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遣散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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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房間,就聽到小玉兒大叫:“信不信我把你們全都毒死?”

“那你更該滾蛋。”徐胖子喝到。

“我就不滾,就不滾。”小玉兒粉拳直往徐胖子身上招呼。

“胖子,”我開口到:“如果是我,既然已經把小玉兒帶出來了,就別讓她回大山了吧。”

“可她這麼小,領結婚證的年齡都不夠。”

“你可以幫她找個落腳處,不管是讀書還是學個技術,讓她能在城市裡立足。”

諶星也在一旁勸到:“小玉兒,胖子不是真趕你走,你太小了,和你結婚是犯法的。”

小玉兒倔勁上來:“我不管,我和他是喝過同心酒的,他不能拋棄我。”

我說到:“胖子不會拋棄你的,你先在城裡立足,等你長大之後胖子自然就會去娶你了。”

“你說真的?”

“真,胖子的工資卡都在你手上呢。”

小玉兒眨著大眼睛計算一下:“對哦,如果他敢拋棄我,就讓他人財兩空。”

“等這裡的事情辦完,我們就幫你找個落腳的地方。”

安撫好了小玉兒,諶星說到:“瘋子,我覺得咱們應該去跟著鄔永年,看看他在做什麼。”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順手拿起門邊的傘:“順便找個地方,把這些倀都超度了。”

自從在大山裡趕走花豹收了這些倀之後,還一直沒機會超度它們。

現在回到縣城,首要就是把這件事先解決,不然如果被誰不小心開啟了雨傘,那就不好玩了。

鄔永年的住宿條件比我們好得多,在一個度假村酒店,獨棟的院落,這樣才方便放他的人傀。

所謂人傀,就是把活人完整的剝皮之後,利用傀儡戲的秘法做成傀儡。

僅此一項,鄔永年便該死。

才上路,手機便響了起來。

“封先生,宅子裡出事了,怕是陷阱都會失效。”

電話裡傳來羅總淡淡的聲音。

我連忙踩了剎車問到:“羅先生,你在哪裡?發生什麼事了?”

“我在家,你要不要來看看?老四要殺我。”

電話被結束通話,我回頭問到:“老四是誰?是不是帶我們去見羅總的那個?”

“就是他,”諶星說到:“他不是羅總的手下嗎?怎麼還要殺羅總?”

“咱們先去看看吧。”

車子掉頭,往羅總家駛去。

那幢超大的小洋樓大門緊閉,裡面卻燈火通明。

大門口並排站著幾個黑西服,見到我們到來,隨即伸手攔住:“你們找誰?”

諶星微微一笑,幾人瞬間便軟倒在地。

推開大門是個天井,天井後是巨大的客廳,此時客廳里正人頭攢動。

“你不想想,這億萬家財是誰幫你打拼來的?是你兒子嗎?女兒嗎?”

“都不是,是這些兄弟們不要命的為你拼回來的。”

客廳裡傳來狂喝。

“你馬上就要死了,你的那些財產兄弟們可以不要,為什麼連礦也一併轉出去?你這是一點活路也不給兄弟們啊。”

“羅總,羅爺,既然你不讓兄弟們活,那不好意思,兄弟們也不會讓你好死。”

走進大廳,正是那個老四在瘋狂發飆,而羅總,只是靜靜的坐在上首。

聽到腳步聲,所有人都轉過頭來。

老四鐵青著臉看著我們:“如果羅總不改變主意,就算封先生來了,也救不了你。”說罷他便掏出了槍。

滿屋的黑西裝也掏出槍對準我們。

“封先生,”羅總開口到:“看來你算得不太準,你說我有十天的命,可今天才第八天。”

我淡淡一笑:“今天你也不一定會死。”

老四沉聲到:“如果羅總不改變主意,今天我就要破封先生的口,讓他只活八天。”

我淡定的坐在羅總旁邊,平靜到:“怎麼回事呢?怎麼鬧這麼大?”

諶星他們跟著我坐下,老四瞟著諶星手上的傘。

因為怕傘遺漏出事,所以諶星一直把傘拿在手上。

我猜想老四是害怕傘裡面會有什麼機關對他不利吧。

“沒辦法,”羅總說到:“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什麼叫人為財死?”老四一直處於亢奮中:“如果不是封先生測出你只有十天性命,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跟錯了主子。”

“這麼多兄弟們都靠著礦上養活一家老小,你卻把礦給偷偷賣了,如果不是有人通風報信,我們都還矇在鼓裡呢。”

“今天你要麼給一筆遣散費,要麼就把礦收回來,不然我和你同歸於盡。”

羅總淡淡一笑:“什麼都沒有,你殺我也不過是少活一天而已。”

我有些疑惑,雖然和羅總接觸不多,但他如此淡定的氣質肯定不是個小氣的人,怎麼連一點遣散費都不給?

