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咬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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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惹事,但也從來不怕事。

七哥一拍桌子:“你說什麼?”

我冷哼一聲:“沒聽清楚嗎?我再解釋一遍,‘七’加‘一夕’就是死,‘一夕’是一個晚上,意思就是,你的命,最多過這個晚上了。”

“馬德,”一旁的曹小彪喝罵到:“敢罵七哥,弄死他們。”

那群黑西裝如同群狼捕食一般朝我們撲了過來。

我一腳踢飛最近的一個黑西裝,徐胖子搶過放在桌上的剔骨刀。

諶星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迷離的光影下,似有無數的粉末漂浮在空中。

“啊。”

“啊。”

撲上來的黑西裝接連捂臉慘叫。

還有不怕死的黑西裝繼續往這邊撲來,卻又馬上捂住臉:“啊,我的眼睛。”

曹小彪和兩個黑西裝護著七哥急忙後退。

諶星冷哼一聲,轉身到:“我們走。”

“站住。”身後的七哥大喝一聲。

我們扭頭一看,七哥和黑西裝抬起胳膊,三支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我們。

“傷了我的兄弟,詛咒我,就想這麼輕而易舉的離開?”

諶星轉過身來:“你想怎麼樣?”

“就是,你想怎麼樣?”徐胖子附和到:“是你先惹我們的。”

七哥冷冷到:“馬上治好我的兄弟,不然,我殺死你們,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般。”

“如果我是你,”我淡淡開口:“就不會這麼猖狂,得趁著這一晚上的時間安排好後事。”

“你還越咒越起勁了是吧,”七哥怒到:“待會我第一個就殺了你。”

接著七哥又喝到:“馬上替我的兄弟解毒。”

徐胖子說到:“你旁邊的曹小彪不是有大本事嗎,讓他解毒啊。”

七哥瞟了曹小彪一眼。

曹小彪忙說到:“七哥,不是我不解毒,傀儡戲和蠱術是兩回事,像這麼陰毒的東西,師父向來不讓我沾。”

“馬上解毒。”七哥喝到。

諶星站立當場,沒有動的意思。

七哥握槍的手緊了兩下,朝身旁的黑西裝說到:“先把他們綁起來。”

黑西裝過來準備綁我們,徐胖子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砰。”地板上火星四濺,徐胖子連忙後退幾步。

“老實點。”七哥喝到。

三個人就這麼被綁了起來,此時酒吧外面聽到響動,工作人員探頭看了一眼。

“和你沒有關係。”七哥槍口對準門口,大喝到。

工作人員嚇得一縮頭,急忙轉身離開。

一旁的曹小彪說到:“七哥,要不我們把這三人先帶回去吧。”

“他們畢竟是楊奇請來的,如果酒吧的人報官,雖然七哥不怕,但也麻煩不是。”

七哥收起了槍,吩咐到:“我和曹先生押著這三個人先走,你們帶著兄弟們隨後,得讓這女的替兄弟們解毒。”

曹小彪和七哥拉著我們上了他們的車。

諶星坐在副駕駛位,而曹小彪坐在我和徐胖子中間。

七哥此時放肆的欣賞著諶星的身材,色眯眯的伸手搭在她腿上。

‘嗤’。七哥的手上忽然冒起了白煙,他慘叫一聲收回了手。

“七哥,”曹小彪急忙說到:“先莫碰這女的,她全身都是毒。”

“等回去之後,師父解了她的毒,七哥就可以好好享受了。”曹小彪越說越淫邪。

諶星淡淡的‘哼’了一聲。

七哥瞪著她:“怎麼,不服氣?”

諶星說到:“不是不服氣,是想告訴你,如果我們要跑,憑你是攔不住的。”

聽到這話七哥馬上伸手去摸槍。

“不用緊張,我們不會跑的。”諶星淡淡到。

七哥看了她一眼,沒有做聲。

“知道我們為什麼不跑嗎?”諶星接著說到:“因為我知道瘋子測字是鐵嘴神算,所以我想看看你到底是怎麼死的。”

“馬德,”七哥怒拍方向盤:“你還說。”

諶星淡淡到:“你怕了?”

七哥掏出槍來指著她的頭:“信不信我先殺了你?”

“就算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你過了今晚就死的宿命。”

七哥咬牙看著諶星,槍口向上‘砰砰’開了兩槍。

“七哥,”曹小彪急忙勸解到:“這三個人就是想激怒你找機會逃跑,有師父在,你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七哥收了槍,認真的開車。

車子來到半山腰的一棟別墅,門開之後進去,別墅院裡滿是黑西裝。

看架勢,這七哥真是雄霸一方的大佬?

別墅大廳裡,鄔永年正靜坐品茗,大廳兩旁也站滿了黑西裝。

看到七哥和曹小彪押著我們進來,鄔永年頭都沒抬一下,仍是自顧自喝茶。

七哥一副討好的模樣上前:“鄔大師,喝茶呢。”

鄔永年淡淡的點了點頭。

七哥回頭看了諶星一眼,有些急不可耐:“鄔大師,能不能幫我把這女的身上蠱毒解了?”

