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 / 1)
“這裡面躺的是我的女朋友!你們不能沒有我的同意,就隨便拿走我和她的孩子!你們讓開,我要進去救我的孩兒!誰敢攔我,就是我的殺子仇人!讓——開——!”
親兒子聽到這段慷慨激昂的話時,表示菊花一緊,好像自己真的快死到臨頭了……
當然不是!
我爸這戲太好了,炸起的青筋,簡直是奧斯卡影帝級別的表演啊。
他,真是個被風水學耽誤的好演員。
“吳先生,這裡是醫院,請您別激動。”一個醫生努力地攔著他:“醫院禁止大聲喧譁。還有,我們都是根據孕婦的身體狀況來決定是否要留下孩子。現在周小華的身體就不適合再留下孩子了。再拖延一段時間,恐怕周小華會因失血過多而死了!你不會希望你的愛人的死在手術檯上吧?”
“我不管!我要我兒子!誰都別想動他們母子倆!”
雙方進行了激烈的對抗,一個想要硬闖,一個努力攔人。
我尋思了一下……
好像沒人注意到我吔!
於是我偷偷溜了過去。
爸爸好像看到我了,於是在醫生快要發現我的時候,他就用力地把醫生的注意力給扯回去:“誰敢動我兒子,就是跟我有仇!”
我趁機推開手術室,流了進去。
手術室內的氣味是冰冷的、明顯消毒水味的,還帶有血腥氣的。
一群醫護人員圍在手術檯邊,他們過於全神貫注了,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偷偷溜到他們身邊的我。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他們身邊,他們也一無所察。
我看過去。
只見,手術檯上蓋著一塊的綠布,孕婦躺在綠佈下面,看不清全貌,整個身體只有需要開刀的部位袒露在綠布上。、
只見女子的腹部已經被剖開了。
除此之外,它還散發著焦炭的味道。
難道,是骨灰?
骨灰是火化後的殘留物,所以才會呈現出這種狀況!
這時,黑炭小胎兒張開了口。
我:“?”
正當我困惑不解的時候,一根手指伸到小胎兒的嘴邊。
咦?
動手術不是都要戴手套的嗎?
這人怎麼沒戴手套?
我疑惑地看了那人一眼,只見他面無表情。
嗯。
哪怕戴著口罩,我也能看得出他面無表情,因為他的眼神死死的,彷彿被什麼東西操縱了一般。
其他人也一樣。
“吧唧吧唧。”
下面傳來了吮吸聲。
我看回去,只見那腹中胎兒竟然吮吸起了那根手指。
吸血?
起初我以為只是鬼胎在吸吮人的精血,但看著看著,我發現這胎兒嘴裡開始長出白牙來——皮膚太黑,所以小牙剛冒出來,就對比得十分明顯。
“嘎嘎……”
吮吸,變成了磨牙!
再這樣下去,它要吃掉醫生的手指了!
醫生的手,是多麼珍貴的東西啊,要是手指受傷了,那他以後還怎麼救死扶傷?
我趕緊把醫生的手拔出來!
還好鬼胎的牙剛冒點芽,還不夠鋒利,不然會把醫生嬌嫩的手指給劃傷!給他以後的職業生涯造成巨大的影響!
不料,這樣的舉動卻引得鬼胎勃然大怒,猛地睜開眼,從子宮中跳了出來,幸好我躲閃得快,這才沒有被他抓住!
我從兜裡掏出一張符,朝鬼胎擲去。
但它和普通的鬼不一樣,那就是小!
巴掌小!
而且還很靈敏!
一見到符,馬上躲避到醫護人員的身後,符對人無效,貼到人身上後,就軟軟地落地了。
一二三四五……
手術室裡一共有五個醫護人員,而且站得密集,方便鬼胎躲藏,而我則是不方便動手,萬一把人推翻,把手術室裡什麼儀器給砸壞,那我可賠不起!
那鬼胎從某個醫護人員的肩膀上探出頭來,邪惡的雙眸盯著我,似乎是伺機而動,想要找機會咬斷我的喉嚨。
我擲出幾張符,但都被醫護人員給擋住了。
怎麼辦!
這小鬼太靈敏了,完全無法捕捉到他!
就在這時,我發現了一條帶子。
從孕婦腹中延伸出來的帶子。
俗稱:臍帶。
這鬼胎竟然和母體相連!
即便離開子宮,也是透過臍帶,不斷地吸取母體的養分!
難怪,感覺他好像比剛開刀時又大了一點。
既然透過臍帶和母體相連……
我馬上拿起手術剪刀。
“呀——!”
鬼胎尖叫一聲,想要拯救他的臍帶,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咔嚓!
鮮血迸了我一身!
那鬼胎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死了吧?
我鬆了一口氣。
卻沒想到,鬼胎卻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臍帶都斷了,還沒死?
只見他搖搖晃晃地爬起來,好像失去了供應能量的母體,他也就沒有了力量。
但這就完了嗎?
他抓起斷掉的臍帶,晃著圈甩了起來。
甩我臉上?
我嚇了一跳,連忙閃開,心想我一大男人,跟你連什麼臍帶呢?難道我還能把你生出來不成?
結果,我是閃開了,卻忘了被定身的人們。
鬼胎的臍帶,連到了一個醫護人員的身上。
糟糕!
只見那醫護人員動了起來,露出猙獰的眼神,朝我撲來,我反應不及,一下子被那醫護人員給撲倒在地上。
我吃力地抓著他的雙手,避免他來掐我脖子。
這時候,那鬼胎跳到了醫護人員的身上,衝我冷笑一聲,焦黑的身體就慢慢隱入了醫護人員的肉身裡。
這……!!!
變態啊!
這是男的醫護人員!
你竟然要一個男人去做你的孕媽?
唉,我已經沒多餘的時間去吐槽了,被操縱的醫護人員力氣出奇的大,我有點較不過他的手勁,只能另闢蹊徑,抬起膝蓋,猛地撞擊他的腹部,但他完全不知疼痛,被我踹了兩下,都不變臉色。
好吧,那就不能怪我了……
斷子絕孫腳!
“啊!”醫護人員倒地!
從這一聲靈性的痛呼,我就知道,他有點清醒了。
鬼胎也從他的肩膀上冒出了頭,表情有點錯愕,似乎也沒有想到,被自己操縱的人,竟然以這種方式,暫時地擺脫了自己的操縱?
沒錯啦。
再怎麼被附體操縱,人的本能還是最強的!
“過來吧你!”我把符貼在掌心裡,去抓那鬼胎。
鬼胎回過神來,在我抓住他的時候,突然從我手裡面呲溜一下滑出去了。
我很詫異,沒想到鬼胎外表幹得如枯木,實際上卻像個泥鰍一樣溼滑,而開啟手掌一看,符已經被黑血浸溼,不能用了。
原來,溼滑的是血。
他又把臍帶拋到了另一人的脖子上,勾著那人的脖子,把自己蕩了過去,滲入了對方的身體裡。
又附體。
休想!
我迅速擲出一張符,貼在那人的身上,鬼胎的靈體頓時卡在對方的腹部上,再也沒入不進去。
終於逮住您了!
這次就很正常了。
是個女醫生。
我起身,趁著女醫生捂著肚子,哎喲喲慘叫,還沒開始行兇之前,準備動手把那鬼胎徹底解決了。
而就在這時。
手術室的門被撞開了。
我爸和那個攔門的醫生倒了進來。
我嚇了一跳。
再回神,那張符飄落,掉到地上,黑色的血緩緩流了出來,那鬼胎竟然用黑血糊了符,讓符失效,而自己則是鑽入了女醫生的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