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保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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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第一個跳樓的是蔡玉兒。

我轉頭望向闕老頭。

“第一次做法的時候,我就覺得這樣根本不足以服蔡玉兒,便找了個過路的鬼穿上藍衣服戲弄你一下。”

楊磊怡不知道闕老頭跟我說過什麼,繼續說到:“誰知道你竟然用符燒我,我便索性施法把整個宿舍樓都燒著,希望能讓你警覺,這不是個一般的鬼。”

“沒想到的是竟然把宿管阿姨給招來了,我便開了個玩笑,在樓梯口絆了她一下,那次你應該也看到了。”

“晚上託夢給你,希望能讓你足夠警覺,誰知道你就憑著一股膽量單槍匹馬的就來了。”

“下午你們商量招魂的時候我就現過身,提醒你我就在旁邊,根本不需要招魂。”

“可惜你還是一意孤,要知道蔡玉兒生前也是住在605的,那就是她的地盤。”

“再說她一直想尋顧佩文的晦氣呢,你竟然主動把她給招出來了。”

“最後,”楊磊怡輕聲說到:“還是謝謝你不嫌棄,救了我。”

回頭看了床上一眼,我問到:“這件事情和葉秋明有沒有關係?要是沒有的話那就別扯上他了。”

這小子居然蠟燭不吹只顧自己逃命,雖然找來了闕師傅,但還是讓我心裡不自在。

楊磊怡說到:“葉秋明是個精蟲上腦亢奮的傢伙,正是蔡玉兒下手的物件,怎麼會和他無關呢。”

這麼說還要保護這小子,我轉頭到:“闕師父,不是說楊磊怡是第一個跳樓的人麼?你給了假情報?”

闕老頭皺著眉頭,不知該怎麼解釋。

楊磊怡說到:“蔡玉兒死於水降陣,很詭異,所以在學校的官方說法裡,我是第一個跳樓的人。”

“水降陣是什麼?”我問到。

楊磊怡搖搖頭:“我也是死後才知道的,但這陣法究竟怎麼回事,我不知道。”

闕老頭也搖搖頭:“我更不懂。”

接著又說到:“天亮了,我老頭子這屋可是容不下你這大神的,再說等一會兒那三個小子醒過來嚇到他們怎麼辦?”

楊磊怡靜靜的看了我一會兒,說到:“如果要找我的話,晚上沒人的時候在宿舍樓的花壇邊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起身送她出去。她飄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一個閃身不見了。

闕師傅伸了個懶腰說到:“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一覺醒來,拿起手機看了看,早上十點多。那仨小子都起來了,正窩在一起靜靜的坐著,估計是在回想晚上的事情。

見我醒來,顧佩文擔憂的問到:“老封,那個鬼魂太厲害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楊磊怡說過的情況和他們分享了一下。

顧佩文和杜鑫訝異得張大嘴巴,而葉秋明聽楊磊怡說自己精蟲上腦,聯絡一下自己生危險的情況,一下子讓他滿臉通紅。

不過看樣子他們三人應該是說開了,倆人並沒有怪葉秋明臨陣脫逃。

我轉頭問葉秋明:“你不知道闕老頭這麼厲害,怎麼會拉他來救我們?”

葉秋明回到:“不是我拉的啊,我吹滅了蠟燭跑到樓下,恰好就看到闕老頭正要上樓,便跟他說了下寢室的情況,他趕忙拉著我就上樓了。”

“闕老頭那麼晚去宿舍樓幹什麼?還離他住的地方那麼遠。”我追問到。

葉秋明眨巴幾下眼睛答到:“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只想著他說有辦法救你們便又跟著他回來了,沒有問他多的什麼。”

顧佩文插嘴到:“我們能不能請闕師傅幫忙,讓他出手把那什麼月子鬼滅了算了。”

恰在這時,出外買菜的闕師傅回來,在門口問到:“誰在說我壞話啊。”

顧佩文迎上去說到:“闕師傅,我們沒說你壞話,正在議論你法術高強,請你幫我們滅鬼呢?”

闕師傅搖搖頭:“小封不是學校請來驅鬼的麼。”

“那個蔡玉兒幫手太多了,老封也需要幫手。”杜鑫說到:“您一出手便救了我們,一看就是高手。”

闕師傅呵呵一笑:“我要真是高手,昨晚救你們的時候順便就把那鬼給解決了,還能等到你們求我啊。”

“闕師傅,”我正色說到:“您隱藏得可夠深的啊,在學校這麼多年都沒人知道您是個高人。”

“說說唄,您昨晚怎麼會突然出現救了我們的?”

闕老頭還是呵呵一笑:“晚上起夜的時候,看了看天色。”

“眼見陰氣往宿舍那邊聚集,便打算去看看,然後就碰到了葉小子,順便就上樓救了你們咯。”

眼見闕師傅有所隱瞞,而且似乎不太願意趟這渾水,我只好給諶星和徐胖子打電話,催促他們快點回來。

諶星的意思是,陣法加持的月子鬼驅除起來動靜太大,恐怕瞞不住學生們。

徐胖子休養了一陣,已經可以輕微落地了,馬上便帶著小玉兒一塊兒回來。

在他們回來之前,缺少幫手,我沒有完全的把握渡蔡玉兒渡河。

現在宿舍不敢住,顧佩文雖說沒什麼課,但也得有個落腳的地方。

但這仨躲起來了,蔡玉兒繼續找其他的學生麻煩怎麼辦?

