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日記(1 / 1)
“現在?當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等明天李蘭來了警局我自有計較!”順子自信的說道。
第二天李蘭一到警局,順子便拿出手銬“咔”的一下將她銬住,帶到了審訊室。
“警察同志!你這是幹什麼啊?我沒犯法你為什麼要銬我呀!昨天不是說好了只是來警局協助調查的嗎?”李蘭慌亂的問道。
“接受調查?你自己犯了什麼罪你不知道嗎?”順子坐在李蘭的對面嚴肅的說道。
“我,我,我不知道呀!警察同志,我膽子小,你可別嚇唬我!”李蘭慌張的說道。
“你膽子小,你膽子小還會撒謊?”順子繼續說道。
“我,我沒有啊。”李蘭的聲音明顯小了。
“你當我們警察都是吃素的嗎?你的鄰居已經說了,前天下午有人看見你在自家陽臺晾衣服,根本就沒去上班!對不對!”順子加大音量問道。
“不,不對!是,是誰說的?他一定是,是看錯了!”李蘭仍在狡辯。
“還嘴硬是嗎?那你昨天早上賬戶裡頭莫名其妙多出三萬塊是怎麼回事?”順子繼續發問。
“我,我……”李蘭顯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且這錢是從吳剛,也就是謝寶輝好友的賬戶轉給你的!你倒是說說看平白無故他為什麼要轉錢給你!是不是你們兩合謀殺了小豪!你就是殺人犯!”順子連珠炮似的說道。
“沒,沒!我不是啊!我沒有殺小豪!”李蘭連連擺手,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比較好!殺人可是重罪!”順子繼續嚇唬道。
此時李蘭已經情緒崩潰哭出來了:“警察同志,小豪真不是我殺的呀!昨天不是你打電話來問話,我根本就不知道小豪死了!是謝總讓我這麼說的!錢也是他承諾給我的!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吳剛!”
李蘭在順子的威嚇下,終於放棄抵抗,全部交代了:
原來李蘭前天確實沒有去上班,確切的說他請假是從謝寶輝拜託秦可照看孩子那天開始的,從那天起她就沒去過謝寶輝家。
知道昨天早上,一大清早便接到了謝寶輝的電話,說家裡出了點事讓她幫忙,並承諾給她三萬塊作為這兩年來在他家工作的獎金。
李蘭家庭的經濟情況確實不好,老公癱瘓在家失去老公能力,女兒又還在讀書。
這幾天就是因為老公發病了,必須請假照顧他。這三萬塊錢對別的家庭來說也許不算什麼,可對她們家來說那是一筆可觀的報酬。
於是她就動心了,答應幫忙說這個慌!可是她確實沒想到居然是小豪死了這麼大的事。
另外李蘭還交代了謝寶輝有酗酒的壞毛病,酒後會虐待孩子,小豪經常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
有了李蘭的證詞,警局便可以出逮捕令正式拘捕謝寶輝了。
可到了謝寶輝家,大門緊閉,怎麼敲也沒人開門。警方擔心他畏罪潛逃,於是破門而入,卻發現他死在了客廳裡,腹部還插著一把水果刀。
警察們面面相處,沒想到疑犯居然死了,順子立刻想到了吳剛。
立馬給吳剛打電話,可是電話關機。不用說這事和他一定脫不了干係。
於是集中警力大範圍的進行圍捕,並在全市範圍內釋出了通緝令。
可令人吃驚的是,通緝令沒發出去多久就有市民打來電話,說發現了嫌疑人,更搞笑的是這吳剛正在逃竄的時候,下上突如其來的跌下一個板凳,正砸在他的頭上。
腦袋砸了一大口子血流如注,人也當場暈死在大街上。已經被好心市民送往醫院急救。
順子帶了兩個同事立馬往醫院趕,途中議論此事都不禁覺得好笑。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報應?還真是頭一回碰到,被板凳砸中。”其中一個小警員笑著說道。
一說到板凳,順子心裡咯噔一下,不由聯想到那個逆柱小板凳。
剛到醫院,正往大門走,便看見對面走過來兩個人,一看不是別人,正是葉辰和孫浩洋。
“你們兩怎麼來了?”順子問道。
兩人沒有回答他,而是葉辰開口問道:“聽說吳剛在大馬路上被板凳砸中?那板凳不會就是上次拿給卜伢的那隻吧?”
“你們訊息倒是挺靈通!”順子說道。
“廢話,你不看小爺是幹哪行的!”孫浩洋得意的接話道。
“板凳我還沒看見,不過我和你的想法一樣。去看看就知道了。”順子說著往醫院裡走。
到了病房,就見吳剛頭上纏著繃帶,整個人半躺在病床上,此時人已經醒過來了。
見警察們進來,一臉懇求道:“警察同志,我知道我是跳不掉了!我全都交代,謝寶輝是我錯手殺的!我只求你們趕快把這板凳拿走!我求求你們了!”
