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惡靈自有惡靈磨(1 / 1)
我:“……”
爸爸:“……”
撞進來的醫生納悶地看著我:“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我、我是新來的!”
“新來的我都認識!”
我不要面子的嗎?你至少思考幾秒鐘再說呀。
我苦逼至極,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神聖的手術室中,我踹了一個醫生的蛋蛋,還有一個女醫生在哎喲喲,臺上躺著的孕婦肚子還開著吹冷風……
這場面很明顯不是正常的“手術中”,我這個憑空出現的“外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啊。
幸好在這時候,女醫生痛苦的呻吟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黃醫生,你怎麼了?”攔門的醫生顧不上我們父子倆,趕緊跑到了女醫生身邊。
我爸也趁機來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詢問:“怎麼回事?”
我長話短說:“他們開刀想取出胎兒,但在肚子開啟的時候,就中邪了,全部被鬼胎操縱。剛剛和鬼胎打了一架,他現在躲進那女醫生的肚子裡了。”
“又進肚子?”
“嗯!”
“那……”我爸咬牙,下定決心:“這次你來。”
我咬咬牙,心想我爸爸剛剛為了給我機會進來,已經貢獻出了奧斯卡影帝級別的演技,那我這次也可以貢獻一次。
於是我走了過去。
“黃醫生,你怎麼了?該不會是急性闌尾炎吧?”醫生緊張地問。
我走到他身邊,沉著地說道:“黃醫生不是急性闌尾炎。”
“不是急性闌尾炎,那能是什麼?”
“她懷孕了。”
“嚇?!”醫生震驚地看著我。
我繼續沉著應對:“孩子,是我的。所以把黃醫生交給我吧,你們繼續手術,我帶她出去休息一下。”
說著伸手就要去攙扶黃醫生。
然而,黃醫生卻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四五十歲老阿姨的臉,破口大罵:“臭小子,你說孩子是誰的?”
噗!
我差點吐血!
“你這小鬼,我從來沒見過你,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呢?”黃醫生暴怒地揪住我耳朵。
但就揪了一秒鐘,她就鬆手了,捂著肚子,哎喲喲地倒在一邊。
我馬上扶住她,對另一個醫生說:“我真的是她孩子的爸,她就交給我了,你們繼續手術。”
“你不是……啊……”黃醫生痛得說不出話來。
我趁著她痛得失去意識,攙著她出去,而爸爸已經在門外等候了,他不知哪裡找來了個推床,就等著我把黃醫生放上去。
“哎,你們……”手術室裡的醫生很想追出來,但手術檯上還躺著一個“手術中”的人,他們不能就這樣把患者置之不理,於是就沒追出來了。
我們把黃醫生推到沒有人的角落裡。
“啊啊啊……”黃醫生的叫聲越來越慘。
我爸趕緊往她嘴裡塞了一個塑膠手套,把她的叫聲堵住了。
“這麼老的姑娘,兒子,你竟然也下得了手!”我爸看著黃醫生,嘆息道。
我拍了他一巴掌,沒好氣道:“都是演戲!快,把鬼胎取出來。那鬼胎長牙了,吸血,不知道吃不吃人肉!還有,別讓他跑了,他速度極快,身體很滑,很難捉住!”
“好。”我爸馬上拿出了幾張符,疊成一個“米”字,鎮壓在黃醫生的肚子上,開始唸咒。
這個法術,可以把藏在肚子裡的鬼胎抽出來,到時候只要預防他逃跑就行了。
然而就在這時,黃醫生突然雙手一掃,把壓在自己肚子上的符全都掃掉,自己跳起來,逃跑了。
我爸一愣,對我說:“你沒說它能操縱大人啊!”
我說:“這種常識,我以為你知道!”
“別說那麼多了,追!”
“追!”
我們趕緊追上去,黃醫生逃進了樓梯,也不知繞了幾層樓,我突然發現了地上多出了血跡。
“糟糕!那鬼胎開始吃人了!”我指著地上的血說。
那鬼胎剛開始在小周的肚子裡的時候,是靠臍帶吸收母體的養分,那時候小周就已經大出血,以至於醫院做出了立即幫她做流產手術的決定。
現在黃醫生就已經出現了這種症狀。
而且,那鬼胎已經長出了牙!
