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校外不安全(1 / 1)
回到闕老頭那裡,想著佈陣之後蔡玉兒暫時出不來,既然有閒,不如出去逛逛,就當這些天受了驚嚇,散散心吧。
玩了一天,又把闕老頭接出來大吃大喝一頓。
闕老頭看到侯文婷之後一直誇張子恆好福氣,若是自己有個這麼漂亮的女兒就好了。
酒酣耳熱之際大家說話也沒那麼顧忌,葉秋明問闕老頭年輕時有沒追過女人,能不能分享點經驗。
他只回答年輕時也曾結過婚,後來女兒意外辭世,老婆悲傷過度也跟著去了。
於是孑然一身的他離開家鄉,到了省城給醫學院看倉庫。
想不到闕老頭人這麼好,境遇卻如此悽慘,我們幾個大男人不知道該怎麼說,還是侯文婷安慰了幾句。
闕老頭似是早就放下了,舉起酒杯呵呵一笑:“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有你們這些學生陪著我,就跟我的兒孫一樣,我日子過的很充實。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來來來,喝酒喝酒。”
喝多了酒,回到闕老頭家裡我們便東倒西歪的倒下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泡尿憋醒了。
闕老頭住的這房子以前應該是倉庫,就是個空曠的屋子加了個廚房擺放了些家居用品而已,睜眼便是一目瞭然。
看到書桌邊還有亮光,我忍住尿意走過去。
闕老頭正在看書,聽到腳步聲他合上書轉過身來。
“闕師傅,您怎麼還沒睡呢?”我先開了口。
闕老頭遞了根菸給我:“白天和你們小年輕這麼一笑一鬧,讓我想起了以前女兒在的時候,一下子睡不著了。”
我關切的問到:“您女兒是怎麼沒的呢?”
悠長的吐出一口青煙,闕老頭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緩緩的說到:“我老伴身體不好,生了女兒之後就不能要小孩了。”
“那時候家裡窮,女兒從小就體弱多病,傾盡了我們全部的心血才把她撫養長大。長大後倒也爭氣,考上了名牌大學。可是就在她即將畢業的時候,卻被歹人害死了。”
說到這裡闕老頭老淚縱橫,我是個嘴笨的人,不知道該怎麼勸他,只能做個傾聽者,讓他抒心中的苦悶。
“聽到女兒的死訊之後,我便做法想逆天改命讓女兒活過來。”
“沒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候有人從中作梗,不僅女兒也沒救活,我也因為逆天行事道術損失了大半。”
“老伴聽說女兒再也救不過來,當時就死了過去。心灰意冷之下我便離了家鄉,找個誰都不認識我的地方了此殘生。”
逆天改命?我一下就想起了戴明忠。
不過闕老頭似乎比戴明忠樸實得多。
對他的遭遇我也唏噓不已:“您有這麼高深的道術,應該結識過很多有權勢的人物啊,怎麼會很窮,女兒還讓歹人給害死了呢。”
“我們身在偏遠的山區,想出次山都難,空有一身道術卻沒什麼用,只能在村裡給人解決一些神神怪怪的事情。”
“山裡的人都窮,請你一次能給上幾十個雞蛋就不錯了,哪裡還能結識什麼有權勢的人物。”
闕老頭抹了一把眼淚,睫毛上仍是溼潤的,又吐出一口青煙繼續說到:“雖然你還年輕,不過你這麼善良,一定能理解一個會道法的父親痛失愛女想救回她的心情。”
我連連點頭:“能,能,至親身亡,莫說是會道法,即便不會,只要有辦法能讓她活過來,那絕對不惜一切代價的。”
闕老頭點點頭,說到:“像你這麼善良,如果有這樣的救人機會,即使是對身體有損,失去道術你也義不容辭吧。”
“那當然,”我毫不猶豫的答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對自己身體小小損害又何妨。”
闕師傅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夥子真不錯,要是我女兒還在世,我一定讓你做我女婿。”
說到這個就有些尷尬了。我忙起身直奔廁所。
顧佩文這小子居然覺著無聊,找侯文婷耍去了。
葉秋明忿忿的到:“這是光天化日之下虐狗呢,他也不怕和大錘何花一樣。”
杜鑫瞪了他一眼:“你胡說啥呢,他們可是在校外。”
顧佩文離開直接影響到了我,因為另兩人沒有牌搭子,吵得不能安身,只能放下手裡的書和他們鬥地主。
玩到無聊的時候,我決定去見見楊磊怡。
花壇邊輕輕呼喚幾聲,楊磊怡果然出現在美人蕉後。
閒扯幾句,楊磊怡輕聲問到:“你們還住在闕老頭家裡麼?”
