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各顯神通(1 / 1)
聽二老祖介紹,這村名是因山名而來的,而山名,自然是因諦聽而來的。
相傳諦聽的原身,本是這山中獵戶所養的一條白犬,因終日隨主人進山打獵,因此對山中地形極為熟悉,多年間經常救助受困山中的村民,為村民們引路下山,因此在當地頗有名氣,甚至曾有人將這白犬供為山中救苦救難的犬神。
直到一日,獵戶進山打獵時無意間遭到一對猛虎襲擊,來不及逃走被猛虎咬成重傷,性命垂危之際,是那白犬不離不棄撲上前獨鬥二虎,並不顧重傷將主人拖入旁邊一棵樹洞內藏身。
一條狗再有靈氣,又哪裡鬥得過飢渴的猛虎,又何況是兩隻,因此沒鬥多久,那白犬就被兩隻猛虎撕咬得遍體鱗傷,卻仍不願拋下主人獨自逃脫。
而猛虎也被白犬的氣勢嚇住,又見那白犬骨瘦如柴,便轉身撲向樹洞,想把藏在裡面的獵戶抓出來吃掉。
怎料想白犬仍是不退,拖著滿身是血的身軀護到樹洞洞口前,四爪死死撓住大樹,任由被兩隻猛虎生生吃光了半截身子仍不撤爪,最終被吃得只剩一堆碎骨,猛虎又要襲擊樹洞裡的獵戶時,終被幾名路過的同村獵人發現,這才以弓箭射殺二虎,救下了那獵戶一命。
白犬死後,其忠勇感動天地,這才被地藏王菩薩收為座下,得菩薩妙法傳授,化身為一隻虎頭、獨角、犬耳、龍身、獅尾、麒麟足的瑞獸,並賜法名‘諦聽’,又稱‘九不象’,從此隨菩薩常駐陰間超度惡靈。
白犬生前常隨主人打獵的那座山,也因此得名‘犬靈山’,並有後人在山上建起一座白狗寺,用以供奉白犬生前所遺留的碎骨殘骸,也就是所謂的肉身舍利。
自那之後,犬靈山裡每逢雨季便會下幾場大雨,傳說那雨是上天在憐憫白犬的捨身救主;而每下大雨,山裡便會洩洪淹掉山下獵戶所住的村莊,傳說那洪水是上天遷怒獵戶的貪生忘義。
因為山叫犬靈山,洩洪時洪水順山坡而下淹沒村莊,如神犬抬腿撒尿,久而久之村莊得了個不雅的名字,叫‘狗抬腿’。
未免樹大招風,我們把車停在了路邊的一處莊稼地裡,隨後步行進了村裡。
進村一看,我心說這村子的名字雖然不好聽,但著實是不小,看規模少說也得有個三五百戶人間。
而且村子周邊連同山坡上滿是開墾的田地,正值深秋,一片片待收的玉米金燦燦的長勢喜人,一看就知道,這村子必定是當地的產糧大莊。
可不知為什麼,眼下正是中午吃飯點,下地幹活的人也都該回來了,可放眼望去,村裡卻不見一個人影。
我心說怪了,難不成家家戶戶都正吃飯呢,沒空出來?
說巧不巧,我正疑惑呢,就聽一陣嗒嗒嗒地腳步聲從我們背後傳來。
我心說可算見著活人了,忙循聲一看,竟是個六十來歲打扮樸實的莊稼漢,正扛著鋤頭心急火燎地從村外往村裡跑。
眼見莊稼漢從我們身旁跑過,我忙一把拽住了他。
那莊稼漢一愣,沒等發問,先賠著笑道:“大爺,您這心急火燎的要去哪兒啊?”
“管你啥事啊?”那莊稼漢滿臉的不悅,從上到下掃量我幾眼之後,問道:“你們是外地人吧?來村裡招工的?來晚了,年輕點的能出去都出去了,就剩點拖家帶口的老弱病殘,都是務農的,沒人出去務工……”
“我們不是招工的,我們……來旅遊……”
我說著朝王七仙偷偷招了下手,王七仙心領神會,忙從包裡把煙掏了出來,親切地攙著那老人一條胳膊,就把煙往他嘴裡送。
以王七仙的長相身材,要迷住個農村老頭兒不費飛吹灰之力,遞煙遞火兒時媚眼稍稍一拋,已經把那老頭兒迷得神魂顛倒了。
於是乎,老頭兒也不出意外地放低了語氣,笑道:“哦,你們來旅遊的啊?那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衝著犬靈山的白狗寺來的對吧?”
老頭兒說話時,眼睛一會兒看看王七仙,一會兒瞄瞄謝安琪,一會兒瞅瞅小白兔,滿臉地陶醉像。
我點點頭道:“大爺,您說的沒錯,我們就是奔著犬靈山來的,聽說這兒是諦聽的成仙之地,靈得很,我們想來拜拜。”
老頭兒卻一擺手道:“那我勸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尤其帶著這麼多姑娘過來,你們上山可不安全。”
“哦?為什麼這麼說?”我笑問道。
哪知老頭兒卻突然一愣,彷彿想起什麼事來似的,緊接著搡開王七仙的手,說道:“哎喲,我先不跟你們嘮了,我還有急事呢,你們聽我的就對了……”
那老頭兒說完轉身又要跑,逗得小白兔在旁噗嗤一笑,瞄了一眼尷尬的王七仙道:“你這魅力也不行啊?要不穿浴巾試試?”
王七仙氣得瞪了小白兔一眼,也沒說話,追上老頭兒又把他胳膊一攙,媚笑道:“再聊會兒唄大爺,我不夠好看咋的,你都不願意跟我多待會兒……”
王七仙過分的熱情倒把老頭兒嚇了一跳,盯著王七仙顫巍巍道:“姑娘,你們該不會是什麼團伙吧?我,我可沒錢!”
王七仙尷尬笑道:“看您說的,我們真是來旅遊的,這不是想多瞭解下咱當地的風土人情。”
我也追上前,又笑問道:“是啊大爺,您說山上不安全,可我們來都來了,總不能不上去看看,您倒是多提點我們幾句……”
老頭兒無奈,一聲嘆道:“那我實話跟你們說了吧,山上可鬧妖精呢,最近幾個月嚇壞不少人了。”
“啊?鬧妖精?啥妖精?”
就見老頭兒把眼珠子一瞪,哼道:“還能有啥?當然是那該死的諦聽!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城裡人都閒的沒事幹嘛?拜條狗幹嘛?那諦聽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把我們禍害得不輕!”
“還有這事兒?他怎麼禍害你們了?”我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