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差點墜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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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走後,顧佩文急忙給我打電話。

“老封,你去哪了,快來救命啊。”

“怎麼了?”我問到。

“還記得在我寢室裡錄的笑聲麼?”

我答到:“記得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生了?”

顧佩文說到:“我從六樓掉下來了,好在沒什麼事情,可是昨晚我寢室隔壁兩個同學從樓上掉下摔死了。”

這也不能說明和笑聲有關吧。

顧佩文接著說到:“還有,前兩天宿管阿姨看到有個女的跟我上了樓,我在宿舍也看到侯文婷在,可是一眨眼就不見了。而且那時候侯文婷在自己租住的房子裡,根本就不在學校。”

“你先等等吧,”我說到:“忙完張子恆家裡的事情,我就回學校。”

結束通話電話,其實顧佩文真想去侯文婷那兒睡,就算不幹什麼都可以,宿舍裡的事情太靈異了。

旁敲側擊幾下,侯文婷還是堅決不同意。

沒辦法,只好回去,好在還有杜鑫陪著。

小路上好些路燈都不亮,路邊的小樹在似明似暗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有些猙獰,讓顧佩文後背一陣涼。

快到宿舍樓的時候,隱隱傳來哭聲。

不確定這哭聲是人是鬼,越近越覺著有些淒厲,不禁讓顧佩文有些駭然。

恰在此時,一陣冷風吹過,顧佩文臉頰起了雞皮疙瘩。

更近一些之後才確定,晚上出事的花壇邊一群人圍著不知道在燒什麼,火苗被風吹得兩邊搖擺,哭聲正是從人群中傳出來。

顧佩文不敢駐足,直接進了宿舍樓。

見宿管阿姨又看著自己,顧佩文問到:“阿姨,我後背又有女孩跟著麼?”

宿管阿姨笑了一下說到:“沒有,那天真是我眼花了。”

頓了下阿姨又說到:“看你小子命多大,六樓摔下來啥事沒有。吳大錘可就慘了,他家人今天在這哭了一天。”

顧佩文問到:“外面是他的家人麼?”

阿姨回到:“是啊,在給他燒東西呢,還有何花的家人,兩家人見面的時候差點沒打起來。”

按以前顧佩文還要八卦一下的,不過今天實在興致不高,淡淡的‘哦’了一聲便上樓去了。

宿舍燈亮著,門也開著,不過沒人。

進去坐了一會兒,顧佩文實在覺得冷清,又想起昨晚的那聲冷哼。

他急忙起身,先到別的寢室玩一會兒,等杜鑫回來再說吧。

剛出門口,聽到了杜鑫的聲音,原來他在對面寢室。

顧佩文進去之後,一堆人正在聊天打屁呢。

杜鑫看了張子恆一眼說到:“你回來了啊,今晚我睡這邊,給你也安排了一個地方。”

有同學從被子裡探頭出來笑著說到:“杜鑫說他閉上眼睛就會聽見吳大錘和何花的叫聲,你給咱說說昨晚他們是怎麼叫的。”

顧佩文怏怏的說到:“我哪知道他們怎麼叫的。”

杜鑫介面到:“這倒是,他昨晚還是我叫醒的呢,大錘戰鬥力真強,估計做了能有半個小時。”

馬上有人調笑:“戰鬥力不強怎能把牆推倒?”

“聽說陽臺是鬼推倒的,學校今天請了大師來,把我們這棟所有陽臺的牆和防盜網都施法了。瑪德,這幫人天天告訴我們相信科學,反對迷信,自己卻比誰都迷信。”

“這個當然啦,學校裡出了事故,肯定會影響頭頭腦腦們的烏紗啦。”

又有人推門進來了,大家忙轉頭。來人問到:“你們這還有空位麼?”

杜鑫忙說到:“沒了沒了,我們已經預定了。”

來人抱怨到:“瑪德,學校給605的人安排了其他宿舍,我們這隔壁鄰居的就不管了,難道我們就不害怕麼。”

有同學冷冷的說到:“大男人血氣方剛,有什麼可怕的,這世上哪裡有鬼?”

將就一夜,聽說我到了校門口,顧佩文歡呼雀躍的跑出來迎接。

杜鑫和侯文婷也一塊兒來了。

飯桌上,顧佩文抱怨到:“老封,你這兩天去哪了呢?沒在學校轉吧。”

我說到:“張子恆假公濟私,讓我給他家裡處理點事情,現在處理完了。”

杜鑫放下筷子說到:“老封,你以後還是住我們宿舍唄。”

侯文婷擔憂的問到:“老封,他倆是不是真的碰到了鬼?”

