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私刑(1 / 1)
臨近後夜,吳老二雖然還沒玩兒盡興,但終於捨得從會所裡溜達了出來,抱著倆姑娘不依不饒地啃了一會兒之後,才把我們叫到跟前說:“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跟我去個地方。”
王七仙趕緊叫人準備了一輛寬敞的商務車,跟著小白兔、二狗子我們一起出了發。
路上,司機問我們去哪兒,可吳老二不知為何卻不直說,但想必輕車熟路,指引著司機開車一陣穿街過巷,走著走著,就把我們帶到了城郊火車站附近。
這附近本是一片荒涼的小村莊,名叫趙莊村,似乎很多年前就開始鬧著拆遷,可一直沒動靜,後來因為臨近火車站客流量大,於是很多本村人把家裡房子稍一改造,都做起了私營小旅館生意。
我雖然從沒來過,但七年前在縣裡時就早有耳聞,因為縣裡跟老嚴熟悉的幾個老頭兒,那時總來。
至於他們為什麼來,以前我歲數太小,一直沒想明白,可如今跟吳老二過來一看,茅塞頓開。
一進了趙莊村,就見街道兩邊一塊塊各種小旅館招牌璀璨絢麗,期間似乎還摻雜著不少開到後半夜的小商鋪、理髮店和誠人用品店。
而就在那一座座小旅館跟前不遠處的路燈下,還能見不少穿大衣戴眼鏡、圍著圍巾、或戴著頭巾口罩的中老年婦女,在街邊來回的溜達。
她們不像是在遛彎散佈,因為每有陌生人經過,她們便會成群結隊地上前詢問——
“大哥,住宿不?”
“大兄弟,玩會啊,便宜……”
“進來坐坐唄,數我們家質量好……”
吳老二讓司機在路邊停車後,我們跟著他沿路一直往前走,期間不少婦女都主動圍了過來問長問短各種撩閒,我越看越不對勁兒,不由得疑惑看向了小白兔,嘀咕道:“小白兔,咱不會上這老流氓的當了吧?他是來幫咱辦事的不?”
小白兔略顯尷尬,低著頭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可畢竟已經跟吳老二過來了,無盡再不信他,怕是也來不及。
沒辦法,我們只能繼續硬著頭皮跟他前行。
走著走著,越臨近火車站,行人也變得比之前多了起來,事兒也越發開始不對。
不光是一群婦女偶爾來纏著我們問‘住不住宿’了,甚至還常有些來來往往的男人,用色眯眯地眼神盯著王七仙和小白兔看。
很快就有人來騷擾,笑眯眯朝王七仙問:“多少錢?”
王七仙尷尬得不行,可是礙於是來辦正經事的,也沒工夫搭理他,只能沉默躲開。
然而,來問價得男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些婦女都好奇地問王七仙‘在哪家工作,要不要跳槽’,一時間王七仙竟成了這街上的‘搶手貨’。
甚至有似乎喝醉酒的人壯著膽子企圖通吃,先問王七仙五百塊錢幹不幹,見問了好幾次王七仙都不理睬,無奈下把視線轉移到了一旁的小白兔身上,醉醺醺問:“那你玩不?三十。”
好在那人本身就喝醉了,酒精作用下不知道疼,被小白兔一腳差點踹出屎來。
我實在忍不下去了,這才朝吳老二問道:“二叔,你帶我們來這兒到底幹嘛?老嚴性命垂危,我們可沒時間耽擱。”
王七仙也在旁邊搭腔道:“是啊吳二叔,你要是想玩的話,大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叫人在山莊裡幫你安排就行了,這種地方能有什麼好貨色?小心別染一身病!”
吳老二卻不以為然,笑呵呵道:“我都他孃的腦血栓了,我還怕染病?”
這話氣得我們半晌說不出話來,可又根本不敢跟他撕破臉。
這時卻聽吳老二又笑呵呵道:“你們當我真是來玩的?實話告訴你們吧,管著市區這一片的城隍廟,就藏在這烏煙瘴氣之地。”
“啊?”
他這話說完,我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城隍廟,會在這兒?
見我們面露疑惑,吳老二又接著道:“這城隍廟本來是建在市區北邊那塊兒,三四十年前,也就是七十年代,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被人給打砸搶燒了。後來廟裡的老主持一琢磨,反正廟也早就沒香火了,還花那麼多錢費那麼大勁重新蓋起來幹啥?可城隍廟畢竟有聯通陰陽兩界之職,廟可以不在,職責卻必須繼續履行。正巧那老主持本就是趙莊村的人,索性就把廟裡供奉的城隍爺搬到了家裡來,一直暗藏至今,而她家,就成了一座暗中履行職責的‘城隍廟’……”
吳老二一說,我們如夢方醒,心說還真是錯怪了他了。
而吳老二依舊一臉的風輕雲淡,一邊帶著我們往前走,一邊沿街左顧右盼,看著看著,突然眼前一亮,神情變得極為嚴肅了起來。
我趕緊問:“二叔,怎麼了?”
只見吳老二伸手往前一指,神情凝重地道:“我有點事兒,你們先自己往前走,快到前邊十字路口時找街口倒數第七根電線杆子,杆子下面有個婦女,花毛衣戴口罩,頭上蒙著綠頭巾,你們去找她聊天,她會把你們帶去該去的地方……”
吳老二不由分說,說完邁步就往一旁的小巷子裡走。
他不說,我們自然也不敢問,於是按照吳老二的指引,又繼續往前走,眼看著就快走到十字路口時,往前面一看,街口倒數第七根電線杆子下,果然立著個被凍得哆哆嗦嗦的婦女,身穿一件花毛衣,臉上戴著口罩,頭上蒙著塊綠色的頭巾,豈不正和吳老二所說得完全一致?
對了個眼神之後,我們幾人趕緊快步往前走。
沒等我們到近前,那老太太竟主動贏了上來,朝我們滿臉堆笑地問:“幾位,住宿的?”
心想到那城隍廟隱於鬧市,顯然不想被尋常人所知,於是我也沒直接聲張,小聲應道:“對,住宿的,你那兒有地方嗎?”
“地方當然有,可是……”
老太太邊說邊潮我們四人警戒地掃量,忽然故意湊近,又壓低聲音問:“你們兩男兩女,是咋個玩法?開一個屋的話,得多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