說了說我的擔憂,一旁的闕老頭仍是呵呵一笑:“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有責任感,這麼的吧,我就再幫你們一次。”

“只要你們不嫌棄我這裡狹窄,在我這裡住沒問題。”

“至於宿舍樓的學生,我可以布個陣暫時防禦,估計支撐到你的同伴過來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但杜鑫仍有些不解:“闕師傅,您懂得這麼多,咋就不能出手把那蔡玉兒給滅了?”

闕老頭有些不悅:“你這小子,我老頭子真沒那能力消滅月子鬼,再囉嗦我連防禦陣都不布了。”

我忙拍拍杜鑫的肩膀:“不懂就不要亂問,能幫忙的事情闕師傅肯定會出手的。”

“算了,”闕老頭撇撇嘴:“我老頭子還是解釋一下,免得你們以為我見死不救。”

“當年我也沒專門學道法,而且教我的只說了些防禦法術,碰到鬼魂只能防身保命,沒有攻擊力。”

“在學校這麼多年,我生怕別人知道我學過道法讓我去驅鬼,因為我不會。”

“要不是機緣巧合碰到你幾個小子命在旦夕,我老頭子才不會出手呢。”

說罷闕老頭又恢復了笑容:“我去做飯,中午你們陪我喝點,下午就開始做法。”

吃過飯,我們迫不及待的等著闕老頭做法。

沒想到這老頭子說晚上沒睡好,必須睡個午覺恢復精力之後才能佈陣。沒辦法,我們只能打打紙牌消磨時間。

終於等到闕老頭養足了精神開始做法,我們忙活著給他搬東西。

做法之前,闕老頭跟我說到:“布這陣法還是得需要你幫忙。”

我應到:“該怎麼做你儘管吩咐。”

“需要你指間的血,因為那裡的血陽氣是最旺的,驅鬼最有效。”

這有什麼問題呢,需要多少儘管取。

看著闕老頭踏著奇怪的步法,顧佩文拍拍我的肩:“好好學著,以後肯定用得上。”

闕老頭停下腳步說到:“這個學了也沒用,沒有扶將得到三清的認可,招式和咒語你學的再滾瓜爛熟也沒用。”

“什麼是扶將?”顧佩文好奇的問到。

闕老頭看了看我說到:“他懂的,就跟渡河人一樣,地府不認可,渡河符就是一張黃紙。”

顧佩文轉頭望向我,我撇撇嘴:“你要弄懂這個幹嘛,好好讀書就行了。”

踏完步子,闕坑頭回到神壇前,點燃一張符篆,嘴裡唸到:地下泉源竭,草木俱不生。永為幽冥鬼,不能朝上清。吾在左右現,安心不得驚。共汝弘誓,誓願救眾生。急急如律令!開竅!

唸到開竅時,大喝一聲把手上燃燒的符篆打進沾有我指間血的酒碗裡,碗口閃起一大團火花。

闕老頭順手抓起桌上的銅錢一把丟進酒碗裡,清亮的酒四處飛濺。

仨人目不轉睛的看著闕老頭表演。

我在回想他的咒語,雖然不太懂道術,但這字面意思似乎不像是驅鬼。

管他呢,只要他能保得幾天平安。等諶星迴來有個幫手,我就能渡蔡玉兒過河了。

泡了一會兒,闕老頭將銅錢取出說到:“走吧,我們去宿舍樓佈陣。”

“啊?”葉秋明問到:“大白天不怕驚世駭俗啊。”

闕老頭回到:“你電影看多了,這銅錢上佈滿了陽氣,短期之內不會消散,只要把它們圍著宿舍樓撒一圈就行。”

等我們全都出門之後,空蕩蕩的房子裡驀地出現一個紅色的身影,身影飄蕩到神壇前,剛剛泡過銅錢的酒往它嘴巴的位置倒飛而上,一碗酒幾下就給它喝乾了。

喝完酒,紅色身影一個閃身,消失在房子裡。

撒過銅錢,我站在花壇前看了看。楊磊怡說蔡玉兒死前在這地上布過陣法。

不過此刻我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也許年代久遠,陣法已經失效了吧。

站在宿舍樓門口看了看,顧佩文問我:“怎麼還不走?”

我說到:“我要上去看看,以期得到更多有用的東西。”

顧佩文挽著我的肩:“走吧,我和你一塊上去。”

推開605的門,眼前一道白影閃過。

是楊磊怡麼,我追著白影來到了陽臺邊。

不是說要找她的話晚上到花壇邊去叫她的名字麼,原來白天她在605休息。

既然這樣,反正605也沒人敢進來,我白天來這裡找她也是一樣。

顧佩文追著我的腳步問到:“你幹嘛?”

我回頭說到:“我好像看見楊磊怡了,不過她應該是怕嚇到你,所以不敢現身。”

“那有什麼關係嘛,”顧佩文說到:“她救過我的命,就是長得再嚇人我也不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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