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物歸原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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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說實話吧兄弟!咱倆也有這麼多年交情了,從學生時代一起長起來的!我也不忍心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這倒是有個辦法,就是不知道你樂不樂意了。”吳剛假惺惺的說道。

“你,你願意幫我?”謝寶輝抬頭問道。

“當然啊!誰讓咱們是哥們呀!”吳剛拍著胸脯說道。

“那你說,你說,我都聽你的!”謝寶輝連忙說道。

於是吳剛就把,如何拋屍江裡,製造溺水而亡的假象,到時候落個看管不嚴導致孩子自己跑出去,落水淹死,也能說得過去。

兩人就趁著半夜沒人,從小區的一個缺口處將孩子背了出去,扔進了河裡。

回來以後兩人直奔酒吧,期間交代謝寶輝如何買通保姆和酒保做假供。

並保證警察來問時,一定幫他圓謊,就有了之前的種種。

這些事情辦完,謝寶輝是無比的感謝吳剛。

此時吳剛迫不及待開口了:“兄弟,不蠻你說,我最近生意上出了點問題,資金有些週轉不靈!你能不能幫幫我?”

謝寶輝一聽便立刻警惕起來。

“你別多想啊,我這可不是乘人之危!趁機勒索你!你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啊!只是確實是有困難,沒辦法不得不開口!”吳剛裝作特別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

其實此時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管不是不乘人之危,謝寶輝都沒有不借的理由了。

開口問道:“要多少,你說吧。”

於是吳剛很順利的從謝寶輝那借到了十五萬,他計劃的很好,拿到錢把欠債還了,還剩五萬足夠自己日常開銷,便能試著東山再起了。

可錢一揣進口袋,想法就變了,為什麼不再去賭一把呢?走了這麼久的黴運也該否極泰來了吧?

越想越覺得不甘心,說不定這一把下去,不光能贏回賭債,還能把之前自己輸掉的辛苦錢賺回來呢?

也就在那天從警局錄完口供出來,吳剛像著了魔一樣的,又摸到了地下賭場豪賭去了。

結果可想而知,又是輸的精光。

此時後悔已經晚了,窮途末路的吳剛決定再去找謝寶輝借錢,有把柄在手也不怕他不借。

當晚就來到了謝寶輝家,說明來意,一開始是祈求,見謝寶輝不為所動,便露出了本來面目,開口威脅道:“你別忘了,是誰在幫你!兄弟有難,你就如此心狠見死不救嗎?逼急了小心我把你的醜事都說出去!”

可謝寶輝也不是那麼好拿捏的主,再加上吳剛到的時候他就在喝酒,並且喝得不少!此時酒勁上頭便與吳剛爭執起來。

最後兩人扭打在一起,謝寶輝拿起自家茶几上的水果刀,說要和吳剛同歸於盡。

就在兩人糾纏的時候,吳剛乘其不備奪過刀來,情急之下將刀插入了謝寶輝的身體。

見自己殺了人,吳剛也慌了神,推開謝寶輝就跑了。

後面便是警方發現謝寶輝屍體,以及如何追捕到吳剛的事情了。

事情到這也算是真相大白了,只剩下落案起訴了。

可在後續搜查中又有了讓人意想不到的重大發現,警方在謝寶輝的膝上型電腦中發現了一個隱蔽文件,並設定了極為複雜的密碼。

密碼破解以後,裡邊是一個文件,裡邊是謝寶輝的日記。雖然不是每天記錄,但是也有不少,裡邊透露的內容讓人大吃一驚。

以下全部羅列下來請讀者自行閱讀:

X月X日X年陰

今天我又對小孩伸出了罪惡的手,我內心無比的愧疚,卻又無法控制!

當我帶著小豪來到A市,這個陌生的城市之時我就發過誓,再也不對孩子動手,我真該死!

都怪那個吳剛,我們兩合作的好好的,他非要和我散夥,拿出他的那部分投資。這讓我很被動,資金無法週轉,讓我的公司狀況岌岌可危。

我知道,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應該喝酒,我應該知道的,只要喝酒我身體裡的惡魔就會出來!出來傷害我身邊的人,傷害我最愛的兒子。

可是我還是控制不住,我心煩意亂,只有酒能幫我。

X月X日X年陰

今天小豪撿回來一個板凳,他思若珍寶,我卻瑟瑟發抖!

這讓我想起了多年前和吳剛乾的一件見不得人的事,一件這輩子都無法擺脫掉的醜事!