“那你就去死吧。”老四舉起槍,對準羅總。

羅總就這麼目不轉睛的看著槍口,似乎等待著老四開槍。

老四的手在槍柄上握了又握,咬牙到:“是你逼我的。”

羅總仍是微笑面對,老四的手指勾在扳機上,就是扣不下去。

我想出言勸勸,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涉及到金錢方面的事。

等了半天,老四的氣勢有些衰減,羅總仍是淡淡的開口到:“怎麼,不敢開槍嗎?”

“不敢開槍,就老老實實的說,到底是誰透露訊息給你的。”

“礦上的買買合同還沒有生效,如果你把這個人交出來,說不定我會終止合同,或者付上一筆遣散費。”

我算是明白羅總為什麼不肯給錢了,原來是有人偷偷把他賣礦的訊息告訴了老四,說不定還添油加醋說了些什麼。

羅總一死,礦也被賣,老四和兄弟們下半生沒有著落,自然就上演了這出逼宮的戲碼。

老四的槍仍指著羅總,嘴巴囁嚅著。

“四哥,你別信他的。”此時一個西服湊上前來:“羅爺已經把礦給賣了,咱們兄弟本就沒了著落。如果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就等於得罪了他,兄弟們以後怕是連立足之地都沒了。”

羅總微眯著眼睛看著西服:“高洪濤,你是誰派來的?”

“羅爺,”叫高洪濤的西服說到:“我不是誰派來的,只是羅爺的行徑讓兄弟們都不服。”

“礦是我羅某人的,”羅爺說到:“怎麼處理是我的事,誰敢不服?”

“沒有兄弟們拼死護佑,這礦怕是早就易主了,”高洪濤說到:“如今羅爺賺得盆滿缽滿,又大限已至,就忘了兄弟們了。”

羅總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四哥,”高洪濤握住老四拿槍的手:“你要不敢開槍,我幫你。”

看樣子高洪濤是來真的,諶星忽地揮了下袖子,我抱住羅總便往下壓。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擦著我的頭髮飛過去。

“啊,我的眼睛。”高洪濤和老四同時大叫。

有個西服急忙上前問到:“四哥,你怎麼樣?”

“別管我怎麼樣,”老四咆哮到:“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所有西服舉槍對著我們,我急忙掀翻了桌子擋在前面,諶星再次揮動袖子,順勢躲到桌子下,幾聲慘叫再次響起。

“胖子,胖子。”我叫了幾聲,徐胖子和小玉兒不知道躲到了哪裡。

“籲。”後面廚房傳來口哨聲。

幾個西服舉槍順著聲音追過去,才到門口,‘嘭’的一聲飛出大團的蟑螂在他們臉上身上亂爬。

“啊。”西服們大叫著扔了槍捂住臉亂跳。

因為諶星揮袖的殺傷力太大,西服們不敢靠近,只不停的開槍射著桌子。

桌子已經被打穿幾個大洞,怕是堅持不了多久。

我一咬牙,奪過諶星手中的傘給撐開,順勢捂住羅總的眼睛。

傘裡的倀一個個血肉模糊的飄了出來,朝著西服們張牙舞爪。

“鬼呀。”西服們大叫著轉身就跑。

有膽大的朝著倀開了幾槍,倀卻毫髮無損依舊張開血盆大口。

西服神情一凜,丟了槍轉身便跑。

良久,屋子裡靜了下來,透過桌板上的洞望出去,除了地上不停爬來爬去的蟑螂,西服們已逃了個乾淨。

諶星舉起傘將倀收了進來,羅總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嘆到:“想不到啊,想不到,一輩子稱兄道弟,臨了臨了鬧成這樣,讓封先生看笑話了。”

“羅總,”諶星說到:“我在你身上檢查到了黏黏粉。”

“什麼黏黏粉?”羅總問到。

“就是吸引那些垂死病人的東西。”

我忙問到:“羅總,這段時間你都接觸過誰?”

羅總說到:“那可太多了,手底下這些弟兄,做機關的手藝人,都有。”

諶星看著我:“要不要先把黏黏粉解了?”

“不,”我說到:“黏黏粉解了,那東西就來不了了,這一次咱們爭取抓一個。”

收拾了殘局,我們正式接管這座房子。

重新佈置花了一天,鄔永年那邊,只能暫時讓楊奇派一個人盯著。

即將面臨死亡,羅總顯得很坦然:“我這輩子,江湖上打打殺殺,商場上爾虞我詐都經歷過。”

“人家沒吃的苦我吃過,人家沒享的福我享過,夠了。”

“還是要多謝封先生,謝謝你給了我十天時間,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

“還有件事要拜託你,我給兄弟們的遣散費,都在這裡。”羅總遞了一摞銀行卡給我。

我說到:“羅總既然準備了遣散費,怎麼不說給老四知道呢,也免得鬧的那麼難看。”

正說呢,老四突然推門進來,徐胖子喝到:“你還有臉來?”

老四猛的張開嘴巴,露出帶著血絲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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