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陽差(1 / 1)
一聽老太太這話,小白兔和王七仙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都沒等我解釋,小白兔先應付道:“不用,我們各玩各的。”
那老太太‘哦’了一聲,又問:“你們是兩對對吧,開兩間?”
“幹住宿用得著來你們這兒?”小白兔不耐煩地一瞪眼,又道:“開四間!咋的,女的不能出來玩咋了?”
“能能能,啥年代了,好哪口兒的沒有啊!”
老太太仍是滿臉陪笑,簡單跟我們商量好價格之後,趁周圍沒人,鬼鬼祟祟帶著我們就往身後的巷子裡鑽。
巷子裡燈光更加昏沉,老太太帶著我們在前兜來轉去走了大概百十來米之後,才在一戶虛掩著門的人家前停住了腳步。
老太太沒直接帶我們進去,而是自己先進去交代了一番,等再出來時,才朝我們笑呵呵道:“四位,你們進去就行了,這點鐘正好,姑娘們都閒著呢,你們自己挑,要是再晚來會兒,客人就多了,你們可就挑不上好的了。”
小白兔聽完疑惑道:“咋的,你不跟我們一塊進去?”
“我進去幹啥?”老太太一愣。
卻聽小白兔一本正經地道:“閒著幹啥,進去一塊兒玩唄!”
這話把老太太聽得一懵,忙擺手道:“別別別,俺們分工不同,俺負責拉,她們負責接……”
老太太說完轉身就走,於是我們也沒耽擱,開門進了屋去。”
進了門,裡面就是一個破破爛爛的中堂客廳,依舊是燈光昏暗,而且佈置得極為簡陋,只擺著兩排硬木沙發椅,五個打扮很涼快的女孩兒正東倒西歪地坐在沙發上,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閒聊,見我們走進去竟眼都不抬,誰都不說話。
五個女孩兒長相都極為標誌,一個留著短髮,一個燙著大波浪,一個頭扎著清純馬尾辮,一個一頭長直披肩發,第五個盤著丸子頭,正坐在角落裡專心看一本書。
五個女孩兒化的妝也恰到好處,但臉上都帶著一股倦怠慵懶,甚至有些不厭其煩。
無奈,我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裡走,等快走到五個女孩兒身前時,其中一個濃妝豔抹的大波浪女孩兒才抬起了眼皮,朝我們愛答不理地道:“四位老闆好,全套活兒價格都一樣,四位挑人吧。”
“恩?”
我一愣,扭頭朝小白兔嘀咕道:“小白兔,這跟我想象的有點不一樣,咱到底啥時候能見著城隍廟的主持?”
小白兔也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朝我回道:“聽二叔的,入鄉隨俗。”
於是乎,小白兔帶頭先給我們打了個樣兒,朝其中那個一臉叛逆的短髮女孩兒一指說:“就你吧。”
聽她一說,短髮女孩兒噗嗤就笑了,朝另外四個女孩兒一使眼神說:“好傢伙,怪不得都說我這髮型像男人,上學時還有女生叫我老公呢,得,命運吶!”
短髮女孩兒一邊吐槽一邊起身,帶著小白兔就朝裡走。
中堂最深處,牆兩側是一排隔間房,短髮女孩兒把小白兔領到其中一個隔間門口,一開門,裡面粉燈瀰漫。
小白兔才剛跟短髮女孩兒進門,王七仙也如法炮製,指著另一個長直髮女孩兒說:“那就你吧。”
於是長直髮也站了起來,不情不願跟王七仙進了另一間屋子。
隨後我剛要選,二狗子突然拉住了我,心急火燎地道:“小乙師父,就倆了,讓我先選行不?我稀罕那個大波浪的……”
“你他孃的還知道自己幹什麼來了嗎?”
“額……那也得選個順眼的吧……”
二狗子二話沒說,伸手就把大波浪拽了起來。
大波浪倒也配合,滿臉嫵媚地一勾二狗子脖子,笑嘻嘻道:“哥,就屬你最有眼光。”
說著話,大波浪一扭一扭拽著二狗子也進了一間屋。
就剩我了。
我看向剩下的兩個女孩兒,一個馬尾辮,一個丸子頭。
馬尾辮身材修長足有一米七多的個頭兒,此時正斜倚著沙發擺弄手機;而角落裡的丸子頭相對嬌小,身形個頭和小白兔差不多,正盤腿坐在沙發椅上看書。
我眼神在兩人身上一陣遊離對比,實在分不出個勝負高低,又一想,反正是來幹正事兒的,隨便來吧,於是朝其中的丸子頭一指道:“就你吧。”
哪成想,丸子頭頭也不抬地回道:“不好意思老闆,我今兒不方便,你懂的。”
“啥意思?我不懂。”這話直接把我搞得一懵。
這時就見馬尾辮放下手機站起身來,朝我笑了笑道:“老闆,選我吧,我方便。”
我心說都一樣,於是也沒挑嘴,就被馬尾辮領著也進了屋。
進到燈光曖昧的粉紅燈小黑屋裡,我一看,佈置倒是簡單,有一張床。
對,就有一張床。
馬尾辮先初戀地拉起了窗簾,隨後朝我一擺手道:“哥,躺下吧。”
“躺下?”我一愣。
看我有些不情願,馬尾辮一撇嘴,又道:“立著也行,都聽你的。”
“立著?”我又一愣。
馬尾辮也一愣,就問:“那你說咋來?哥,你要是花樣太多的話,可得加錢。”
我心裡越想越不對勁兒,我們可是來找城隍廟的呀!
可是,如果再朝這個方向繼續發展下去的話,事態會不會有點失控?
我再也憋不住了,於是朝那馬尾辮女孩兒說道:“美女,這兒就剩下咱倆了,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吧?我覺得咱還是坦誠相見點好!”
“這不正脫著呢,看把你猴兒急的……”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無奈道:“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你就不能主動說句實話,非得我逼問是不是?”
“對呀,都心知肚明,老闆,哥,求你別耽擱時間了,有鐘點的,趕緊來吧……”
“簡直不可理喻!吳老二呀吳老二,你這不是坑我們嗎?”
我氣得一聲暗罵,轉身就想往外走。
可手才拉到門把手沒等出去,忽覺背後陰風撫背瞬間一愣,一記手刀已經狠狠砍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眼前一花順勢撲通摔倒,模糊中,就見一雙修長的腿停在了我的面前,那馬尾辮女孩兒惡狠狠盯著我一笑,冷冷說道:“真他孃的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