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九陰棺（1 / 1）
說這些時，就見痴龍目光如炬，前所未有的神情嚴肅。
隨後它又說到：“情況如此危機之下，天誅府一群義士挑頭對東洋玄門發起挑戰，前有天誅府主羅西沙，後有閣皂宗馬三山、茅山派毛小方等人，帶領中土玄門力戰東洋陰陽師，可惜因各門派內部紛爭以及各有居心，那幾十年，仗打得極苦，雖最後力克東洋，挫敗了敵人的野心，但我們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這，也正是後來白子麟執意為天誅府改制的起因！中土玄門不能再分裂下去了，如果一直不能齊心協力，總有一天會被外人所滅！而玄門是保家衛國的最後一道屏障，若此屏障被迫，必將民不聊生！”
痴龍越說越悲憤，想起那些曾經為國為民捨生忘死的玄門義士，不禁眼泛熱淚。
“所以，白子麟府主想改變天誅府的制度，讓整個玄門世界團結起來？”
聽我發問，痴龍點點頭道：“不錯，當年白子麟為達到這一目的，曾幾度試圖說服天誅府各位老一代的元老長輩，但諸位元老都是玄門各大派系的佼佼者，千百年的各派矛盾，哪是那麼容易化解的？無奈下白子麟決定鋌而走險，仗著自己那時在天誅府內聲望最高，於是不顧元老們勸阻，執意要競選府主之位，從而掌權後，為天誅府乃至整個玄門世界徹底改制！畢竟那時年代已經變了，封建王朝已經不復存在，民國戰亂也已經結束，整個中土都已經改製為共和，玄門豈能再繼續默守封建年代那一套陳規？”
“顯然，天誅府元老們不會容他這麼亂來……”我沉沉道。
“不錯，白子麟的強硬作法，觸及了各門派元老的利益，並不討好，最終沒想到，天誅府內各派元老唯一團結一心的一次，竟不是對外，而是合力刺殺了才掌權不久的白子麟，真是可笑……而冥王，則是當年白子麟事件中的最直接見證者，如果不是因為老冥當年那個決定，也許整個結果，都會變得不同……”
痴龍說著話看向老嚴，我也隨他看去，就見陷入回憶中的老嚴已經雙眼通紅。
“這件事，又關老嚴什麼事？”我問。
沉默片刻，才聽老嚴答道：“當時我年少成名，在天誅府內又擔任伏魔元帥要職，正可謂是風頭無兩，深受天誅府各位元老起重，那時，我本是心中擔任府主最合適的人選，換言之，我是白子麟最有力的競爭者。也正是因為當年我們兩個的競爭，導致他所率領的十三道御史臺，與我率領的五軍都護府矛盾不斷，維新還是守舊，也成了白子麟和我最大的矛盾點。但相比那些元老的傳統思想，我更認同子麟大哥，可是礙於戰隊，礙於是那些元老將我一手捧起，我沒辦法將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如若不然，天誅府的內亂會來得更早，最終勢必造成萬劫不復的結果！無奈下，我在那場競爭中做出了一個另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選擇……”
“什，什麼選擇？”我驚問道。
“我退出了天誅府。”老嚴一陣沉默，又道：“說是退出，其實不過是為了避開和白子麟的矛盾衝突，換了另一種方式繼續為天誅府做事，否則元老們豈又肯讓我全身而退？那時候，玄門中不止白子麟，不少門派都對天誅府眾元老們心有怨言，甚至有些人的小動作，早已讓元老們心生不滿。我有意退隱後，元老們故意放出訊息，謊稱我在與白子麟的府主之爭中敗北後，心有不甘導致走火入魔，從此後，我改名為‘鬼神冥王’閻魔羅柯，開始大肆暗殺各派玄門高手。我搖身一變，成了天誅府的叛徒，一個人人得以誅之的邪魔外道！但其實這些全是元老們刻意而為，而我所殺的那些所謂的‘玄門正道’，絕大多數都為對天誅府圖謀不軌之輩，更有不少道貌岸然卻心入魔道的偽君子，只是礙於他們在玄門中的地位，無法將真相公之於眾，所以只能由我來揹負所有的罵名！”
聽他話說到這兒，我驚慌道：“老嚴，我這些年也聽過不少關於天誅府的事，為什麼這些我從沒聽說過？甚至我都從沒聽過伏魔元帥雷白這個名字……”
“那是因為當年鬼神冥王的名聲實在太壞，他為天誅府、為玄門背下了太多的黑鍋，所以天誅府為了避免遭到牽連，刻意銷燬了府內所有關於雷白的膽敢，也不敢對外洩露一句雷白就是鬼神冥王之事……”
“那之後呢？你又為什麼淪落到被天誅府圍剿的地步？”
“那是元老們的殺人誅心之計。”老嚴答道：“當年我退出天誅府後，再無競爭的白子麟如願成為天誅府主，殊不知，這是元老們故意佈下的圈套，只為令他放鬆警惕。而白子麟初任府主，要立住腳最好的辦法就是拿我這大惡人開刀立威，畢竟當時他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所以那幾年沒少找我的麻煩……”
“這就是最終你被圍困在山裡哪場大戰的起因？”我問。
老嚴點了點頭，往事歷歷在目，淚水已開始不受的在雙眼裡打轉……
“我還記得那夜的雨很大，我剛為天誅府做了趟黑活兒，偷偷除了六神山伏魔宗的掌門逍遙子。那老東西平時道貌岸然名聲顯赫，實際上早已入了魔道，暗地裡為了煉丹，害了附近不少剛出生的嬰兒……我不能毀他的名，不然六神山整個伏魔宗的名聲也將毀於一旦，那這個惡名，就得我來背……不過，那老傢伙道行實在不低，連我都身受重傷，為避六神山追殺，我只能暫時躲進山裡……”
老嚴款款道來，一番講述下，我彷彿身臨其境，腦海中浮現出那場淒厲凌亂的夜雨，山風呼嘯下，一身黑袍頭戴鐵面的老嚴，跌跌撞撞跑進山林……
然而就在老嚴身後的不遠處，漆黑的林間，就見一道道白袍身影上下飛竄，從四面八方圍困過來，那是無數天誅府十三道御史臺的夜行人，已在林間等待老嚴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