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疏而不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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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沒有抓到胡常萬,於歌立即申請對胡家進行搜查。

另外再加派人手封鎖車站、碼頭。

於歌的辦事效率沒的說,槓槓的。

安排好人手去抓胡常萬之後,於歌知道現在首要的事情就是儘快查出屍塊的下落。

根據胡常千的交待,屍塊就是胡常富和胡常榮處理的,胡家其餘四人都不知情。

果然,另一組捕快反饋回資訊,基本上和胡常千交待的差不多。

都聲稱此事和自己無關,當晚只有胡常富和胡常榮留下來過。

胡家的女人站在巡捕房大院,一個個面色焦急的在議論些什麼。

可憐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們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於歌決定親自審問胡常富和胡常榮。

“胡常富,錢莉虹的屍塊到底去哪裡了?”

胡常富聽到錢莉虹的名字,面色稍微變了一下,隨即平靜的答到:“不知道。”

接下來不管於歌怎麼問,胡常富始終平靜的回答不知道。

反正自己年紀大了,又是肝癌晚期,眼見是沒幾天活路了。

只要老七能夠咬定自己沒殺人,屍塊也被燒了,捕快沒有任何證據,不能把老七怎麼樣。

雖然有個封大師見過屍塊,但他根本不認識錢莉虹,算起來怕也是證據不足。

胡常富默算了一下,今天就是老七出來的日子。

逃吧,逃吧,快逃吧,胡常富在心裡大吼著。

只要你能逃脫,哥哥就是坐幾年牢也無所謂。

站在關押胡常榮的審訊室門口,於歌在思考等一下進去了該怎麼問。

像胡常榮這種狡猾,有心機的人必須攻心為上,要想個有分量的問題,一舉擊破他的心理防線。

於歌忽然想起,根據我所說,屍塊全部埋在六個哥哥門口院子裡,胡常萬自家門口反倒沒有埋。

導致六個哥哥全部罹患重病,他自己反倒沒事。

想到這裡,於歌心裡有了主意。

開門進去坐定準備好之後,於歌問了幾句不相干的,隨即便似不經意的問到:“錢莉虹的屍體在哪裡?”

胡常榮聽到錢莉虹的名字,眼珠飛快的轉了幾圈反問到:“錢莉虹不是失蹤了麼?怎麼會死了?”

於歌心裡冷笑一聲說到:“不用裝啦,胡常萬已經交待了殺害錢莉虹並且分屍埋屍的全部過程。”

頓了一下於歌故作高深的說到:“你知道胡常萬還交待了些什麼嗎?和你們兄弟病情有關的哦。”

胡常榮一下子上鉤,伸長脖子緊張問到:“還交待了什麼?”

於歌並不回答,又故作神秘的問到:“你知道為什麼胡常萬把屍塊埋在你們家門口,卻不埋在自己那邊麼?”

胡常榮又緊張的問到:“為什麼?”

“哈哈哈哈,”於歌大笑幾聲說到:“你們六兄弟真可憐,費盡心機想替他隱瞞,他卻讓你們一個個肝癌晚期,自己去逍遙快活,你覺得值得嗎?”

聽到這話,胡常榮憤怒的要拍桌子,驚覺自己的手背拷在桌面上,於是破口大罵:“胡常萬這個畜生,當天馬蘭花說這屍塊擺的是陰極七煞陣的時候我就懷疑了,果然是要暗害我們啊。”

“一奶同胞,到底有多大仇恨,你要這麼做!”

於歌壓了壓手掌示意胡常榮平靜,然後說到:“現在唯一的辦法是找到屍塊,將胡常萬繩之以法,你們兄弟才有救。”

胡常榮調整了一下情緒,平靜說到:“我原本是想告訴你們屍塊在哪兒,但是說給你們聽了也沒用。”

“為什麼?”

“屍塊被我們燒了,”胡常榮平靜的說到:“而且連灰都沒有了。”

於歌連忙起身:“在哪裡燒的,趕快帶我們去。”

鄉鎮公路上,一輛小巴里一個乘客正在和售票員吵架。

而這個乘客,正是剛剛從天羅地網中逃出來的胡常萬。

“我花錢了,我就要坐你這兒。”胡常萬大喝。

售票員說到:“車上有車上的規矩,這是售票員的位置,你不能坐。”

胡常萬伸手抓住售票員肩頭,一把將她提起來:“我想坐哪就坐哪,你管的著嗎?”

這人一個假光頭,皮膚白得出奇,一看就是剛從裡面出來的。

有乘客打抱不平:“你這人怎麼這樣?因為你一個人,耽誤大家的時間。”

“我就這樣,”胡常萬嚯地站起來:“你要不服氣,可以和我幹一架。”

“算了算了,”售票員走到別的位置坐下:“開車吧。”

小巴車再次發動,胡常萬坐在最前面駕駛室旁邊的位置伸了個懶腰,深呼吸一口氣,覺得愜意極了,還是外面的空氣清新?

