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天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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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兇魂全都要逃出去,我直撲過去,一腳踢開裝有引魂幣的土罐。

於歌也帶著捕快也趕緊將墳磚搬開。

兇魂突然失去路徑,哭嚎著向們撲來,地上的青沙被捲起數丈高。

趁此機會,黑影轉身便瘋狂逃竄。

雖然堵得及時,但仍有幾個兇魂逃了出來。

於歌急忙問到:“怎麼辦?”

“剛出來的兇魂和先前的兇魂不同,”我說到:“沒有人指點,它們殺不死人的。”

“殺不死人,嚇到人也不好啊,”於歌仍是急切:“沒有人指點更壞。”

“如果它們在成裡到處亂竄怎麼辦?試想一下你在走夜路的時候突然遇到個兇魂,不死也只剩半條命吧。”

我思慮一下:“把近幾十年槍斃那些兇魂的人的照片掛在街頭。”

“以什麼名義掛你自己想辦法,”我一揮手:“胖子,快點,我們追。”

上了大橋,黑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我馬上放出花蝴蝶。

先前在幾個重點懷疑物件身上,我都讓諶星下了千里香,所以才敢放任自流。

花蝴蝶帶著我們向王集村進發,一直到了王家祖墳。

花蝴蝶正在墳墓間穿梭,最終停留在王德斌的墳墓上。

“出來。”徐胖子大喝一聲,一腳踢在墳墓封土上。

“王亞東,你逃不掉的。”我冷聲到:“像你這種弒父的畜牲,該遭天打雷劈。”

墳墓中驀地出現一個人影,我的渡河鏈迅速出手,將人影勾住。

另一邊一條鐵鏈突然飛出來,搭在渡河鏈上絞合在一起。

藉著月色定睛一看,勾住的原來是先前的那個兇魂。

而搭在渡河鏈上的鐵鏈,另一端綁在一塊墓碑上。

王亞東拍著手出來:“收啊,你怎麼不收鏈子了?”

我猛的一拉渡河鏈,那一端的墓碑可是整塊石頭,而且半截埋在土裡,怎麼拉得動。

我索性放下渡河鏈:“你這種骯髒的靈魂,別汙染了我的法寶。”

“少廢話,”徐胖子上前一步:“我踏馬砍死你。”

王亞東轉身就跑,我和徐胖子立刻猛追。

王亞東似乎常年生活在墳地一般,輕車熟路的在各墳墓間穿梭。

只見他猛的一跳,跨過一個墳墓。

徐胖子跳不過去,嘟囔一聲得罪,隨即踩上墳墓作勢就要撲王亞東。

哪知道腿上剛一發力,墳墓的封土竟然塌了下去。

“哎喲。”徐胖子大叫一聲,掉進墳墓。

我低頭一看,這墳墓下面竟然是空的,大約三四米的樣子,整一個就是陷阱。

“哎喲,”徐胖子在下面慘叫:“我的腰扭了,交也崴了。”

“胖子,”我叫到:“你撐一會,我抓住那畜牲之後再來救你。”

一轉頭,王亞東正站在另一個墳墓那邊陰笑。

“草。”我罵了一聲,一腳跨出去。

腿上一緊,一股錐心的疼痛迅速傳遍全身。

“啊…”我慘呼一聲低頭,原來踩在了一個捕獵夾子上。

我單腳跳到一邊,狂喝著將夾子拉開。

此時鞋子裡已經裝滿了血,腳上稍微用力便感覺到一滑。

一瘸一拐走了幾步,墳墓對面的王亞東得意的挑釁:“來抓我啊,你不是一直很拽嗎?”

“不是罵我是畜牲嗎?你自己怎麼被夾畜牲的夾子夾住了?我們到底誰是畜牲?”

我懶得理會這種幼稚的言論。

陷阱裡的徐胖子聽到這話,坐正身子破口大罵。

我強忍疼痛慢慢向王亞東靠近。

“蹭”的一聲,左腿上又傳來一陣劇痛,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墳墓間全是雜物雜草,天知道王亞東下了多少夾子。

“瘋子,你怎麼樣了?”陷阱下的徐胖子關切的問到。

“瑪德,”我嘟囔一聲:“怕是兩條腿都斷了。”

王亞東慢慢踱步過來,當然,像他這種陰險的人,是不會給我反抗機會的。

他走在離我一兩米的地方,拿起插在腰間的柴刀:“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卻偏要闖進來。”

“如果不是你們壞事,我爸爸也不會死。”王亞東冷冷到:“你們商量一下,誰先死?”

