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臨時聯軍（1 / 1）
“不，不可能的……冥王殘害那麼多人，不可能是你……”
我連自己的耳朵都不敢再相信，搖了搖頭，慌張說道：“老嚴，你不是壞人，就算你是，你也做不出殘害數百條人命的惡事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那些事……確實是我做的……”老嚴鐵青著臉，沉沉說道：“殘害白魚莊數百條人命的是我，殘害無數玄門高手的也是我，因犯下滔滔重罪被天誅府圍剿的，更是我……”
我徹底愣住，不知所措。
“不，這不可能，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老嚴……我認識的老嚴，剛正不阿除魔衛道，甘願為道身死，怎麼會做出這些事情……”
聽到這話，老嚴苦苦一笑，搖頭道：“哼，老嚴……‘嚴初三’不過是我隱姓埋名的假身份而已，只因被天誅府圍剿死裡逃生那天正是九月的初三夜，為了留個紀念，我特地用了這個名字。所以你們之前想救我時，連陰差都查不到我的名字和生辰……我的真名，叫雷白。”
“小白兔知不知道這些？”我顫抖著問。
老嚴又搖搖頭：“我怎麼可能讓她知道，以她那脾氣性子，若知道這些，哪還會願意再叫我一聲乾爹。”
“可她這麼多年，打從心裡把你當成自己的親爹看，你害我就行了，你為什麼連她都要害？你到底有什麼陰謀？為什麼要把我們所有人耍得團團轉！”
“哎，老嚴，你就都告訴他吧！”痴龍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之後，才又嘆道：“馬皛乙，老冥並非要騙你們，他是在保護你們啊！”
“保護？我們可不需要個無惡不作的邪魔外道來保護！”
“邪魔外道……哈哈……”老嚴一陣苦笑。
這時痴龍又道：“哎，馬皛乙，你們根本就不知這其中細情，老嚴……不，我是說雷白，你可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什麼？”
“殺人犯而已，還談什麼身份？”
“他可是天誅府五軍都護府的伏魔元帥！”
痴龍這話出口，我心頭再度一震。
伏魔元帥這名字，我曾和小白兔聊天時聽她提起過。
相傳天誅府始建於明初，並依託明朝官府衙署，演化出四個功能性部門，分別是九州鎮撫司、十三道御史臺、六部中書省以及五軍都護府。
這其中，‘九州鎮撫司’為分部在各地的鎮守部門，人員分配依託古九州地圖劃分，總共派遣招攬了三百多名民間的奇能異士鎮守各地，以便秘密維護一方平安。
‘十三道御史臺’為內部監察部門，明朝時，除卻京師、南京之外，計有山東、山西、河南、陝西、四川、江西、湖廣、浙江、福建、廣東、廣西、雲南、貴州十三省，設十三道布政使司，京師又稱北直隸，南京又稱南直隸，統稱‘兩京十三道’，合計十五省，十三道御史臺之名由此而來，負責對其他三個部門進行監督與調查。
‘六部中書省’為後勤文職部門，人員大多並非玄門中人，而是從各地徵召來的普通人，負責管理天誅府的賬務收支、情報轉化以及各種內務和人員流動。
而‘五軍都護府’，用現代話說，可算是天誅府聚集各地驅魔高手組成一支武裝部隊，負責維護整個天誅府乃至於整個玄門世界的安危，降妖除魔，保境安民，向來從不手軟。
五軍都護府的最高領導人，則被稱為‘伏魔元帥’，天誅府每一代的伏魔元帥，都可謂是當代玄門異士中的頂級高手，由於這一部門職權的特殊及重要性，伏魔元帥在天誅府的地位甚至不亞於府主。
“你，你是天誅府的……伏魔元帥？”
我盯著老嚴一陣打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都是過去式而已，”老嚴一聲暗歎，沉沉開口道：“我和白龍的父親白子麟算是同期，雖然他歲數比我大，但是我起來的可比他早，任職五軍都護府伏魔元帥那年，我十四歲，那時白子麟還不是府主……”
聽到老嚴這話，我更不解，問道：“你既然是天誅府的人，那更不該濫殺無辜，怎麼會最後走上一條邪路，還被天誅府圍剿？”
就聽老嚴答道：“小乙，這裡面有很多事，不是你們現在想的那麼簡單。你多少也該聽說過，近幾十年來天誅府內部很亂，因為有一幫思想陳舊的玄門老前輩坐鎮，不願隨時代洪流而做出改變。而天誅府身為建立六百多年的玄門領軍者，若它故步自封，整個玄門各門各派也就難以做出改變，導致各門派間仇視嚴重，即便人間有邪魔作祟遭遇重大危機，也都礙於門戶之見不願同心協力，整個玄門世界，就如同一盤散沙。”
“那些天誅府的元老，就沒想過會有這樣的結果？”我問。
“想過，但是他們也有自己的盤算。”老嚴答道：“我給你簡單舉個例子，按玄門中的老規矩，各門派間隔閡很大，因為每個不同的驅魔派系，都有專屬於自己的一項獨門絕技，比如符籙三山皆屬天師道派系，而茅山派擅長雷法除魔，閣皂山門擅長陣咒之術，龍虎山則擅長劍印符籙，三家同屬一脈，但因門戶之鑑卻又互相提防仇視，更別說其他外道派系，嶗山派的術，儒家驅魔師的法門氣，法家的除魔印鑑，禪宗的言咒，皆為門中秘法不可外穿。而千百年的各派傳承，也導致各種矛盾紛爭不斷，因此都不願同心協力，這也令民國年間，中土玄門吃了大虧……”
老嚴話說到這兒，走上前的痴龍一聲嘆息，接過了話茬兒說：“民國那時的事我最清楚，畢竟哥們兒活得久，趕上了。當時連年戰亂，各地民怨四起導致邪魔倍增，除此外，東洋玄門異人亡我之心不死，竟還隨軍隊前來挑釁，試圖將中土玄門一舉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