眾人一看他手指的方向,沒錯,正是那個被木匠裝反了腿而成精的小板凳。
“這就奇怪了,謝寶輝怕這個板凳也就罷了,怎麼你也害怕?”順子走過去拿起板凳,在吳剛跟前晃了晃。
“別別,讓它離我遠點!”吳剛連忙驚恐的側身躲避。
看著他的倒黴樣大家不經有些想笑,可想到他做的事情卻也笑不出來了。
吳剛第二天便被帶回警局進行審訊。
劇順子說這傢伙倒是爽快,將自己乾的事供認不諱,全部交代了。
原來和謝寶輝散夥以後,帶著和謝一起打拼挖到的第一桶金,隻身南下闖蕩。
誰知道生意沒做成卻染上了賭博的毛病,從此以後開始不思進取,整天就想著從哪弄錢,再一把翻身!
賭徒的心態在他這變現得淋漓盡致。
可現實就是這麼的骨感,最後輸的是傾家蕩產,還欠了十萬塊的高利貸。
連租房子的錢都沒有的他,怎麼可能還上高利貸呢,被收高利貸的小弟追著滿世界跑,整日的要挾不還錢就殺他全家。
最後避無可避的他,兜裡揣著僅有的二百塊錢,決定回A市。
到了A市,手頭的錢已經所剩無幾了,還是走投無路,便想到了當初的合夥人謝寶輝,
想著問他現借點錢他應該會念著往日情分,不會不給面子。
於是那天大概晚上9點左右,吳剛找到了謝寶輝家。
正準備上前按門鈴,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從門縫裡傳出了謝寶輝的聲音,他正在咒罵兒子。
“你說!你怎麼這麼不聽話!說了不讓你說,不讓你說你偏說!”謝寶輝訓斥道。
“爸爸,我沒說!”孩子小聲哭著辯解。
接著就聽見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孩子被打倒了地上!
“你還狡辯!你沒說,秦姐姐怎麼會問我你媽媽的事情呢?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你提你媽媽我就不要你了!我現在就把你扔垃圾箱去!”謝寶輝吼道。
吳剛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勸阻,卻見謝寶輝越說越來氣,衝上前去踢了小豪一腳,這一腳只踹在心窩上。
小豪沒了動靜。
“你給我起來!被在那裝死!你給我滾!現在就滾出我家!”謝寶輝還在對著兒子咒罵。
罵了半天,見孩子還是沒有反應,謝寶輝似乎有些慌了。
試探的叫到:“小豪?小豪?”
還是沒反應,只見謝寶輝連忙上前,抱起孩子一看,已經沒了氣息。
“小豪?你別嚇爸爸呀!小豪!”謝寶輝著急的搖晃著孩子的身體。
而小豪此時像是脫了線的木偶,四肢耷拉下來,隨著父親的搖晃,毫無生氣的擺動著。
起初吳剛是打算去阻攔的,可內心的惡魔告訴他,還不是時候,這正好是抓住對方軟肋的好時候,到時候還愁他不給自己錢花嗎?
可讓吳剛沒想到的是,就這麼短短的時間,謝寶輝就把自己孩子給打死了!
該他出場的好時機到了。
吳剛推開門,裝作很吃驚的樣子,捂著嘴嚷道:“老謝!你怎麼,你怎麼把孩子打死了?”
謝寶輝原本在哭,此時聽見聲音,慌張的抬頭看到了吳剛,不知所措的問道:“你,你怎麼在這?”
“我今天剛好回A市辦點事,這不想著順便來看看你這個老朋友,到你家門口發現門都沒關!誰知道你!哎!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吳剛一邊說,一邊將門帶緊。
“吳剛!吳剛!你說我現在怎麼辦啊我!小豪他…我不是故意的呀!”見吳剛這麼說,謝寶輝似乎找到了依靠,哭著說道。
這正是吳剛想看到的,於是他裝作十分痛心的樣子說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虎毒都不食子。你只是一時失手。”
“對對,我是,我是一時失手!可,可我現在怎麼辦呀?”此時的謝寶輝已經六神無主了。
“還能怎麼辦,報警啊!自首判下來最多應該也就是十幾年的時間!到時候出來也不過五十歲左右,還年輕。”吳剛說道。
“坐牢?不,不行!我不能坐牢!我不能坐牢的,吳剛!你也知道我母親體弱多病,我還得照顧她!我不能坐那麼久的牢!”謝寶輝激動的說道,眼淚不住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