車底下的大梁,你看看有什麼……”

三大爺說完,小趙也不敢怠慢,於是出去從車裡拿出手電筒,先圍著貨車轉了一圈,又鑽到車底下,用手電筒一陣仔細照射。

這一照,把小趙又嚇了一跳,車底下的大梁上,竟赫然刻著一道兩三釐米長的裂痕,像是之前壓到過硬物導致得磕碰。

可小趙開車向來精心,如果是自己磕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小趙一邊想,一邊更加仔細得在大梁處檢查,想看看還有其他什麼磕傷沒,看來看去,竟在大梁的縫隙裡,發現了一搓頭髮。

那撮頭髮得有三四十釐米長,團成一團夾在大梁的暗縫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而且頭髮根部,似還粘著一小塊早就風乾的頭皮。

小趙心裡奇怪,不覺一陣嘀咕:“怪了,車底下哪來的頭髮?”

“是我的……”

一隻雪白的手忽然從背後搭住小趙的肩膀,小趙驚慌回頭,就見個滿臉是血卻只剩半個腦袋的女人,盯著小趙笑。

“啊——”

小趙嚇得一聲慘叫,差點沒暈過去。

好在這時三大爺出門一聲怒喝:“敢在我門前撒野,信不信我讓你魂飛魄散!”

一聽到三大爺的聲音,那女人咧嘴一聲哭嚎,只眨眼間的功夫,竟已完全隱去蹤跡,就彷彿從沒出現過似的。

小趙驚魂未定,忙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確定這不是夢,這才屁滾尿流從車底下爬了出來,朝三大爺慌張問道:“三大爺,這……這……那……”

“別這那的了,你這車不乾淨。”

三大爺揹負雙手,沉沉說道:“這車一個月前出過一場禍事,撞死了個騎電動車的婦女,如今是那婦女附在車上作祟,你要是沒及時發現,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害你出車禍,抓你做替身……”

“三大爺,那,那怎麼辦?”

三大爺一擺手道:“你別急,先把車留在我這兒,我作場法事超度一下那惡鬼,畢竟冤有頭債有主,你不是撞死人的事主,相信她也不會多糾纏,我超度完也就沒事了……”

“那,那我幹啥?”小趙慌張又問。

“你啥也不用做,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你來取車,包你今後順風順水……”

小趙連忙道謝,恨不得跪下給眼前的活神仙三大爺磕一個。

回去路上,小趙腿都是軟的,哪經過這種事,回去也輾轉反側根本就睡不著。

於是一大清早天都沒亮,小趙趕緊又跑來了三大爺的卦堂,還特地又備了好幾百塊錢的好酒和禮品,以作答謝。

哪知才到卦堂門口,小趙當場驚住。

就見停在門口的貨車周身上下密佈一道道抓痕,就跟生讓什麼東西用鋒利的指甲撓出來的一樣。

再看卦堂,門依舊大敞四開著,然而裡面已經翻箱倒櫃亂成一團,好幾樣三大爺珍愛的法器,此時都七零八落摔在地上,桃木劍斷成了兩截,銅鈴鐺也只剩下了個木頭把手,地上牆上也到處可見打鬥痕跡……

而三大爺,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趙看到這場景,嚇得當場就想跑,可轉念一想,對方終究是自己三大爺,又是為給自己幫忙才變成了這樣,總不能不管他死活,於是這才多番打聽,最終得知縣裡的十六處能管這事兒,才過來求救。

小趙把事情說完後,老嚴沉思片刻點了點頭,臉上不見一絲慌張。

小趙忙道:“老嚴師父,求您一定幫我找回三大爺,多少錢我都願意給,把我貨車送給你都行……”

“我要那玩意兒啥用,天天鬧鬼玩啊!”老嚴一聲冷哼,又道:“你放心,不過是你三大爺道行不夠亂出頭而已,這事兒不大,附在車上那亡魂既然沒當場撕碎了他,便說明只想給他個教訓,也不想再添罪孽,你三大爺應該不會被抓走太遠……”

老嚴說完,又問起第三件案子。

這第三件案子來報案的人,我和我姐竟然認識,是九河鎮開傢俱店的老木匠孫有才。

提起這人,和我姐我倆倒有些淵源,他有個親侄子叫孫德貴,也就是孫禿子。

我六歲那年,宋仙姑帶著一幫鎮民找去二道河河畔的橋洞,要把我扔河裡浸豬籠,其中帶頭的那個孫家的老親戚,就是這位孫有才。

如今在十六處一見到我倆,孫有才滿臉尷尬愧疚,恨不得跪下先給我倆磕一個。

老嚴見狀,笑道:“以前的事都過去了,老爺子,您今天過來有何貴幹?”

就聽孫有才哽咽著道:“老嚴師父您救命啊,我閨女……我閨女非要給我找個老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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