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四件案子(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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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小白兔、我姐我們仨都樂了。

小白兔先笑道:“整半天你是來報喜的吧?下回有這好事,讓你閨女也想著我乾爹點!”

“別胡鬧!”老嚴臉都紅了。

這時就聽孫有才又哭道:“真要是那麼簡單就好了,可我本來就有老伴啊,活得比我還結實呢……”

小白兔一聽忍不住又是一笑:“那你閨女可夠大方的,好人吶……”

“哎呀!小師父,您聽我把話說完——”

孫有才這才把整個事情款款道來。

孫有才的閨女叫小燕兒,四十多了,孫禿子都得叫聲表姐。

平日裡小燕兒負責打理孫有才傢俱店的買賣,向來都挺好,可自從昨天早上突然摔了一跤之後,整個人都變了,爬起來就是哇哇一頓哭,又撒潑又打滾,簡直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孫有才兩口子忙問閨女只是咋了,眼睜睜看著閨女摔倒的,也沒摔多疼啊?

小燕兒卻一陣哭嚎著說:“你們是誰呀,都別碰我,我想找我媽,我想回家……”

這話把孫有才兩口子嚇壞了,心說該不會是撞到了頭,撞傻了?

未免讓小燕兒再受刺激,孫有才只能順著她說,就問,那你家在哪兒啊?你媽在哪兒呢?

本以為是先安撫安撫小燕兒的情緒,哪知道,小燕兒聽他一問,竟真一口氣說出了個原原本本、清清楚楚的身世來。

小燕兒說,自己家住在桂南縣五道橋村,姓張,叫張紅翠,今年七歲,父親是村裡的村長,叫張建業,母親是婦女主任,叫劉春杏。

小燕兒說得有頭有尾就跟煞有其事似的,把孫有才嚇了一跳,就安慰小燕兒說:“孩子,你先冷靜冷靜,你剛撞完腦袋,還不清醒,你糊塗了……”

哪知小燕兒又道:“老爺爺,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媽怕我丟了讓我背過家裡的地址和電話號,不信你打一個,我們家電話是031……”

小燕兒哭鬧著讓孫有才打電話,孫有才也沒轍,好在這幾年家家戶戶都已經按了座機,就真按照小燕兒所說的號碼撥了過去。

這一撥通不要緊,孫有才在電話裡一番詢問,小燕兒所說的資訊,竟和電話對面那個‘張建業’所說的資訊完全吻合。

一時間被問得煩了,就聽對面人問:“你到底想幹啥?查我們家戶口呢?”

孫有才這才問道:“你們家孩子,是不是叫張紅翠?”

他這話出口,對面人直接傻了,半天不回應。

後來對方才告訴孫有才,自己確實有個閨女叫張紅翠,但是三年前出去玩時,掉河裡淹死了。

孫有才一聽這話慌張不已,才將自己閨女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和對面人說了一遍,結果話剛說完,對面人在電話裡就哭了起來,忙跟孫有才問出地址,當天晌午,就領著自己媳婦劉春杏趕來了九河鎮。

小燕兒一見張建業、劉春杏夫婦,抱著兩人就哇哇開始哭,嘴裡叨叨唸著:“爸,媽,我可找著你們了,我可找著你們了……”

可小燕兒的歲數,分明比張建業和劉春杏兩口子還大。

一時間這兩口子也不知咋辦好了,畢竟這種奇事,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未免出錯,張建業、劉春杏兩口子忙又向小燕兒詢問了一些,當年只有閨女‘張紅翠’才知道的細情,小燕兒竟都能答上來,甚至連跟他媽去澡堂子洗澡時,看見他媽劉春杏屁股上有塊胎記的事都知道。

張建業、劉春杏由不得再不信,又勾起三年前痛失愛女之愧,‘一家三口’抱頭就是一陣哭嚎。

這倒把孫有才兩口子愁了個沒轍沒轍,自己的閨女養了四十多年,白給別人養了?自己傢俱店的照都是用閨女小燕兒身份起的,店也一塊送人家了唄?

張建業兩口子白撿了個比自己大十多歲的‘親閨女’,啥也不用管,還孝順,自然願意,可孫有才兩口子咋辦?這可不是養女,這他孃的也是他們的親骨肉啊!

一時間,兩家人這可吵吵開了,都不知眼下這事兒該怎麼辦才好。

小燕兒就給出了個主意,說道:“你們兩邊都說我是自己閨女,乾脆兩家並一家不就行了……”

小燕兒說著把孫有才的手和劉春杏的手牽到了一塊,又把孫有才老伴兒的手和張建業的手牽到了一塊,興高采烈地說:“你們把媳婦一換,以後就算親上加親,太好了太好了,以後我有兩個爸爸兩個媽媽啦!”

兩對父母全都愣了。

憋了許久,孫有才先開了口——“為了閨女,我倒是沒啥意見……”

“我他孃的有意見!”張建業破口就罵:“好傢伙!我媳婦才三十多,給我換個六十多的?我是找個媳婦還是找個媽?”

四口人一鬧,差點動起手來。

可這時誰也沒注意到,小燕兒竟趁著四人爭執之際,悄悄出了門,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

兩家人連忙去找,一直從下午找到第二天天亮,也不見人。

孫有才沒轍,這才想起了老嚴來,畢竟九河鎮前些年沒少出事,都是人家十六處的人給解決的。

於是老嚴趕緊跑來求助。

聽他把整個事說完,我們也都有點懵。

隨後我姐說道:“這會不會就是傳聞中的借屍還魂?張建業的閨女張紅翠死後遊魂不散,附到了小燕兒姐的身上?”

老嚴卻搖了搖頭,答道:“應該不是,借屍還魂借得是屍,小燕兒可是活生生的人……”

這時小白兔又道:“那會不會跟前幾年東坨村李寡婦那事一樣?那時候李寡婦常說自己不姓李姓楊,是死後投生過來的,但一直記著上輩子時的事……”

老嚴又搖了搖頭,答道:“也不是,記得前生記憶的奇人奇事確實不少,可張建業的閨女才淹死三年,孫小燕兒都四十多了,時間這也對不上啊?”

大家又都陷入沉默。

正這時候,一個男聲忽然在旁邊開了口——“我說你們該問問我了吧?我二舅不是人咋的,沒人管了唄?”

我們循聲一看,這才想起旁邊還坐著個人。

對方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長得虎頭虎腦黝黑健壯,正坐在角落的凳子上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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