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必死無疑(1 / 1)
曹小彪自是針鋒相對,將腳邊的箱子豎起來:“來呀,你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楊奇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只靜靜的看著。
徐胖子怒目向曹小彪,滔天殺意湧起。
曹小彪隨即起身離開座位,在會議室踏著奇怪的步子,嘴裡還唸唸有詞。
徐胖子知道這是放傀儡的前奏,暴喝一聲向曹小彪撲去。
“嗷嗚。”一聲沉悶的狼嚎響起,曹小彪的箱子爆開,裡面的東西跳起來撲向徐胖子。
徐胖子連忙側身讓開,卻見那東西是一頭足有半人多高的狼。
狼一擊不中,立即轉身再撲徐胖子。
徐胖子身形一矮,一拳打在狼肚子上。
“嘭”的沉悶聲響起,狼被徐胖子一拳打得翻了個身,沒見到有什麼事,他自己反卻苦著臉不停的甩手。
“我去,好硬。”徐胖子齜牙咧嘴說了聲。
狼卻根本不給他休息的機會,轉身大張著嘴巴再次猛撲。
徐胖子就地打滾,看到曹小彪腳下踏著步子,手指不停在動。
所謂擒賊先擒王,徐胖子連續打滾,直到滾到曹小彪身前,站起來便撲向他。
沒想到曹小彪還挺滑溜,圍著會議桌轉圈,徐胖子怎麼也抓不住,反倒幾次險些被狼撲到。
諶星緊盯著徐胖子,心裡為他著急。
我心中一動,開口到:“諶星,晨星,你是天快亮的時候出生的嗎?”
“是啊,怎麼了?”諶星有些莫名其妙。
“晨星,應該是北極星吧,你還有七個兄弟圍著轉?”
“你說北斗七星?”諶星搖搖頭:“哪有這麼些講究,只是啟明星亮了,恰好諶星與晨星又諧音,所以取了這個名字。”
“要是真有個北斗七星護衛,那就完美了。”
“瘋子,”徐胖子氣氛的大喝:“踏馬的我在這裡拼命,你還有閒情逸致聊天?”
“嗯哼。”我哼了聲沒有說話。
徐胖子回頭看了我一眼,卻見我正看著曹小彪的腳步。
徐胖子跟著看了一眼,立刻心領神會。
難怪追不到曹小彪,原來他踏著七星步。
左腳三五位,右腳倒二四位。
徐胖子提前伸腳到四位一勾,勾到了曹小彪的腳腕。
曹小彪一個趔趄,原本撲向徐胖子的狼卻撲向了自己。
一直氣定神閒的鄔永年,伸掌抓了一下,狼爪從曹小彪面前堪堪掠過。
不過曹小彪的臉還是被爪尖劃了一道紅印子。
徐胖子趁機要踹,那頭狼反身卻咬了過來,他急忙收腳後退幾步。
“精彩,精彩。”楊奇拍拍手掌:“這傀儡戲果然精彩,徐先生的身手也很不錯。”
此時他已經開口,互相不服氣的徐胖子和曹小彪只能瞪眼看著對方坐下。
“我也不藏著掖著,”楊奇歪著頭繼續說到:“這次邀請兩家一起前來參與破案,就是想有個競爭,爭取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抓到兇手。”
“你們還有什麼需要問的,或者需要的幫助,現在儘可以開口。”
鄔永年平靜的起身:“暫時沒有,徒兒,我們走吧。”
“鄔先生已經有方向了嗎?”楊奇急忙問到。
曹小彪揮了下手,那頭狼自己跑進箱子裡,接著他回頭說到:“你就等著破案吧。”
楊奇點點頭,接著問到:“你們呢?”
“我需要一些資料,”諶星說到:“死者和傷人者的資料都要,越詳盡越好。”
“好的,我馬上給你們一份完整的卷宗。”
回到住處,徐胖子有些著急:“星兒,你家的蠱術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還需要資料?那什麼姓鄔的都不要,這第一手,咱們就敗了。”
“胖子,”我說到:“咱們是來破案的,又不是和人家比試。”
徐胖子看了我一眼:“瘋子,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有一點我不喜歡。”
“我又不需要你喜歡。”我淡淡一笑。
“你看你看,”徐胖子說到:“你就是太淡定,太佛繫了,還老說什麼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人麼,就像打麻將,天天平局有什麼意思?總得整點輸贏出來。”
“你還說呢,”諶星接話到:“如果不是瘋子提醒你,在會議室恐怕你就被狼給撕碎了。”
徐胖子撇撇嘴:“所以像瘋子這樣有本事的人,就更應該激進一些,這樣才有意思嘛。”
“咱們做的事情,”諶星說到:“時時刻刻都牽涉著人命,每一步都必須小心,激進有什麼好處?抓鬼又不是做意氣之爭。”
“算了算了,”徐胖子擺擺手:“我說不過你們。”
諶星認真的看卷宗,我在一旁靜靜的陪著。
翻過一會之後,她開口問我:“如果這個事情是你接了,會從哪裡下手?”
