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久別重逢(1 / 1)
我邊說邊看向小白兔,四目相對一番沉默後,不約而同地齊齊說出了三個字——“有內鬼”。
無疑,老嚴的猜測是對的,藍氏集團裡有人勾結邪祟,這箱錢不是水耗子們偷的,而是有人故意給到它們手裡的。
我趕緊又讓老孟給老嚴打了個電話,把這事兒也彙報了上去。
老嚴聽完答道:“這件事我會跟七小姐轉達,讓她幫忙在集團內部徹查一下,你們先專心查那窩水耗子的事,還有兩天時間,查完趕緊回來……”
我應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沒急著讓老孟開車,而是趁著天沒亮趕緊又在車裡補了個覺。
等天大亮了,鎮上有人出來遛彎時,小白兔我們才又行動,跟人稍一打聽,就問出黃花鎮往西六七里地的地方,還真有座水庫。
我們仨在鎮上吃了個早點,就讓老孟開車帶我們又去水庫調查。
到地方後,我和小白兔一邊假裝在水邊遛彎,一邊仔細觀察水庫周圍環境。
那水庫建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上,水面得有個四五百米寬,其中三面是天然巖壁及後天修築的石牆,另一面則是一座二十多米高的大壩,用以必要時刻洩洪引流。
從水庫周圍起起伏伏的山勢來看,我一眼認出這水庫所見之地,應是個風水中所說的‘三煞躁龍局’。
何為‘三煞躁龍’,龍者為水脈,躁龍即是不安躁動之龍。
為何不安躁動,因為此地山勢地脈有三處與煞氣相撞。
其一,此地方圓數十里被山脈圈成一片窪地,而且植被繁茂說明溼氣重,年中多雨而積水,此為天煞;
其二,此地山勢陡峭,山體多為易腐的石灰岩堆積而成,常年被溼氣腐蝕,山體極易鬆垮,此為地煞;
其三,此地人也不合,按照風水說法,這裡的人常居於山拔地陷的溼潮之中,易煩亂生禍,此為人煞。
看罷這風水局,我又聯想到如今黃花鎮所處之事,一股不祥感油然而生,不免有些擔憂。
我正出神之際,小白兔在一旁水壩前叫道:“小乙,你快過來看……”
聽到喊聲,我趕緊跑了過去。
就見小白兔正蹲在長滿草的大壩乾枯河道里,仔細觀察著什麼東西。
跑到小白兔身前,小白兔忙用手朝大壩石牆的根部一指,說道:“你快看,這些痕跡可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我忙循著小白兔手指處一看,這才發現,大壩石牆的底部,竟現出一片片細密的小坑洞,數量數都數不過來。
那些坑洞不過拇指粗細,有的深有的淺,像是有人故意在大壩上鑿出來的。
因為河道是留著洩洪用的,好幾年不一定派上一次用場,所以河道里早已雜草叢生,如果不仔細觀察,離遠了根本發現不了這些坑洞的存在。
盯著那些坑洞,我嘀咕道:“我在五指山裡關著時,看過你哥寄給我的一本關於水力學的書,上面可沒提過在大壩上鑿出這麼多洞,能起到什麼好的作用……”
“這些洞不是人為鑿出來的,是被老鼠咬出來的……”
小白兔邊說邊以劍指探入其中一個坑洞之中,手指再拔出來時,竟從裡面夾出了一顆尖銳的小牙齒,是老鼠的牙。
“是那些水耗子乾的?”我一聲驚問。
“不然還能有誰?”小白兔陰沉著道:“這些畜生,恐怕是想幹什麼喪盡天良的大事……”
“難道它們想……毀掉這座大壩?”想到這裡,我又是一驚,忙道:“下面離著不遠可就是黃花鎮,周邊還有好幾個村子,如果大壩垮塌洪水衝下山去,山下的人恐怕連跑都來不及……那可是上千條人命……”
小白兔一番沉思,擺擺手道:“別急,灰家仙晝伏夜出,今晚我們在這兒守著,抓它們一個現行!”
“要不要叫點支援?”我又問。
小白兔又想了想,點頭道:“雖說從這些坑洞的深淺來看,百十隻水耗子要搞垮大壩至少還得個幾年,但還是別大意的好,走,去給我乾爹打電話!”
小白兔我倆趕緊又回到了車上,然而再借老孟的手機給老嚴打過去時,卻因山上手機訊號太弱,怎麼都打不通。
小白兔見狀,只能讓老孟先開車回山下找訊號,我倆則留了下來,躲在距離大壩不遠處的草坑裡,監視起了周圍的一舉一動。
我倆在草坑裡一趴就趴到了晚上,未免被潛藏在暗處的水耗子們發現,不到上廁所這種必要時刻,動都不敢動,餓了就吃老孟留下的乾糧,渴了就喝水。
趕到晚上七八點鐘時,我倆在地上趴得渾身痠疼,昏昏沉沉睡了好幾覺,可還不見大壩前有什麼動靜。
似乎實在待得乏了,小白兔突然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我,不知為何雙眼含春水汪汪的,還朝我抿了下嘴唇。
我一驚,慌張問道:“你看我幹啥?”
小白兔的臉在月光下微微一紅,更好看了。
“馬小乙,反正待著也無聊,渾身乏死了,咱倆要不……乾點啥……”
“幹……幹啥……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反正周圍也沒人,荒山野嶺的,你回去別說就行了……”
“我嘴……反正是挺緊的……”
“恩,我也緊,那就……來?”
“行,來……”
我話都沒等說完,小白兔突然伸手狠狠掐住我大腿根就是一擰。
我疼得瞬間眼淚直流,要不是及時捂住嘴,差點叫出聲來。
“你……你幹嘛?”
我咬緊牙關一聲質問,小白兔卻緊皺眉頭悄然蓄力,擰得更緊了。
“你忍忍,我得調動全身的氣力使使勁,要不渾身都待僵了……”
“你掐……掐塊石頭不行嗎?”
“石頭和肉感覺能一樣嗎?”
“你……你他媽的……真曹蛋……”
我疼得語無倫次直罵髒話。
然後就在這時,小白兔卻用另一隻手朝我比了個‘噓’,低聲道:“別出聲,那些水耗子出來了……”
她嘴上這麼說著,手卻遲遲還不鬆開。
我也沒轍,只能強忍著劇痛扒開雜草,往大壩處看。
月光下,果然見密密麻麻一群黑影,從大壩不遠處的草坑裡成群結隊鑽了出來,是一群老鼠,分別鑽進大壩上那些小坑洞裡,就開始一陣亂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