鬼知道他吃什麼呢。
現在必須得冒險去阻止他了!
我心一橫,抓著扶手,決定來一場冒險——直接從樓梯上跳到下一層樓梯,幸運的話,正好能攔在黃醫生的面前,不幸的話,當然是摔死了!
我跳!
“不準!”我爸大驚失色!
痛。
直線兩米多高的距離,而且樓梯臺階多坎坷,我沒有踩到平地,而是踩到坎上了,直接摔了下去,但還好反應夠快,抓住了扶手,止住了墜勢,攔住了黃醫生!
她愣了一下。
我爸從後面追了上來,拔出桃木劍,就往黃醫生的後腰打去。
一道黑影被打了出來,直撲我臉上。
我抓住了他。
“啊啊啊!”鬼胎張牙舞爪,比起之前剛剖腹時,他已經大了整整一圈,而且還滿嘴獠牙,真是恐怖。
“不準,捉住啊。我找封印瓶!”我爸伸手進布袋裡搜搜。
“快點。”
這東西滑得很,我都不知道能抓多久。
就在這時,樓梯門口外傳來了一群人的腳步聲。
“我看到那兩個奇怪的男人追著黃醫生跑進這裡來了。”外面的人說。
我和我爸大驚失色。
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來?
不能讓他們看見小鬼!
還有地上的血跡,我們沒辦法解釋。
最搞笑的是,我的逗逼老爹這時抬頭對我說:“出門沒帶封印瓶。”
我頓時面如死灰。
門開了。
我沒辦法了,乾脆把黑炭小鬼往肚子一按!
他進去了。
我爸呆了。
外面的人來了。
“兒子,你好偉大。”呆愣的我爸給我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寶寶心裡苦……
“恭喜你,要做爸爸了。”
“也供你,要做爺爺了。”
那些人來到的時候,我在和我爸爸微笑寒暄著。
“孩子想好取什麼名了嗎?”
“想好了,叫吳大勇。”
啪。
我爸毫不猶豫,給了我一巴掌。
保安把我們給抓住了,帶人來的醫生說:“沒錯,就是他們,突然打斷手術,還想拐走黃醫生……黃醫生,你怎麼了?”
我微笑:“她沒事了。你們扶她回去,做個X光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少個腎什麼的……”
“你們偷腎?!”那醫生震驚地看著我們。
我無奈:“我只是打個比方,也許少的是壞掉的闌尾呢?”
“……”他們沒理我,而是來兩個人,把黃醫生扶走了,看黃醫生的樣子,她已經不再流血了。
嗯,希望她沒少個內臟吧!
保安脅持著我們,開始走上去。
我爸很心疼我:“哎!你們小心點啊,他現在可是孕……夫呢!”
“孕夫?”保安納悶地看看我。
上下確定了一番。
沒錯,我是24K純爺們。
“男人怎麼會懷孕呢?”保安不屑地嘲笑。
“嗯哼~”本寶寶苦澀笑笑。
我爸很是心疼:“他不僅懷孕了,還準備要流血了……誒,等等。兒子,你又沒那口,你能哪裡流血呢?”
“可能是蛋蛋?”
“嘶……!”我爸感同身受地體會到了痛苦!
保安回過神來,不客氣地把我拖走:“不跟你們倆貧了,先跟我到保安室裡,好好解釋一下你們來這裡是做什麼的?走吧。”
“哎,你們小心啊!那是我兒子和我孫子!”我爸心疼地叫連連。
直到我們被拖到保安室,我爸才在我身上看出了端倪:“咦?不對呀,那女醫生‘懷孕’很快就流血了,你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流血?”
是的。
我不僅沒有流血,甚至連半點疼痛都沒有,就像個沒事人一樣,我爸鬧了一路,直到現在才發現我反應與眾不同,這怎麼能夠不讓他吃驚呢?
為什麼別的醫生被鬼胎附體都那麼痛苦,而唯獨我卻沒有半點反應?
我神秘一笑,回答他:“惡鬼自有惡鬼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