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笑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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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後門口,張子恆跺了跺腳下的地說到:“這一塊以前是亂葬崗,建學校的時候挖開土地,下面全是人的骨頭。”

見我只是輕笑了一下,張子恆又說到:“聽說這一塊是省城陰氣最重的地方,這一塊老是莫名其妙的死人。”

“後來恰巧學校要擴大規模重建,於是市領導手一揮,就把學校新址選在這裡了。說是用年輕學生的陽剛之氣壓住這裡的陰氣。”

“自從學校建起之後,經常發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著實嚇苦了我們這些學子。”

“以前只是請人唸經之類的,這一次因為學生宿舍出了問題,所以學校才下定決心請人來驅鬼。”

既然是學生宿舍出問題,我便讓張子恆安排我在宿舍住下。

宿舍裡已經住了三個學生,聽說我是來驅鬼的,一下子勾起了他們的獵奇心理。

為了聽我的鬼故事,他們特地叫了外賣,沒有什麼關係是一頓酒拉不近的。

如果有,那就兩頓。

不知不覺一件啤酒就被我們搞定了,一個個喝的面紅耳赤的。

秀氣的顧佩文率先挺不住,倒在床上就睡了。

壯漢杜鑫搖了搖頭,舉起酒瓶:“來來來,不管他,我們接著喝。”

喝到差不多,我們也歪到了一邊。

沒歪一會,就被尿憋醒。

我睜開眼,只見杜鑫剛剛從衛生間出來。

便完出來,我才留意到宿舍裡有’嗚嗚‘聲,原來是顧佩文這小子竟然打鼾。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瑪德,這小子鼾聲真討厭。

下床推了他幾把,他不耐煩的吧唧了下嘴巴,鼾聲停止了。

我剛剛坐回床上,鼾聲又來了,我勒個去。

看來今天這覺暫時是睡不成了,我的動靜驚起了杜鑫,只見他伸腳出被窩夠著懸到顧佩文鼻子上。

顧佩文吸了幾下鼻子,依然是鼾聲大作睡自己的。

我和杜鑫相視一笑。他爬出被窩,伸手捏住了顧佩文的鼻子。

顧佩文呼吸不順,睜眼打掉了杜鑫的手,翻了個身繼續睡去,不一會兒又是鼾聲大作。

杜鑫索性坐到了床邊,苦笑一下小聲說到:“這小子每次喝酒了都是這樣,吵的整個宿舍不得安寧,我們說他他還不承認。”

我笑了一下拿起手機說到:“咱們把他的鼾聲錄下來明天給他聽聽,鐵證如山看他承不承認。”

我開啟錄音機,拿到顧佩文面前。

看著手機顯示屏上那因為分貝變化而不停跳動的小方塊,杜鑫笑到:“我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這方法呢。”

錄了分把鍾,儲存了之後播放看看效果。

手機裡傳出像電鑽一樣的鼾聲,我和杜鑫相視咧嘴。

這下是鐵證如山,我準備關了錄音機上床躺著,手指剛剛接觸手機按鍵,卻聽到宿舍裡傳出女人’咯咯‘的笑聲。

聲音雖然聽起來是很高興,但是給人的感覺很冷。

我一下子警覺起來,笑聲卻也戛然而止。

杜鑫抬頭看了看我,看樣子他也聽到了笑聲。

我倆環視了一下宿舍,也就一二十平方的地方,一目瞭然,哪裡有什麼女人。

起身各個角落搜尋了一下之後,又聽到和剛剛一模一樣的笑聲。

杜鑫回頭說到:“聲音好像是從你手機裡出來的,是不是你的提示音?”

我搖了搖頭拿起手機,錄音還在播放著。此時已經是第二遍。

第二遍播放完之後,我沒有關閉,手機便開始播放第三遍。

放到24秒的時候,果然,手機裡就傳出了’咯咯‘的笑聲。

明明是錄顧佩文鼾聲的,怎麼會有笑聲?

好在顧佩文鼾聲依舊,我和杜鑫面面相覷一會兒之後,重新開啟錄音機,繼續放在顧佩文面前。

又錄了分把鍾,我儲存了開始播放,這一次除了鼾聲什麼也沒有。

我開啟第一次的錄音,進度拖到24秒,反覆的聽了幾遍。

確實是女人的笑聲,只是這笑聲聽起來不怎麼正常。

即便是正常,這可是男生宿舍啊,連蟑螂都是公的,何來女人的笑聲?

杜鑫和我有著同樣的疑惑,而且宿舍一直不太平,他緊張的問我:“這是鬼在笑麼?”

為了不嚇到杜鑫,我裝作淫笑了一下說到:“宿舍裡住的都是些血氣方剛的曠男,哪個女鬼敢往這裡跑?”

杜鑫自我安慰了一會兒重新躺到了床上,因為害怕還是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我反正也睡不著,便和他小聲聊天:“這宿舍以前有女生來過麼?”