鄔永年淡淡問到:“七哥中蠱了?”

“沒有,”七哥色眯眯的笑了笑:“這個,這個。”

鄔永年自懷中掏出一方小紙包:“這是千霜蠱,可解一切蠱毒,七哥想幹什麼就可以幹什麼。”

我們三人都熱切的看著那方小紙包,諶星罵了聲:“無恥。”

鄔永年看了諶星一眼,又掏出一個紅色的小紙包:“這是蠱毒黏黏粉,服下後六個時辰之內如果沒有男子交合,必將爆陰而亡。”

“去你大爺的。”我忍無可忍,掙脫早已解開的繩索,解下渡河鏈。

先前那些黑西裝以為渡河鏈只是個綁在身上的裝飾,並沒有將其卸下。

諶星也掙開繩子,緊握雙拳。

徐胖子急得跳腳:“你們怎麼回事,逃跑不通知我?”

“是你自己笨。”諶星忍不住罵了句,接著幫他解繩子。

大廳裡的黑西裝馬上朝我們撲過來,渡河鏈出手圈住倆個,猛的一扯,倆人朝七哥那邊飛過去。

準備掏槍的七哥連忙後退。

其餘的黑西裝繼續撲來,諶星如法炮製,再次揮手。

金色的燈光下,又有無數的粉末漂浮在空中,黑西裝全都捂著臉在地上慘叫打滾。

七哥再次掏槍指著我們,諶星抬腕看了看錶:“現在是凌晨三點,你大約還有三個小時時間,我勸你還是節約時間做點正事吧。”

“實際上來說,”我介面到:“三點是一天陽氣開始復甦的時候,應該算是一晚上已經過去了,現在你隨時都會死。”

“砰砰砰”,七哥朝著我的方向連開幾槍,不過不知道是他槍法不準還是刻意,並沒有打中我。

“你再這樣說,我就亂槍打死你。”七哥咆哮到:“馬德,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專門針對礦主,我一定將他全家碎屍萬段。”

我心中一凜:“七哥,你是礦主?”

“七哥是本地第四大礦主,”曹小彪的神情彷彿七哥的礦都是他的:“他的資產,可以買半個縣城。”

諶星主動朝七哥那邊跑過去,七哥害怕她的蠱毒,下意識後退幾步。

“瘋子,胖子,”諶星全神戒備:“咱們該怎麼辦?”

“胖子戒備,”我接著給楊奇去了個電話:“馬上派人到礦主七哥這裡來,我已經預測到他馬上出事。”

既然是礦主,不管是不是有病人前來行兇,且先保護起來再說。

如果七哥因為別的原因死了,大不了再向楊奇解釋。

原本敵對的我們突然要保護七哥,他更慌了,急忙坐在鄔永年身旁:“大師,我該怎麼辦?”

原來,這些天因為系列案件的事情,七哥的神經一直緊繃,精神壓力很大。

如果按照他先前的行事風格,如果有人咒他死,怕是咒他的人當場就得死。

但在精神壓力之下,七哥變得有些神神叨叨,行事風格和以往大相徑庭。

鄔永年仍是那副淡定的模樣:“七哥,既然你請了老夫來,老夫自然保你周,”

“呯鈴鈴”,鄔永年話音未落,別墅的大落地玻璃被撞碎。

玻璃殘渣朝我們飛來,眾人紛紛舉起胳膊阻擋。

一個人影衝了進來,幾個起落便到了七哥身邊。

七哥身邊的鄔永年一腳踹過去,那人影卻未動分毫,反倒是將七哥按倒在地,張開血盆大口露出獠牙就咬下去。

渡河鏈急速出手,從七哥喉前穿過,那人影一口咬中渡河鏈。

我猛的一扯,渡河鏈從那人影口中飛去,帶落幾顆牙齒。

那人影不以為意,繼續猛的咬下去。

諶星手一揮,一團粉末落在人影后背,嗤嗤的冒煙,但他渾然不覺,仍是咬著七哥不放。

此時外面大批黑西裝,包括從酒吧回來的黑西裝都衝了進來。

徐胖子從一個黑西裝手上搶過剔骨刀,猛的朝那人影劈下去。

“嘭”的一聲,巨大的回彈力讓徐胖子握刀的雙手不停顫抖,那人卻毫髮無損。

渡河鏈再次出手,在人影脖子上環了一圈猛的一扯,人影依舊巋然不動。

人影身下的七哥不停掙扎,曹小彪的狼也放了出來,一口咬在人影脖子上,接觸皮膚之後卻再也咬不下去。

“吼吼。”七哥喉嚨裡發出響聲,鮮血一下子衝出四五米。

“呀。”幾個黑西裝朝著人影瘋狂開槍,人影后背被打出無數個血窟窿,他卻仍然咬著七哥不放。

直到完全咬斷七哥頸動脈,人影才鬆口,滿嘴鮮血的起身,解下渡河鏈之後向外逃竄。

我上前看了七哥一眼,按住脖子的手指縫裡鮮血飛濺,看來是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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