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兇殺(1 / 1)
旅館裡面,胡常千擔心的問胡常榮:“你說那倆女陰陽先生會不會就這麼死在咱家?”
胡常榮回到:“咱們明天偷偷回家到院牆外看看,希望她們沒死,不然咱就麻煩了。”
胡常千說到:“又不是咱們殺的,有什麼麻煩?”
胡常榮像看傻子一樣看了胡常千一眼說到:“要真死了,捕快肯定會來調查。”
“查出什麼蛛絲馬跡,老七肯定是回不來了,咱兄弟說不準都得進去。”
這時胡常富過來說到:“明天咱們兄弟都散了吧,你們都去丈母孃家等訊息。”
“要是那倆陰陽先生沒死的話,以後再請陰陽師就由我和老三負責吧,等事情辦妥了再通知你們回來。”
胡常千忙點頭說到:“好啊好啊,咱們陪著去抓鬼就是累贅,就讓大哥三哥負責吧。”
等了兩天沒音訊的我給胡常富打電話。
沒想到他連連對我表示感謝,他們兄弟的肝癌都沒了,院子裡的陰氣也散了不少。
至於屍塊的事,他們請我一定保密,等查到幕後真兇之後,還要請我把院子裡捯飭一遍。
結束通話電話,胡常千問到:“你這麼騙封大師,渡河符用完了怎麼辦?”
胡常富想了想說到:“渡河符還能用兩三天,就這兩三天,一定要想辦法把那死鬼趕走。”
沒想到才過兩天,一個婦女急匆匆的進了事務所。
婦女看上去有點眼熟,見到我便跪下哭到:“封大師,我求求你救救我老公吧,他快不行了。”
我連忙拉起她:“有什麼事起來再說。”
婦女哭訴:“封大師,上次我到過這裡,我是胡常秋的老婆,我叫吳春香。”
咦,胡家的人。
先前打電話胡常富不是說身體在好轉麼,怎麼胡常秋快死了?
吳春香聽到我的疑問,恨恨說到:“胡常富和胡常榮,兩個一肚子壞水,都是他們害得兄弟們一直不能痊癒。”
我有些驚異:“怎麼說?”
吳春香抽噎著跟我說了說她知道的情況。
原來,那天胡家兄弟商議了之後,其他人都去了丈母孃家,家裡的一應事情都交給胡常榮和胡常富去處理。
胡常秋去了孃家和吳春香會合之後,吳春香大感奇怪。
之前讓自己回孃家沒說原因,現在怎麼胡常秋也來了?
在吳春香的追問下,胡常秋才說出了院子裡挖出屍塊,女鬼打走了我們。
後來又請了陰陽先生,也打不過女鬼。
無奈之下,兄弟們才都回了孃家避難,然後由胡常富和胡常榮繼續留在鎮上請陰陽先生驅鬼。
聽說自家院子裡挖出了屍塊,吳春香大駭不已,忙問到:“有沒有報官查一下屍塊是誰的?或者是誰放的?”
胡常秋臉色一變,囫圇的回到:“這事交給大哥和三哥一併處理。”
吳春香又追問:“那鬧事的鬼魂是不是院子裡屍塊的?”
胡常秋轉了個身,答到:“這個我們凡人哪裡知道,要問陰陽先生。”
吳春香還待追問,胡常秋捂著胸腹直喊疼,沒辦法,吳春香只得放下疑問去安撫。
晚上胡常秋的病痛發作,燒渡河符依然有效。
但是到了昨晚,渡河符用完了。
吳春香的本意是要過來取渡河符,但是胡常秋堅決不讓,卻又不說原因。
吳春香見胡常秋又痛得吐血,心疼的不得了,便不顧他的阻攔,要連夜來求渡河符。
誰知道胡常秋一把從床上衝下來跪在地上,抱著吳春香的腿不讓他來。
問原因開始是打死不說,後來逼得沒辦法才說是大哥三哥不讓來,怕壞什麼事。
到天快亮的時候,胡常秋終於捱過來了,吐了幾大攤血,被病痛折磨得疲憊不堪的他沉沉睡去。
吳春香看到他這樣子,實在是心疼的不得了。
想著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找我去驅鬼能壞什麼事,所以便來了。
“如果要救你老公,首先必須要報官。”我說到。
“只要捕快能夠抓到殺人分屍的兇手將他繩之以法的話,會大大降低怨魂的怨氣,這樣消滅起來就容易的多了。”
吳春香忙說到:“大師您報官吧,報官了順便去院子裡看看,把那鬼消滅了算了。”
“實在受不了我老公這個病了,看著他痛的直叫喚,我心裡真是難受。”
原本我就一直想報官,既然這樣,那就直接聯絡於歌吧。
一旁的吳春香聽到我打完電話,恨恨的說到:“這個挨千刀的胡常富和胡常榮,挖出這麼嚇人的東西來都不報警,他們想幹嘛?”