我搖搖頭:“目前還不清楚,必須到宿舍觀察幾天才知道。”

我們這邊喝得熱火朝天,卻說之前調侃過吳大錘的同學葉秋明,對於吳大錘的死,同學們心理多少都有點影響,他卻一直跟沒事人一樣。

這天回到宿舍,趁著同學們還沒回來,葉秋明開啟電腦,輸入了一個網址,隨即出現了讓他呼吸急促的畫面。

看著電腦畫面上不停晃動的白花花的身體,葉秋明一下子想起了何花。

葉秋明迷離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女人,有著和何花一樣雪白的後背和光潔的腿。

女人回頭衝他嫵媚一笑,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校花黃晶晶。

這一笑讓他渾身麻癢,心旌搖盪。

黃晶晶向他招了招手,說到:“來,跟著我來,我讓你更舒服。”

葉秋明吃吃的笑了聲,慢慢站起來。

黃晶晶推開門,輕輕走出去,葉秋明就這麼光著身子慢慢跟上她的腳步。

恰好這個點沒什麼同學經過,他一個人傻乎乎的笑著慢慢往前走,也沒人看到。

顧佩文鬱悶了幾天,今天有我在,他終於可以稍稍放心。

不過這一放心,酒便喝多了點,都走不了道,沒辦法,只能我和杜鑫倆人扶他上六樓。

終於到了六樓,可以鬆口氣了。

站在樓梯口,一陣風從窗子裡吹進來,酒醒了不少。

再次躬身扶顧佩文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暼到一個白白的身體在六樓半的樓梯休息平臺晃過。

嘿,難怪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還有人有這癖好,大庭廣眾的光身。

把顧佩文扔到床上,我和杜鑫站喘著粗氣。

顧佩文翻了個身,身上的衣服緊了上去,褲子也往下掉了不少,股溝露了出來。

看到這個,休息平臺晃過的身體驀地出現在我腦海,心裡莫名其妙有種不安的感覺,我下意識的問杜鑫:“樓上還有人住麼?”

杜鑫喘著氣回到:“六樓都快讓人爬虛脫,哪裡還能有七樓。這上面是天台。”

我即刻轉身,面色凝重的說到:“我得去看看。”說罷便風風火火的出門。

杜鑫不知道生了什麼,急忙跟在我身後。

天台很空曠,啥都沒有,月亮缺了個角掛在天上,滿天繁星點綴在旁邊。

幽幽的晚風吹過,我徹底醒酒,只是剛剛樓梯上看見的那個光身呢,難道又下去了?

走出樓梯間,轉了個身,只見一個白白的人影一條腿剛剛跨過天台的圍欄。

我衝著那人影大喝一聲:“你幹什麼?”

人影很明顯的一震,一下子從圍欄上摔了進來,掉在地上啪啪作響。

我心裡一驚,還好,摔在了裡面;要是摔在外面,罪過可就大了,急忙跑過去準備按住那人影。

正要出手,人影自己慢慢站起來了。

身後的杜鑫納悶的叫到:“葉秋明?你幹什麼?要跳樓麼?”

葉秋明明顯一怔,驚叫一聲,隨即匆忙往樓梯門口跑,我們急忙跟在他的身後。

葉秋明直接跑回620,重重的關上門。

杜鑫忙敲門到:“葉秋明,你怎麼了,把門開開。”

敲了半天葉秋明都不理,杜鑫便準備撞門進去。

恰在這時,有620的其他同學回來,詫異的問到:“杜鑫,你幹嘛?”

杜鑫轉頭說到:“胡坤海,葉秋明不知道怎麼了,剛剛光著身子上天台要跳樓。”

胡坤海急忙開門,只見葉秋明正在胡亂的往身上裹衣服,電腦裡還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見到我們進來,葉秋明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杜鑫倒沒在意這些,關切的問到:“葉秋明,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解決不了的,非要跳樓?”

而剛剛我們跑過樓道的聲音驚起了其他的同學,紛紛打聽著往620過來。

此時葉秋明才醒悟過來,合上電腦。

眼見同學越來越多,葉秋明索性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頭。

看到他這樣,杜鑫很不爽,忿忿的說到:“有什麼事,說出來看大家能不能幫你解決,何必要走極端呢。”

同學們聽說走極端,忙問杜鑫是怎麼回事,他把剛才的情況和同學們說了一遍。

蒙被子裡的葉秋明在心裡恨了死杜鑫,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越來越不好解釋了。

難道說出現幻覺了,以為黃晶晶在勾引自己,差點墜樓了啊。

那估計只要這所學校不倒,‘葉秋明’這個名字將是這裡學生們世世代代的笑料。

趁著此時來看熱鬧的學生不是很多,沒驚動到老師,我把杜鑫和胡坤海拉到一邊,讓他們先將不相關的學生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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