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厭勝(1 / 1)
炎煥彰試圖說好話留住王娟。
王娟氣呼呼的推開他走了。
既然留不住,炎煥彰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一次只要能讓家宅平安,炎煥彰決定不惜一切代價。
王娟前腳剛走,黃有容因為放心不下孩子們,便出院回家了。
黃有容仍然很虛弱,由另一個閨蜜楊蔓攙扶著進屋。
聽說因為輻射檢查的事情氣走了王娟,黃有容有些埋怨。
“老公,王娟是什麼人?沒有她,我都活不到現在,她怎麼可能害我?”
我搶先解釋到:“黃女士,並不是說王姐會害你,畢竟觀音像不是她自己做的,萬一不法商販新增東西了呢?”
“對,對,”炎煥彰附和:“只是求個安心而已,只要能家宅平安,到時候我登門下跪認錯。”
一旁的楊蔓淡淡到:“好了,有容我給你送回來了,學校裡還有事,我先走了。”
炎煥彰感謝的送她出門。
楊蔓和王娟完全不同,看上去很知性,也很傲氣。
黃有容雖然還沒復原,但堅持著給孩子們做飯。
炎煥彰雖然心疼,但拿她毫無辦法,只能在旁邊打下手。
好在這天晚上別墅比較平靜,沒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一天後,別墅裡未知成分檢測結果出來。
檢測人員特地叮囑炎煥彰,馬上丟掉觀音像,裡面檢測出碘125。
炎煥彰急切起來:“別跟我說名詞,就說這東西有什麼用,對人體有沒有害?”
工作人員解釋到:“這是一種放射性元素,多是用來治療癌症的,對人體有一定的輻射。”
炎煥彰追問到:“會造成什麼樣的身體損害呢?”
“稍後我們會把詳細的書面報告送交給您。”
“好啊,”炎煥彰結束通話電話怒到:“這個女人,枉我一直對她照顧有加,竟然恩將仇報。”
黃有容聽到動靜,過來問到:“怎麼回事?”
“你知道王娟為什麼不讓檢測嗎?”炎煥彰喝到:“她送的觀音像有輻射。”
“難怪我一直覺得這觀音像的眼睛比其他的都要亮,原來是這樣。”
黃有容要打個電話問問情況,被炎煥彰阻止:“封大師,我們去找那個賤人。”
驅車來到王娟的單位,卻被告知,王娟昨天下午剛上班,便被領導外派出差了。
“哪有這麼巧?”炎煥彰喝到:“上午還在我家幫手,下午就出差?”
我勸到:“炎先生,目前只能證明觀音像裡的輻射物對人體有害,還不能證明和家裡的靈異事件有關。”
“回去看看書面報告吧,如果和靈異有關,咱們馬上報官。”
拿到書面報告,炎煥彰迫不及待的開啟。
報告顯示,此類放射物會導致白血病機率增加百分之五百三十六。
不過有一個前提,必須在放射物一米之內。
一米之外便超過了輻射半徑,不會對人產生傷害。
且放射物目前正處於半衰減期。
意思即是說,雖然聽起來可怕,但沒有什麼實際作用。
“難道我錯怪王娟了?”炎煥彰有些疑惑。
“封大師,”黃有容非常不悅:“我拜託你,不要說風就是雨。”
“我和王娟是幾十年的姐妹,這麼多年來,我一直身體不好,家裡的大小事情,她不知道照應了多少。”
先前因為大女兒炎晴的事情,黃有容便對我很排斥。
現在更是非常不滿:“我們請你來,是解決家裡靈異事情的,並不是挑撥朋友關係的。”
“我知道了,黃女士。”我有些難堪。
從業以來,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我決定將炎煥彰家的事情從頭到尾查個一清二楚。
“炎先生,”我說到:“為了避免冤枉好人,我覺得我們得重新起底,從頭查起。”
“先前壓紅白筷子的房子還在嗎?”
“在,”炎煥彰答到:“就在城西,那套房子還有人住哩。”
“我們去看看吧。”
“不用看。”炎煥彰搖頭。
我連忙追問:“為什麼?”
“因為我一直有留心,人家一家四口生活得其樂融融。”
我說到:“那咱們去找裝修師傅,一定要把每件事弄個水落石出。”
“是靈異咱們剷除鬼魂,是人為咱們找到證據報官。”
炎煥彰猶豫一下:“真要找嗎?”
“你不是說不惜一切代價查真相嗎?”
“這個真相,其實很容易查,之所以沒問,因為做裝修的是我堂叔。”
“既然是堂叔,那就更該問了,免得一直在心裡膈應。”
見我態度堅決,炎煥彰便帶上我,去找曾經給他做裝修的堂叔。
堂叔現在仍在做裝修,天黑才回家,我們坐在門口等了好久。
遠遠的看到堂叔回來,炎煥彰迎了上去:“叔。”
堂叔撇了一眼:“喲,大老闆怎麼光臨我這茅草屋了,快請進屋。”
“叔,你這是在笑我嗎?”