會和之後,我簡單的和於歌說了下吳春香來的情況,以及鬧鬼弄得她男人兄弟重病的事。
於歌知道鬼的事情會有我去解決,便只問了一下吳春香屍塊的情況。
吳春香知道的比我還少,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於歌以捕快特有的敏銳還是掌握了一個重點:這鬼害得他們兄弟重病,拖了好幾天都不報官,而且還刻意跟我隱瞞之後的情況,這裡面定然有蹊蹺。
想到這裡於歌便問吳春香:“你知道你老公和他的哥哥們現在在哪裡麼?”
吳春香警覺的看了於歌一眼說到:“你要抓他們麼?”
於歌正色到:“殺人分屍這麼大的事,我肯定要了解清楚。”
吳春香遲疑一會兒說到:“我聽老六說除了大哥和三哥,其餘的哥哥和老六一樣都在孃家等訊息。”
拿到各孃家地址,於歌幾個電話吩咐下去之後,我們便直奔先前住過的酒店。
門口蹲著兩個熟人,正是胡常富和胡常榮兄弟,此刻正一臉愁容蹲在路邊。
忽然看到這麼多捕快車停在自己身邊,緊張的起身朝車裡看。
“這就是胡常富和胡常榮。”車門依次開啟,我、於歌和吳春香以及後面車上的捕快紛紛從車上下來。
胡常榮看到我和吳春香站在一起,心虛的過來打招呼:“封大師,你來了啊。”
我隨便‘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於歌一個招手,後面的捕快隨即圍了上來。
胡常富忙問到:“這是幹什麼?”
於歌瞪眼反問:“屍塊呢?”
胡常富下意識的說了聲:“什麼屍塊?”
“在你家院子裡挖出的屍塊。”
胡常富忙答到:“不知道去哪了。”
“不知道去哪了?”
“是的,家裡一直沒人,等我們回去的時候,被偷走了。”
聽到他說這話,於歌喝到:“帶走。”
剛剛把車停在巡捕房大院,隨後又有幾輛車跟了來。
原來是別的捕快押著胡家其他兄弟。
胡家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都有驚疑、恐懼之色。
於歌可不管這些,即刻將六兄弟分開問話。
胡常富和胡常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一直跟捕快胡攪蠻纏。
胡家其他兄弟也是乾脆三緘其口。
當然,龍生九子,有膽兒大的,就有膽小的,比如胡常千。
於歌進去就拍了下桌子:“叫什麼名字?”
胡常千驚了一下,帶著哭腔說到:“長官,和我無關啊,我什麼都沒幹,抓我幹嘛啊。”
“呃,”於歌有些愕然,隨即反應過來問到:“你怎麼證明和你無關呢?”
胡常千仍是帶著哭腔說到:“老七殺人的時候我根本不知情,後來挖出屍塊我確實參與過。”
“但那是封大師說在院子裡看到有條腿在跑,可能就是它弄得我們兄弟重病,所以我們才挖的。”
“挖出屍塊之後,有鬼在院子裡鬧事,我們都嚇得逃走了,只有三哥和大哥還留在那裡。”
“我們第二次隨著陰陽先生去的時候,屍塊已經不在了,應該是大哥和三哥處理了吧。”
“長官,整個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是無辜的。”
於歌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接著一連串的問到:“老七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被殺的那個人你認識麼?叫什麼名字?”
“老七叫胡常萬,現在就關在二看裡面。被殺的是他老婆,名叫錢莉虹。”胡常千一五一十的回答。
“嗯,怎麼關起來了?”於歌接著問到。
胡常千答到:“錢莉虹失蹤了大半年,她孃家一直在告。”
“捕快調查之後,懷疑是老七把她殺了,就關起來了。”
頓了下胡常千討好的說到:“但是捕快一直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據說關三十七天就要放了。”
胡常千在心裡盤算了一下繼續說到:“好像就是今天到三十七天。”
說罷又可憐兮兮的說到:“長官,我知道的都說了,整個事情和我沒有關係,可以放我了嗎。”
於歌又拍了下桌子:“當時發現屍塊為什麼不報警?你知道你這行為叫什麼嗎,這是包庇。”
“啊?”胡常千驚了一下,隨即癱在椅子上。
於歌馬上掏出手機聯絡二看方面。
“找胡常萬?”電話裡傳出聲音。
“的確有這麼個人,但偵查期滿,沒有證據剛剛放了。”
“什麼時候放的?就剛剛的事,應該沒走多遠吧。”
“真的?來人,來人,快把胡常萬給抓回來。”
於歌也急忙出門找人:“快,沿著二看的路去抓胡常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