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初心改變(1 / 1)
老和尚在庭院裡等待邱崖,見他走過來,當即朝他笑道:“雖然,我無從得知這批流民,你是從哪帶來,但是你今日之舉,實在讓我刮目相看,日後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提,只是這批流民如今安置在寺院,恐怕也不合適。”
邱崖點頭,並沒有在意老和尚對他的看法,皺眉深思熟慮的說道:“既然寺院不合適,那邊安置到廢墟那邊吧,上次那批流民如今已安家樂業,廢墟那雖然殘破,但好歹能容下他們。”
老和尚點頭,與邱崖談論幾句人生大道後,也不再拉著他說話,獨自回到房中。
流民這件事實在是太奇怪,邱崖無法放下。
只能趁著夜色趕回去,不過他卻留了個心眼,聽這些流民說,他們是被人故意陷害,迫不得已之下籤訂了賣身契衣照。
依照尚書與錦衣衛對這批貨的態度來看。
他腦中靈光一閃,瞬間想明白一些事情,難怪這批貨比起鹽城那些金銀珠寶重要,原來都是一群白得的奴隸!
邱崖心裡有了答案,應付這件事的手段也多了起來,隨即潛入尚書大人的府中,四周雖然有下人在巡邏,可他們對於邱崖而言,不過彈指間就能放倒,再簡單不過。
避免多生事端,邱崖小心翼翼地繞開,他來到尚書大人的書房,掛在一旁的衣服被他盯上。
邱崖小心翼翼地在衣襬的一角撕下一塊布料。
隨後,快步離開這裡,但在他走後沒多久,喝得醉醺醺的尚書,推開書房的門,滿臉不屑地冷哼:“陸銘算什麼東西?居然敢跟我叫板,不知死活!”
尚書將那封賠償信丟在地上,不屑一顧地踩了幾腳,隨後同一旁的下人吩咐,“把陸銘查清楚,看一看他身後有什麼背景?和錦衣衛那邊的人又有何瓜葛?”
“遵命。”下人應聲。
“都下去吧,我要一個人呆一會兒!”尚書說完,下人立馬走出去,還替他關尚書房的門。
他氣勢不減的耍起酒瘋,在書房裡大聲吆喝,“陸銘,等著爺爺明日來取你狗命,居然敢勒索我尚書院!”
邱崖拿一條布料回到倉庫,裡面依舊空蕩蕩,沒人看守,他將布料掛在木箱的一角上,讓這一切看起來,就像是尚書帶走了這批人。
天色逐漸轉亮,邱崖不敢多呆,立馬離開這裡。
次日一早,陸銘在寺院中打著盹,旁邊停著一輛車。
他準備和邱崖一塊到集市擺攤,雖然邱崖無比嫌棄他,可陸銘依舊厚著臉皮蹭上去。
“邱崖你再慢一點,就可以吃完中午飯再出發了。”
陸銘催促著,隨後就看見邱崖打著哈欠走出來,兩人正準備出發。
卻見尚書端著架子來到寺院,他看著老和尚冷嘲熱諷,“你們這寺院好大的架子,不過是一些鍋碗瓢盆,居然也敢獅子開口,提出高價賠償。”
老和尚一愣,顯然沒聽懂他這話的意思。
尚書見他這副模樣,懶得與他解釋,將他推了一把,怒氣衝衝的問道:“”銘呢,那小子在哪?趕緊讓他出來見我。”
尚書喝了一晚上的酒,醒來時,下人告知陸銘是本地人,在此處家業已有百年,暗裡關係錯亂,並不好調查。
尚書沒辦法,只能親自過來找陸銘算賬。
聽見有人在叫自己,陸銘當即應了聲,隨後走出去,看見尚書站在寺院門口,氣焰囂張地瞪著自己。
“怎麼,你找爺有什麼事?”
尚書從未見過像陸銘這樣不尊重他的人。
一旁的下人怒喝:“放肆,膽敢這般對待我家老爺,簡直不知死活臭小子,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陸銘笑了起來,看著下人反問:“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教訓我,你可知我祖上三代是何人?”