我說到:“死的是礦主,應該涉及到礦產方面的利益,說不定還會死人。”
“另外,那些行兇的病人去哪裡了?”
諶星一拍手:“對啊,那些行兇的病人去哪裡了?”
接著她迅速開啟卷宗,第一個行兇的病人叫茶志剛。
諶星指著‘茶’字說到:“我要你用這個字,測這個人的下落。”
我掃了一眼:“‘茶’字,草木中的人,必然是死人,這茶志剛已經死了。”
諶星又翻了幾頁,指著另一個行兇病人周卓榮的‘榮’字說到:“再測周卓榮的下落。”
“‘榮’字通‘榮’,兩盞燭火擺在案上,底下一副棺木,還是死了。”
諶星輕舒一口氣:“其實我心裡想的是這些人也死了,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
我抬頭看著遠處山上的燈光:“這莽莽山林,藏幾具屍體,有什麼難處?”
“那些病人本就被人操控,自己給自己挖個深坑躺進去,黃土一蓋,神不知鬼不覺,到哪裡去找。”
諶星問到:“你的意思是說,不能從行兇者下手?”
“我有一個問題,”我反問到:“如果那些人是中了蠱毒被人操控,那麼人死之後,蠱蟲會去哪裡?”
“這個沒有定數的,”諶星說到:“有破體而出的,有跟著一起死去的,有無目的逃亡的。”
“如果破體而出,蠱蟲還會控制下一個人嗎?”
“也會,也不會。”諶星說到:“必須讓下蠱的人知道蠱蟲又附身在誰身上,且還要有生辰八字,以及這個人的血為媒介,才能控制。”
正討論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瞟了一眼,是徐胖子打來的。
“瘋子,救我,快來救我,我在酒店不遠的暗夜酒吧。”
奇怪,我過來和諶星討論情況的時候都看到徐胖子在房間,怎麼一下叫救命了。
“怎麼回事呢?”我問了句。
徐胖子有些焦急:“別問了,快來吧,不然你就見不到我了。”
我和諶星急忙趕往暗夜酒吧,進去之後,裡面的喧囂讓我直皺眉頭。
正在到處搜尋徐胖子的時候,身後有人拍了下肩膀。
我轉過頭,竟然是曹小彪。
曹小彪身旁站了幾個人,立刻將我和諶星圍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我大聲問到。
曹小彪冷笑一聲:“找不到大個子,找你也一樣。”
“我們好像並沒有過節吧。”我淡淡到。
“還說沒有過節,”曹小彪喝到:“看看我的臉,要不是你嘴賤提醒大個子,我早就把他撕碎了。”
難怪徐胖子叫救命,原來是被曹小彪堵上了。馬德,也不提醒一聲,真是個愚蠢的傢伙。
曹小彪上前攬住我的肩:“來吧,找個能說話的地方聊聊怎麼解決。”
曹小彪拉著我到了一個包廂,包廂裡一個大佬模樣的人正窩在沙發上喝酒,身旁立著一水兒的黑西服。
看到我們進來,大佬乜斜著眼睛說到:“曹先生,這就是要和鄔大師搶功的人麼?”
“七哥,”曹小彪叫到:“就是他們,還有一個大個子,早上我還和他們打了一架。”
“不知天高地厚,”叫七哥的大佬坐正身子:“千里迢迢跑來得罪我的朋友。”
說到這裡的時候,七哥看著諶星,眼睛一亮。
此時包廂門開啟,徐胖子被一撥人押了進來。
“七哥,這小子滑溜得很,竟然躲在廁所。”
徐胖子是寧折不彎的人,既然落到這步田地,他大喝到:“曹小彪,有什麼事你衝我來,和諶星瘋子沒有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曹小彪冷冷到:“我師父正要藉著這次的事情在本地開啟名氣,偏偏你們不知死活要來礙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難怪早上一言不合就打了一架,原來曹小彪是有預謀的。
“誒,”七哥玩味的看著諶星開口到:“曹先生,你知道我一向對這些神秘的事情感興趣,既然這幾個人千里迢迢趕來,怕是也有些本事,不如讓我先見識一下?”
曹小彪站到一邊:“七哥請便。”
七哥仍是看著諶星:“我這人是比較公道的,你們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本領,如果我看得過眼,興許會跟曹先生說說好話,放你們回去。”
“不然的話,那就只能任曹先生處置了。”
諶星嫌惡的說到:“要展示本事有何難,瘋子,你就用七哥的‘七’字側他什麼時候死。”
七哥怔了一下,我冷聲到:“‘七’字加‘一夕’就是‘死’,他過了今晚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