一輛巡捕車車閃爍著警燈超了小巴向前疾駛而去。

胡常萬看著車子心裡頗為得意,你們人多又怎麼樣?你們有先進的科技又怎麼樣?還不是讓我逃脫。

路上沒什麼車,看著路邊的樹一顆顆的在眼前後退,小巴車一顛一顛的,胡常萬打起了瞌睡,便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打了個哈欠,聽到外面很喧鬧。胡常萬眯眼一看,原來是到了另一個鎮上,不過離自己的目的地還遠著呢,便又閉上了眼睛。

小巴司機一直留意著胡常萬,不過司機是個老實人,雖然不服氣,卻也不敢做什麼。

往前走了一會兒,司機看著前方皺眉到:“你拖這麼危險的東西就靠邊一點嘛,在路當中不是妨礙別人行車嗎。”

胡常萬睜眼一看,原來前面一輛拖拉機拉著滿車的鋼筋。

鋼筋的長度遠遠超過拖拉機貨廂的長度,拖在地上隨著車子的行走不斷撞擊路面冒出火花。

有時候撞得猛一點了鋼筋反彈起來上下左右胡亂擺動,過往的車輛和行人紛紛避讓。

小巴跟著拖拉機往前走了一點遠,拖拉機漸漸減速。

小巴司機看到前面有個右轉路口,估計拖拉機是要轉彎了吧。

暫時不超他的車,等他轉彎了自己再愉快的行駛。

果然,拖拉機的車頭一偏,到了轉彎的路上。

小巴司機把心裡的鬱悶化為了腳下的油門,猛的一踩,小巴就要直行過去。

拖拉機的貨廂跟著車頭也拐到了轉彎的路上,貨廂裡的鋼筋被轉彎的扭力擺弄的全部脫離了地面。

帶著‘嗚嗚’的破空聲,在空氣中胡亂的扭動。

有幾根鋼筋在扭力的操縱和不停的擺動下,終於擺脫了鋼筋群的束縛,跳起來脫離了貨廂,直直的向後飛去。

恰在此時,小巴車剛剛加速從路口經過。

飛來的鋼筋帶著雷霆之勢直擊小巴車身。

飛得最高的鋼筋衝破了小巴的車窗玻璃,刺穿座椅靠背側面的一個角,直直的插入一個人的腦袋,貫穿之後繼續往前衝。

被衝破的車玻璃也大部分都飛濺到這個人身上,散亂的打在座椅和擋風玻璃上噗噗作響。

剩下的幾根鋼筋有的直插車下掉在地上不停的彈動發出‘哐哐’的不甘的聲音。

還有的穿透車廂的鐵皮直插座椅底下,把座椅整個都給撬了起來。

小巴司機看到有東西飛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猛踩剎車。

剎車猛抱住輪轂發出‘咯咯’的巨大摩擦聲,車輪冒著白煙在地上留下黑黑的痕跡往前拖行了幾米,這一切都發生電光火石之間。

插入人腦袋的鋼筋擱在車窗上,車子剎車之後因為慣性往前衝了幾米,又產生了新的扭力,讓鋼筋把天靈蓋直接撬得飛了起來,一瞬間紅的白的直衝車子頂棚。

人的身體也被鋼筋帶起來,撞向擋風玻璃隨即又彈回來躺在座椅上四肢不停的抽搐。

紅白之物噴在車頂棚上發出‘嘭’的聲響,隨即四散飛濺。

小巴的前端全是鮮紅的血,從高處無聲的往下滴落。

擋風玻璃上一大灘血包裹著一坨像豆腐腦一樣的白白的東西慢慢往下滑落。

從鋼筋插入車廂的一瞬間,車廂裡就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現在看到這個情況,整個車廂就是哭爹叫孃的聲音了。

小巴司機只覺得頂棚被什麼撞了一下。隨即一股熱熱的東西直擊自己的腦袋,順著脖子流了下去,他伸手摸了一下,拿到眼前一看,血。

小巴司機急忙拿抹布焦急的擦了擦手,胡亂擦了幾下頭和脖子,看著旁邊被鋼筋擊中不停抽搐的人,連忙打電話報官。

售票員在短暫的驚嚇之後反應過來,趕忙起身開門,讓車上的乘客暫時先下車。

拖拉機司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繼續往前開去。

路邊的人們看到鋼筋插入小巴車,全都發出驚呼,隨即看到鮮血從車窗噴出來,馬上大叫著:“快救人,有人受傷啦。”

另外又有人把拖拉機司機給追了回來。

售票員回頭看了一眼天靈蓋被撬掉的人,拍了拍胸口,在心中把滿天神佛謝了個遍。

如果不是這個人發狠非要坐在這裡,死的就是自己了。

很快便有捕快來到,勘察完現場之後核實受害人身份。

捕快從胡常萬口袋裡搜出身份證,咦,這個名字好熟。

接著開啟協查通報比對了一下,立刻給於歌打電話:“胡常萬死啦,這還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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