“死你妹,”徐胖子在陷阱裡大罵:“小雜種,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不要試圖拖延時間,”王亞東舉起柴刀:“你們害死了我爸,我是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渡河鏈不在手,沒有遠距離攻擊武器,而且雙腿連站立都不能。

如果就這麼死在王亞東手上,我是非常不甘的,說不定還會成為一個怨氣沖天的魂魄。

心念急轉,還沒等我想到應對之策,果斷狠辣的王亞東上前一步:“你離得近一點,還是你先死吧。”

說罷高舉的柴刀就要向我劈來。

“嗖”的一聲,地上一條繩子般的東西衝到王亞東手上。

“啊。”王亞東下意識的大叫,丟了柴刀瘋狂甩胳膊。

不一會兒,那條繩子被甩下來,我看得真切,原來是一條蛇。

“啊…”王亞東狂叫一聲:“我踩死你。”說罷一腳踩在蛇身上。

沒想到蛇豎起脖子反身又是一口。

王亞東本能的向後猛跳。

蛇擺脫束縛,向我這邊爬過來。

我趴在地上夠住柴刀,隨時準備劈下去。

蛇昂起頭向我吐了吐信子,悠哉遊哉的朝另一邊爬去。

等蛇爬過去,我才看清楚,它的尾巴斷了一截。

這不是那天替何元武堵墳上的洞的時候挖出來的蛇嗎?

王亞東還要追上來打蛇,我叫到:“你省省吧,老老實實待著減緩血液迴圈,說不定還能等到救護車。”

“沒看到那是四十八節嗎。”

“就算是死,”王亞東回過頭來:“我也要拉上你們陪葬。”

我舉起柴刀:“來呀,來呀,看誰先死。”

“我和你拼啦。”王亞東狂喝一聲,嘴巴和鼻子裡鮮血似開閘的水一樣往外湧。

他急忙捂住口鼻,死命的瞪著我。

“老實點坐下來,”我說到:“我幫你打急救電話。”

四十八節的毒性起效在五分鐘至兩小時內。

像王亞東這樣激動,不毒發才怪。

打完急救電話,王亞東已經安靜了許多,口鼻流血也好了些。

“知道這叫什麼嗎?”我冷聲問到。

王亞東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善惡到頭終有報。”

“說說吧,”我淡淡到:“為什麼要殺人?你這控制兇魂的本事是從哪學的?”

王亞東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說吧,反正是要說的。”

“關你屁事?”

“你做了這麼驚天動地的事,就不想分享一下心路歷程?”

“屁的驚天動地,”王亞東一臉不屑:“不過是我爸媽經常在家裡絮叨,這個人怎麼怎麼不好,那個怎麼怎麼不好。”

抹了把血,王亞東接著說到:“我聽得煩了,就要和那些人打架。”

“可我爸媽居然拉著我,說什麼這點事犯不著打架,而且碰面之後還客客氣氣的。”

“既然不能明著來,那我就來暗的咯,反正爺爺的本事我學得差不多,還沒機會施展。”

“可你怎麼連你爸也殺了?”我問到。

“還不都是你們。”王亞東恨恨到:“殺那三個人的時候,我雖然託名在外打工,其實是在離家不遠的地方。”

“可你們突然來到村裡,我只能出去躲一躲,哪知道住在家裡的兇魂失去了控制。”

“就算不小心殺了你爸,”我說到:“你也不該指揮兇魂讓他魂飛魄散。”

“反正已經死了,如果被你們招魂查出真相怎麼辦?”

這個人,我只能說家庭教育很重要。

沒一會兒,鎮上的捕快和救護車來到,此時王亞東再次七孔狂流血。

我們一起進了鎮醫院,還好,雖然雙腿劇痛難忍,但沒有傷到骨頭。

處理了傷口,正等著於歌的時候,病房外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封燁,終於找到你了。”熟悉的面孔邊說邊往裡走。

“彭老師,你怎麼在這兒?你找我嗎?”我欣喜的從病床上坐起來。

來人是我的老師,中學三年一直對我很照顧,畢業之後我們也一直有來往。

彭老師看了看我:“沒想到好不容易找著你,你卻受了傷,怎麼樣,嚴重嗎?”

“皮外傷而已,”我說到:“彭老師有事就直說,您用不著跟我客氣。”

“我也不敢跟你客氣啦,”彭老師嘆了口氣:“再拖延下去,我怕彭傑的命都不在了。”

“哦?”我忙追問:“到底怎麼回事?”

彭傑是彭老師的兒子,年紀比我們要小一些。

“我搬新家了,這個你是知道的。”

彭老師說到:“可搬家之後,彭傑不知道怎麼了,經常半夜起來用細鐵絲扭自己的手。”

“可早上起來,他又像沒事人似的。”

“要不是手上的傷痕和血跡引起我們的注意,也許到死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段時間彭傑天天精神萎靡,脾氣也變得異常暴躁,我們去看過醫生,卻又檢查不出什麼。”

“早前我就去事務所找你,可一直沒碰到人,到處打聽才問到這裡來。”

“封燁,你一定要幫幫彭傑。”

我掀開被子:“老師,我們出發。”

才一動腿,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

於歌帶著一群人從外面走進來:“封燁,我們已經在連夜趕製槍斃那些兇魂的人的照片。”

“可這個最多也就是嚇到兇魂,要抓住它們,還得你出馬。”

“我不是讓諶星給你們幫忙嗎?”我說到:“再加個胖子吧,我自己得去幫老師處理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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