我點點頭:“他們覺得住在那裡安全,而且闕老頭為人的確很不錯。”
楊磊怡說到:“為人再不錯也不能長期打擾人家吧,我覺得你們還是回宿舍住好一些,反正現在蔡玉兒又不能出來。”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前天我們佈陣之後,你怎麼還能在605呢?”
她輕笑一下:“我死在605,在605出現很正常,什麼陣法也擋不住。”
“蔡玉兒生前住哪裡?也是605麼?她怎麼不能回605?”
一連串的問題讓楊磊怡有些無所適從,想了一會兒,她答到:“她確實是住在605,但為了吸收怨氣,她死前布過陣,所以回不了605了。”
頓了一會兒,她又說到:“我還是建議你們回宿舍住,老是麻煩一個老人家真的不太好。”
“闕師傅一個人也挺孤單的,有我們年輕人陪著喝酒聊天他樂呵著呢,再說我們給了生活費的。”
奇怪,她為什麼老是讓我們回宿舍,我又不太好問原因,畢竟她也是為我們著想。
“你和闕師傅很熟麼?你怎麼知道他人好?你怎麼知道他很樂呵?”楊磊怡還了一連串問題給我。
我撓撓頭:“闕師傅的確很好啊,救了我們,整天笑呵呵的。”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他的情況我們也知道一些,他好像也有個女兒被人害死了。”
“我們住他那裡,之前是為了安全,現在是想著他那麼可憐,給他做做伴。”
楊磊怡瞪大眼睛,張開嘴巴似要說什麼,但終於還是合上嘴巴沒有說出來。
此時靜謐的夜空似颳起了風,一陣一陣的冷得我直打寒噤。
“你先回去吧,另外,我建議你們還是搬回宿舍。”楊磊怡四下裡看了看說到。
回去的路上,想起闕老頭說過要復活他女兒,被人作梗導致功敗垂成。
忽然覺得闕老頭口中的女兒和楊磊怡的身世有些相似,都在省城的重點大學讀書,都是在畢業前夕被害死的。
又想起闕師傅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一絲驚訝也沒有,而且毫不懷疑的就給她治傷,難道楊磊怡就是他女兒?
越想越像,不過楊磊怡老是跟我們說搬回宿舍樓去住就有點不像了。
老父親孤苦伶仃的一個人,難道有人陪伴不好麼?
對了,昨晚我喝多了起床撒尿的時候闕師傅正在燈下看書,合上的時候依稀看到書裡有張照片,明天叫闕老頭拿出來看看不就行了。
我這邊睡不著,顧佩文更睡不著。
佳人在畔,只能看不能吃實在是煎熬。
不管是軟求,或者是裝作硬來;還是故意說些激侯文婷的話又或者裝作無意中的動作,反正禁區就是禁區。
距離兩層薄薄的布料,但就是不能得手。
折騰到轉鍾,顧佩文覺得索然無味,便故作生氣的給侯文婷一個背影,側到一邊去睡覺。
侯文婷也有些惱怒:“跟你說了無數次了,不要這樣子,非要弄得兩個人都不開心才好。”
顧佩文沒有答話,心裡忿忿的想著,到時候結婚了等你嚐到美妙的滋味後,我肯定冷落你十天半個月的,看你渴求不渴求,那時候你不求我我還不理呢。
眼見顧佩文不答話,侯文婷一把坐起來,掀了被子撲到他身上,抱住他就一頓猛親,喉嚨裡發出一陣陣渴求的咕咕聲。
這模樣就像餓了許久的猛獸見到鮮肉,啃得他滿臉的口水。
顧佩文心裡樂開了花,小樣兒,嘴裡說不要,身體倒還挺誠實嘛。
顧佩文微眯著偷看一眼,侯文婷的眼珠黑得發亮,嘴巴大張著喘氣,彷彿吃了藥一樣。
女人真是善變,前一秒都堅決反對,後一秒就這麼熱情主動。
想起她黑得亮的眼珠和喘氣的樣子,張子恆覺著有些不對勁。
此時侯文婷正張著嘴準備再親,顧佩文伸手打算捧她的臉,恰好把手指伸進了她的嘴裡。
侯文婷猛的一口咬住手指,用力咬下去,力量大得腦袋都忍不住顫抖。
“啊......”顧佩文的慘叫似要把房屋都震破。
侯文婷後繼無力,大張著嘴巴出一陣‘嘎嘎’的狂笑。
笑聲就像兩塊鐵板互相摩擦,刺得顧佩文心臟一跳一跳的。
趕緊開了燈,卻見侯文婷眼珠似要凸出眼眶,瞳仁裡裡反射著日光燈的光芒,喉嚨裡恨恨的擠出聲音:“你們這些男人,全都得死。”
顧佩文顧不上痛得顫抖的手指,一把將侯文婷抱住,大聲的叫到:“婷婷,婷婷,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