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出來我挖墳(1 / 1)
連喊幾聲之後,依舊沒人出來。
小叔只得拿出來事先準備好的汽油將“無頭屍”焚化。
然後扶起昏迷不醒的陳九往回走。
路上小叔一直很沉默,面色凝重好像遇到難以解決的大事。
看他這模樣我也敢不多問,抱著斬龍劍一路跟著。
回到陳家將陳九扶回臥室放到床上,轉頭讓我去找七根蠟燭來。
現在社會基本不停電,根本就沒買蠟燭的。
就在我不知道去哪找才好的時候,突然想起陳家辦白事靈堂肯定有。
跑去一看果然在供桌的後面找到,拿著跑了回去。
小叔將蠟燭按著七星位一擺在床的四周。
“七星續命?”我忍不住問道。
小叔擺好蠟燭又一根根點燃,做好這一切,才開口說道:“七星鎖魂。”
沒等我問,小叔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陳九發瘋,是因為靈魂缺失,三魂七魄丟了一魂一魄。
“斬龍訣”上有記載,讓人魂魄離體的方法很多。
比如道法中“拘魂術”,靈體用的“撞魂術”降頭術中的“滅魂降”等等。
聽小叔這意思,陳九家很可得罪什麼道法高人。
靈體不可能大白天出現,降頭術之類的邪法,都遠在南洋不太可能出現在這個小縣城。
所以道法是唯一的可能,小叔聽會也很認同我的看法。
想要解決問題,就必須到施法者。
小叔長嘆一聲道:“這件事開始我就不應該管!”
其實從一開始小叔就看出了問題,所以本不想管,都是道門中人,相互拆臺本就是大忌。
後來小叔答應一方是為錢,也是為了讓我長一些見識。
可沒想到會鬧成今天的這個樣子。
“鬧成這個樣子,也怪不得你,如果要他們聽話把屍體燒了,也就沒事了!”
我替小叔辯解道。
“是我大意了,恐怕那時陳富豪已經被控制了!”
小叔的話足以解釋,為什麼陳富豪一直很反常,堅持不燒屍體。
說這些意義已經不大,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找到施法的高人,把問題解決了也誤會說開。
同時我也明白為什麼剛剛小陳九發瘋初期,小叔並沒有出手,他就是表態,請求對方原諒。
後來沒辦法這才出來,然後請對方現身。
對方沒有現身,這就說明對方不想與我們談。
“小叔,會不會是陳家得罪了什麼人?對方請來道法高人來報仇?”
“不是沒有可能!”
小叔沉默了一會,好像思考什麼重大的決定。
過了大約有十幾分鍾,小叔“嚯”地站了起來。
“你在這等,我出去一趟。”
說著就往外走,我怕小叔有事,也跟了出來。
剛走到大門口,就見一個男人探頭探腦的向裡面張望。
這傢伙長得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他好東西。
見我和小叔出來,這傢伙沒跑反而迎了上來。
“九哥啥樣了?沒事吧?”
小叔顯然是認識這傢伙,開口道:“壞事包,你他瑪的稱說實話,陳九到底做了什麼孽?”
“我不知道啊?他的事我哪知道?”
壞事包有些驚恐,目光閃爍根本不敢與小叔對視。
“我告訴你,陳九惹上的是冤魂,他死了下一個很可能就是你!”
“你們成天混在一起,他的事你肯定也脫不了干係。”
小叔這句話果然奏效,壞事包嚇得差點跪地上。
“大師救我,救我,你告訴小小,我真沒參與,我就是個望風的,我啥也沒幹……”
“壞事包如竹桶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出來。
小小是個女孩,從鄉下到縣城來找工作的,與陳家的小保姆是發小。
放假的時候總來陳家小保姆玩,不想有一次就被陳九撞見了。
陳九是個花花公子,見到小小很有幾分姿色就動了心。
暗中買通小保姆,在飲料下藥迷,奸小小。
事後小小自然是又哭又鬧,可沒成想陳九這傢伙憑著一張巧嘴把小小勸住了。
還說要娶她之類的,小小失了身子,見陳九人樣子不錯又能說會道也就答應了。
不想陳九是個花花公子,時間長了對小小也就沒了興趣。
就在這時小小發現自己懷孕了。
找到門向陳家要個說法,可沒想到陳家根本不認。
陳九也不露面,陳富豪與他爹把小小還打帶罵一頓嚇唬。
小小還羞帶愧就自殺了。
保姆又出主意說,小小家裡只有個做木匠活的父親。
常年太外打工,只要把小小屍體一燒,就算她父親回來死無對證,最多也就是賠點錢。
就這樣陳家打通關係就把小小的屍體給煉了,找了幾個就給埋到了“爛墳崗。”
聽到這裡我明白了,那個無名墳肯定就小小的。
人叫小小,墳也小小的.
難道是小小的“冤魂”復仇?
當著壞事包的面我也沒敢問小叔。
“你從今天起離開縣城,走的越遠越好,別回來!”
小叔對壞事包說道。
壞事包連聲答應,轉身就跑。
我這才問小叔怎麼辦。
小叔沒說話,讓我回院子,找兩把鐵鍬去。
拿著鐵鍬我和小叔再次回到“爛墳崗!”
我們從陳家出來,還是萬里無雲,等我們到了“爛墳崗。”
天空突變烏雲聚集,隱隱還有雷聲!
隨即是陰風四起,氣溫也跟著下降,一陣陣寒性襲來。
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別怕,前輩和我們開玩笑呢!”
小叔笑笑,再次開口:“玄門周家弟子周問陽,周棄有請老前輩現身。”
又是連喊就三聲,依舊沒人說話。
“面子我給了,再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小叔就舉起一鐵鍬向小小墳走去。
這是要幹啥?挖墳?
我都驚著,小叔不會幹這種事吧。
就在小叔剛舉起手中的鐵鍬時,忽聽有人喝道:“小輩,住手。”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男人從一顆大樹後轉了出來。
男人五十歲上下,臉上的皺紋很深,頭髮花白了大半,穿著套老保工作服。
這模樣這打扮和街邊的民工沒什麼區別。
說他是道法高手,還能有縱控紙人,我真有點不信。
小叔的表情卻很凝重,丟掉手裡鐵鍬畢恭畢敬地說道:“玄門周家周問陽,向魯班術前輩問好。”
聽到小叔的話男人臉色微變:“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前輩用紙人警告時,我就已經猜到這是魯班術,再加你操控無頭屍的手段。”
“我再猜不出那也就白混了!”
這件之後我問過小叔,他告訴我“魯班術”最擅長的就驅動萬物與陣法上。
屍體之所以詐屍,問題肯定在棺材上。
陳家的棺材肯定也是出至男人之手。
“算你還有點眼力,你破人之局,我小施警告,可你們不知悔改,今天居然還要挖我女兒的墳……”
說到這裡男人眼中寒芒暴起,散發出強大的殺氣。
“前輩誤會,挖墳只是逼你現身不得以才出此下策。”
“還請前輩原諒,敢問前輩臺甫怎麼稱呼。”
小叔的話起了作用,男人自報了家門“魯班術”傳人魯平。
他還有一個身份,魯小小的父親。
據他說小小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三歲時就死了母親。
魯平又長年在外面打工,她是跟著農村的奶奶長大的。
可能有人要問,即然魯平懂“魯班術”用何還那麼窮。
這個問題我也問過小叔,他沒給我答案,只說你慢慢就懂了。
後來小小的奶奶也生病去世,小小就一個來到縣城,後來悲劇就發生了。
等他知道的時候,小小已經死去多時。
他自然有辦法知道小小的死因,知道去告去鬧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