那是畢業季,我們正在為工作的事情撓破腦袋,眼看著周圍的同學不是父母早就替他們找好出路,就是親戚朋友給介紹了好的工作。

而我一個從農村出來的畢業生,往外奔是唯一的選擇,能靠的也只有自己。

我跑遍了全市所有於專業相關的公司單位,可最終都是石沉大海。也看著就要畢業了,我已經承諾父母,只要一畢業我便不再需要家裡負擔。

我是個男人,言出一定要必行。

可工作一直沒有眉目,我又不想純粹為了生計而選擇與專業不相干的工作來作。當時內心的愁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好在這樣情況的人不止我一個,吳剛的家庭狀況和我大致相同,平日裡我兩邊走的比較近。

當時我們的學校的位置算是比較偏僻的,而周邊會有一些村落。

我們兩最喜歡的就是買兩瓶2塊錢的不知道哪產白酒,再加2塊錢花生米,跑到兩三公里外的一個僻靜地方,哪裡有棵大樹,坐在樹下乘涼喝酒,暢談人生,互訴衷腸。

那天也是一樣,從人才市場回來的我們,又覺工作無望。

便相約去老地方喝酒解悶,到了地方,便看見大樹下邊站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手裡捧著一箇舊舊的小板凳,樣子長得很樸實,臉上有顆黑痣倒是讓人印象深刻。

這孩子倒是見過幾次,每次都是抱個凳子在一邊玩,玩累了坐凳子上休息一會兒,據說是附近村子裡的孩子,爸媽每天進城裡做生意他就在這等著。

這天也是如此,半瓶酒下肚,我們兩都有些醉意了。

聊興也沒之前那麼濃了,眼睛盯著遠方,正式是那孩子玩耍的地方。

“哎,看那孩子好像每次看到他好像都是一個人,孩子這麼小,他們家大人也不怕他丟了!他這個年紀不正是人販子最喜歡拐帶的年紀麼。”我隨口說道。

“嗨,這還用問,家裡窮,父母忙於生計,誰還顧得了那麼多!”吳剛說道。

我點點頭沒說話。

“你還別說,我有一遠房親戚,好像就是幹這行的。”吳剛突然說道。

“哪行?”我不解的問道。

“人販子啊!最近幾年可發了。”吳剛說道。

“不義之財,用了壞良心。”我說到。

兩人又沒話了,繼續低頭喝酒。

沒過多久,就喝得見底了,花生米也吃得差不多,再呆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我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了,回去!”

吳剛卻站起身拉住我,說道:“等一下,要不咱們也學我親戚那樣,把這孩子給賣了吧?”

“什麼!你真是喝多了吧你!”我甩開他的手驚訝的說道。

“你聽我說呀!我們只要把這孩子哄到市裡,我就能找到我那親戚立刻轉手,聽說賣一個孩子就有好幾萬呢!”吳剛說道。

“你說什麼呢!不行!”我一口拒絕。

吳剛繼續遊說,說到沒剩多久我們就要畢業了,按著情況再找不到工作,我就沒了生活來原,這是活生生擺在眼前的事實。想到有了這筆錢我就能減緩壓力,好好規劃自己的未來,我有些心動了。

“怕什麼!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外財不富!有了這筆錢,咱們就不用像現在這樣發愁了!”吳剛繼續說道。

我低下頭沒說話。

“你不是怕了吧!男子漢要幹大事,鋌而走險不是常有的嗎!”吳剛開始用激將法。

“誰說怕了?”我執拗的回道。

“不怕咱就幹!”吳剛說道。

我就這麼默許著並配合著吳剛將那孩子誘騙到了市裡。

我們騙孩子,我們在城裡讀書,他爸媽做生意的攤子就擺在我們學校門口,可以帶他去找他們,問他願不願和我們一起去。

其實我們根本幾不知道他的父母在哪,是做什麼生意的!

沒想到這天真無知的孩子,對我們毫無戒備,居然立刻點頭答應了。

我們就這麼順利的把孩子帶了出來,吳剛又用我們所剩無幾的生活費在學校附近的廉價賓館開了房,一天10塊錢的那種。

讓我在那守著小孩,他去找他的遠方表哥。

事情就這麼順利的做了,我們得到的報酬是六萬元,這遠遠超出我們的預期。

拿到白花花的人民幣,內疚感瞬間被興奮感所代替。

我們退了房,跑到了一家當時十分嚮往卻從來不敢去的飯店,點了一桌子菜。

我們興奮的喝著,聊著,吃著!

為我們的“明智之舉”乾杯!

可喝到最後,吳剛哭了,嚎啕大哭!

我問他怎麼了,他說表哥告訴他之所以能賣到這麼高的價錢,是因為那孩子是作為人體器官來出售的。

我們毀了一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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