杜鑫回憶了一會兒說到:“我們宿舍4個人,除了顧佩文有女朋友,其他的都是單身狗,哪裡會有女生過來。”

頓了一下杜鑫又補充到:“不過據說這宿舍樓以前是女生宿舍,後來有個女生在這跳樓了,宿舍裡便經常鬧鬼,弄得女生們惶惶不可終日。”

“校領導沒辦法,就讓女生們搬了出去,私下裡請了個高僧唸了下經就換成男生宿舍了。”

我“哦”了一聲,沉默許久:“沒事,我就是來幫你們解決這個事情的。”

第二天醒來,杜鑫早已忘了昨晚的笑聲,還在被窩裡便吵著要把鼾聲錄音給顧佩文聽。

我開啟收音機,顧佩文下床一把搶過手機拿在耳邊聽。

開始聽到自己鼾聲的時候,顧佩文臉色有些難堪。

忽然聽到一陣女人冷冷的笑聲,顧佩文一個機靈,把手機丟還給我,忿忿的說到:“我勒個去,你們一大早就作弄我,在哪裡搞出這鬼聲音,聽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杜鑫過來拿起手機,把進度調到24秒,讓笑聲重新播放說到:“這是我們昨晚錄你鼾聲的時候錄下來的。”

“你小子豔福不淺啊,除了侯文婷,沒想到還偷偷藏著個女鬼自己享受,怪不得一直不對侯文婷採取手段呢。”

顧佩文切了一聲說到:“你少唬我了,我又不打鼾,一大早故意搞這種聲音來嚇我。”

我從床上爬起來說到:“沒有唬你,這確實是錄你鼾聲的時候錄下來的,我們也不清楚這是哪兒來的聲音。”

顧佩文眼珠子轉了轉說到:“這聲音不錯,快傳給我,以後終於不用聽別人講靈異了,我自己也有靈異故事了。”

額,我是該說這小子神經大條,還是膽子大?

顧佩文果然拿著錄音去別的寢室口沫橫飛的講述昨晚的‘靈異’經歷。

我和杜鑫只能相視一笑,鑽進被窩睡回籠覺。

起床之後我去找張子恆繼續談事,沒有開學,學生們仍挺鬆散。

顧佩文攢了一個星期的衣服都發黴了,實在看不過眼,便耐著性子給洗了。

晾衣服的時候沒找到晾衣杆,出去找對面寢室去借,誰知道對面也沒有。一個大男人還能被個晾衣杆難到?

顧佩文搬了個凳子到陽臺,站在凳子上舉起衣架往繩子上掛。

掛了幾下,始終差那麼一點點。

搞了半天脖子都酸了,褲子還沒掛上去,氣惱的顧佩文罵了下裝晾衣繩的人,隨即猛的往上一衝,藉著這股衝力,伸直了胳膊把衣架往繩子上掛。

衣架是掛上去了,可是顧佩文的重心也沒了,他下意識的伸手用力抓衣架想穩住重心,沒想到一下子沒抓牢,反而把褲子從衣架上拽下來,身子仍是直直的往前倒。

看就要摔倒,顧佩文急忙伸出另一隻手去抓面前不遠的防盜網。

不知道是防盜網太豆腐渣還是他用力過猛,防盜網一下子被他推得脫落。

本來就失了重心,再加上防盜網的重力,顧佩文什麼也來不及想,只能慘叫一聲從六樓墜落。

正在玩遊戲的杜鑫聽到叫聲,回頭說了聲:“老二你幹嘛呢。”便回頭又玩自己的遊戲。

雖然還有兩三天才開學,但是很多同學已經都到校了。

聽到慘叫聲,紛紛尋找叫聲的源頭。

看到樓下有個人躺在灌木叢裡,都驚呼:“不好啦,有人跳樓啦。”隨即轉身下樓朝事點跑去。

還在玩遊戲的杜鑫覺得有點不對,剛剛問顧佩文了他沒答話,宿舍樓突然也人聲鼎沸的。

杜鑫摔了下滑鼠,起身檢視,宿舍裡一個人也沒有,衛生間也沒人。

咦,防盜網咋沒了?杜鑫探頭往下看。

咦,怎麼那麼多人圍著?地上好像是防盜網,防盜網上面還躺在個人。

杜鑫一下子反應過來了,慘叫一聲‘老二’,翻過陽臺的圍欄就要往下跳,驀地覺這是六樓,慌忙收回身子瘋狂的跑下樓。

氣喘吁吁的推開圍觀的人,站在防盜網邊上,看著躺在上面的那個人。

衣服和身形和顧佩文是一樣的,不過臉被一條褲衩蓋著。

杜鑫在心裡祈禱著千萬別是顧佩文,跨進灌木叢,伸手揭下了褲衩。

沒有奇蹟,那就是顧佩文。

杜鑫一把丟了手上的褲衩,抱起了張子恆不停的搖晃:“老二,老二你怎麼啦,你醒醒啊。”

此時有學校的老師和保安問訊趕了過來,看到這情況,急忙撥打了急救電話。

眼見搖了半天顧佩文還不醒,杜鑫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之後,便準備給他做急救,怎麼也不能看著朝夕相處四年的兄弟就這麼在眼前死去。

可是做心肺復甦怕壓壞顧佩文已被摔過一次的內臟,沒辦法,只能做人工呼吸了。

杜鑫一手捏開顧佩文的嘴巴,一手撐地,深吸一口氣,俯身剛要接觸到他的嘴巴,卻見張子恆突然睜開了眼睛。

杜鑫一個激靈,把集在嘴裡的一口氣混合著口水吞下去,一下子把自己吞的嗆到了,轉身不停的咳嗽。

顧佩文慢慢的坐了起來,圍觀的人嚇的往後退了幾步。

不過很明顯,顧佩文還沒明白生了什麼事,他拍拍杜鑫的後背問到:“老三,你怎麼了?”

杜鑫咳了幾下還沒緩過來,瞪眼氣喘吁吁的喝到:“你踏馬的還問怎麼了?你抬頭看看。”

顧佩文抬頭看了看,又看了看地上的防盜網,一下子想起來自己是從六樓摔下來了,急忙起身和杜鑫一起檢查身上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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