“我哪是笑你,你那麼忙的人,突然到我這裡肯定是有事,那就進屋說唄。”
堂叔看來是個挺玲瓏的人。
“叔,”炎煥彰開門見山:“當年幫我裝修房子的時候,可曾遇到什麼奇怪的事?”
堂叔說到:“這都多少年了,誰還記得?而且裝個房子,能遇到什麼奇怪的事?”
炎煥彰試探性的開口:“那個筷子…”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堂叔打斷炎煥彰:“當年紅白筷子找出來之後,你媽曾提起過。”
“我可以明確的高速你,事情不是我做的,而且整個裝修班子,也沒有誰會做這種事。”
炎煥彰咬咬牙說到:“可筷子是死物,它絕對不會自己跑到門檻下面。”
“彰娃,”堂叔說到:“我做了一輩子裝修,確實會不少厭勝的本事。”
“而且我厭勝的本事,比所謂的紅白筷子高明得多,不會讓你找到絲毫痕跡。”
“我打兩個比喻,這也是東家得罪裝修師傅之後,他們常用的辦法。”
“剪一個小紙人,寫上一個死人的生辰八字,然後用裝修鐵鏟砍破手指,把血滴在紙人上。”
“隨便糊進哪面牆,或者地板,時間一長,紙人便腐爛了。”
“但是每天傍晚麻眼的時候,紙人的地方便能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別說讓你生女兒,嚇得你不孕不育都有可能。”
說到這裡,堂叔瞪眼看著炎煥彰:“你說這辦法是不是比紅白筷子隱秘得多?”
“還有一個辦法,就算再高明的陰陽先生都破解不了。”
“找一個剛死的人的屍油,糊在你家地板上,只需要魯班傳下來的咒語一念。”
“每當這個地方被打溼,就會有個鬼的虛影站起來。”
“就算你拆了房子,這個厭勝的法子也破解不了。”
炎煥彰瞠目結舌:“還有這麼陰損的事情?”
我附和到:“炎先生,你有所不知,各行各業的祖師爺,為了不讓徒子徒孫受人欺負,都會傳下一些類似的方法。”
堂叔看了我一眼:“這個娃娃倒還有些見識。”
我點點頭:“聽說施這些厭勝之術會遭到因果?”
“如果東家苛刻,手藝人用了厭勝之術讓他悔改,手藝人撤了法術,因果自然就了結了。”
“如果只為害人,手藝人肯定會遭到報應,所以這些法術不會輕易用的。”
我突然對這些來了興趣,遞上一根菸給堂叔:“叔,這厭勝法實用的事情,你見過沒有?”
“你想聽?”堂叔眼睛亮了一下。
上了年紀的人,對這些靈異的事情似乎很有傾訴的慾望。
“你講講唄。”
堂叔點燃了煙:“我就講個最近發生的事情。”
“去年我們一塊兒的師傅,去那什麼,時代華庭吧,對,就那兒。”
“東家請了設計師,師傅按照設計師的圖紙做完了全套的櫥櫃。”
“哪知道這設計師疏忽,圖紙尺寸出了點問題。”
“櫥櫃做完之後,大大壓縮了廚房的空間,和廚房一點也不搭,人站在裡面轉個身都困難,得拆了重做。”
“這設計師和東家是朋友,偷偷把圖紙改了回來。”
“為了彌補損失,東家一口咬定是師傅做錯了尺寸。”
“師傅百口莫辯,只得拆了重做。相當於花了兩套櫥櫃的時間,只拿到一套櫥櫃的工錢。”
“師傅實在氣不過,就在安裝灶臺的時候施了點法。”
“年底東家住進去,又娶了新兒媳婦,雙喜臨門。”
“但東家老婆和兒媳婦都不願做飯,家裡經常鬧得雞飛狗跳。”
“後來這兒媳婦忍不住說了出來,每天傍晚麻眼的時候,就看到灶臺上一個血肉模糊的鬼魂。”
“東家老婆也忙不迭跟著說,就是因為害怕鬼魂,所以才不敢做飯。她也不敢說出來,怕嚇著兒媳,沒想到兒媳也看到了。”
“東家趕緊請了法師,法師掐指一算,這是得罪了裝修師傅。”
“東家連忙恭恭敬敬的給裝修師傅賠禮道歉,補上了工錢,師傅這才給他破法,家裡恢復平靜。”
聽罷故事,我們離開了堂叔的家。
“紅白筷子,不是堂叔放的。”我開口到。
炎煥彰問到:“怎麼說?”
“如他所說,厭勝之術是有因果的。沒有任何利益糾葛,他做這些幹什麼?”
我接著說到:“雖然觀音像上的放射物不足以對人造成傷害,但還是要等王娟回來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