尚書一聽當即慌了神,立馬穩住心神,看著陸銘冷嘲熱諷,“怎麼?你祖上三代是何人,與你不遵守王法,難道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話,陸銘接不是,不接也不是,顯然是在給他下套。
邱崖冷哼一聲,看著尚書笑道:“堂堂尚書大人在此刁難一位商戶,到底意欲何在?”
“我只是想問問這天價賠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不過是砸了你們寺院的幾個鍋碗瓢盆,至於開出這麼貴的價錢嗎?”
陸銘張了張嘴想要與他爭論,邱崖攔著他,看著尚書笑道:“確實不值這麼多錢,可是老和尚一把年紀,被你這群幹事沒輕重的手下,嚇了一跳,精神和心理都受到了驚嚇,總歸是需要買些東西來補補吧。”
尚書大人陷入沉思之中,似乎在想些什麼理由來反駁。
邱崖見他就不服氣的樣子,邱崖忽然伸腿在他面前用力一踩,怒吼一聲:“啊
瞬間嚇得尚書大人整個人都要炸毛,他瞪圓眼看著邱崖,滿臉不滿的說道:“大膽!”
他話沒說完,邱崖便打斷,笑著說:“不過是略微嚇了大人一下,大人都接受不了,更何況老和尚一把年紀,身體隱疾本身就多,被你這群手下一嚇,沒嚇出個好歹,總歸是福大命大。”
尚書聽他這樣說,頓時挺直腰桿,彷彿找到反駁點,看著老和尚笑道,“我看你現在身子骨也硬朗,哪裡有遭受到驚嚇的反應?依我看這賠償還是免了吧。”
邱崖皺眉,看著尚書大人想了想,忽然笑道:“既然如此,那便依尚書大人的,只是冤有頭債有主,過些時日,尚書大人可千萬別來找小的索賠。”
尚書聽他這話瞬間感到不妙,立馬往後退開幾步,看著邱崖滿臉憤怒道:“你想幹什麼?難不成你敢對朝廷命官動手?”
邱崖搖頭,一臉淡定地說道:“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怎麼能算是動手?”
見他這副古靈精怪,尚書也懶得與他爭辯,直接將他要的銀子往桌面一扔,看著老和尚說道:“這些錢你收下,姑且是我對你的賠償,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邱崖把銀子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看著尚書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令得尚書後背驚出冷汗,他總覺得邱崖充滿了古怪。
陸銘推著車路過他身邊,故意撞了他一下,笑嘻嘻的說道:“這件事可沒這麼容易結束。”
尚書心裡更慌,但隨即想到,自己好歹是朝廷命官亮,邱崖本事再通天,也不敢對他如何。
當即挺起脊樑骨,使喚下人抬轎子,折返回去。
路上尚書大人與邱崖兩人碰上,尚書掀開簾子,著看著邱崖那滑稽的樣子,笑了起來,“你這出攤,怎麼還背了那麼大個攤位?沉不沉?”
邱崖沒搭理他,一旁的陸銘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尚書翻了個白眼,不屑於搭理陸銘,把簾子放下,坐在轎子,發出舒服的喟嘆。
邱崖恍若沒聽見,可在走到一處陡峭的地方時,他手中飛快丟出一枚石子。
抬著轎子,走在前面的下人正好踩中,只見他重心不穩,整個人摔倒,其餘人也因為他側翻。
坐在轎子裡享受的尚書,一下子就從裡面滾了出來,姿態極其狼狽地紮在草叢裡。
陸銘停下車,指著尚書這副模樣捧腹大笑,嘴裡嚷嚷著:“遭報應了吧,我看你還敢不敢欺負老人!”
尚書被他這麼一說,心裡多少有些慌神,但想到這一切,沒準是邱崖在搗鬼,當即冷哼,“你們幾個怎麼抬轎子的?這好好的山路走著,怎麼會突然摔倒,難道是有心人在故意陷害你們?”
他這指桑罵槐的本領不錯,邱崖欣賞的點頭,看著尚書忽然感嘆:“難怪是朝廷命官。”
身經百戰,早練就這張銅皮厚臉!
後面那句話他沒說出來,可尚書聽著他這話,臉上佈滿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