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山不佔乾(1 / 1)
索性選擇用自己的辦法報仇,也就發生後面一系列事件。
“魯前輩,陳家已經鬧成這樣,你老也收收手,留陳九一條命性。”
半晌魯平也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小叔。
“我要不收手呢?周家不是有斬龍劍?來斬我試試!”
想不到魯平居然也知道“斬龍劍”,我下意識地把劍握得更緊。
魯平可能看出我有些緊張,冷冷一笑轉身要走。
“前輩陳九一魂二魄已缺,此生註定是個白痴,這樣的懲罰難道還不夠嗎?”
“再說,前輩就不怕,天道輪迴來,報應不爽嗎?”
這句話打動了魯平,修道之人最怕的就背上因果。
我突然想到,這可能是為什麼修道之不會輕易出手傷人的原因。
小叔趁熱打鐵又說了一些,諸如陳九現在是生不如死,不如就此放過他,也就做事留一線。
最後魯平也沒表態,只說了一句,將棺材燒了吧。
然後就走了。
小叔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他說魯平不再找陳家人的麻煩了。
等我們回陳家陳九已經醒了,真的變成了一個白痴,一個見人只會傻笑的白痴。
小叔讓人通知陳富豪的老婆,告訴她可以回家住,燒棺材的事告訴她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就沒有我和小叔什麼事了。
後來陳富豪的老婆將家產變賣一空,帶著錢陳九離開縣城。
鬧出這麼大的事,陳家老宅自然是沒敢買,就空在那裡,成了有名凶宅。
這件事之後,我更是勤練道法,也跟著小叔出去過幾次,但都是出殯下葬之類的小事。
大約過一個月左右,我正店裡看書,突然有人來找小叔。
來人三十多歲的樣子,穿著打扮很是時尚一看就是有錢人。
他好像認識小叔,直接問我是周問陽什麼人。
又讓我給小叔打電話,就說有一個姓汪的找他。
小叔接到電話,立刻就趕了來回。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姓汪叫汪照厚,是一個古董販子。
是小叔原來跑江湖走的很好要的朋友。
汪照厚知道我是小叔的侄子也沒揹著我,當著我的面直接說了來意。
他來找小叔是來幫忙,出事的是他的一個叫郭鵬的朋友。
此人家就在這家這裡不遠的洪都市,在當地經營著幾家連鎖金店。
可謂是富甲一方,開金店的人多少對古董都有些興趣,與汪照厚做過幾次生意之後就成了朋友。
怪事發生在郭鵬女兒郭小云身上。
上前周未郭鵬一家去出旅遊,去的地方也不是什麼著名景點。
就是離洪都不遠磨盤山,同去的還有幾個朋友都帶著家屬。
去和回來都沒什麼事,可不知道怎麼了。
回到家的當天晚上郭小云突然開始說胡話。
就站在窗戶前衝著外面罵。
罵的是什麼也聽不清,表情猙獰聲音扭曲,根本不像是從一個孩子嘴裡發出來的。
郭鵬當時嚇壞了,想送醫院,結果120來了,隨車的男大夫剛一進郭小云的房間,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直接打飛出去。
男大夫是成年人,重體少說也有一百五,居然被郭小云一記耳光就打飛出來。
這也太常呼常理了,郭鵬立刻意識肯定不對,這是生病應該是中邪了。
他朋友也多,立刻就聯絡了幾個洪都有名的大師。
結果這些大師,無一例外還房間都進不去,就被直接打飛出去。
昨天汪照厚路過洪都就想郭鵬,打了一個電話才知道這件事。
當時他就想起小叔,本來想給小叔打個電話,後來覺得打電話不太好,就親自趕了過來。
“只要能把這件事解決,郭鵬說了必然重謝。”
說著伸出一個指頭晃了晃。
我對行情不太瞭解,也不知道是二萬還是二萬。
“這種小事,讓我侄兒去就行了!”
小叔的話不但把汪照厚嚇了一跳,就連有也有些意外。
真的行嗎?
我可從來沒自己出去處理過任何問題,甚至我都沒自己出過門。
“好幾位大師都折了?”
汪照厚說的很婉轉,意思卻再明顯不過,他就是信不過我。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我的年紀太小。
“我說了行就行,難道我說話你還信不過?”
小叔的語氣很是霸道,一點商量餘地也沒有。
“我不是信不過你,萬一,我是說萬一,大侄子去了解決不好可怎麼辦?”
我在一旁也有些擔心,我真的行嗎?
“他不行,還有我!”
見小叔都這麼說,汪照厚也沒堅持,轉頭問我什麼時候能走。
我轉頭看向小叔。
小叔說等等,轉身去了後屋,很快拿著一個黑布挎包遞到我面前。
“這是我以前跑江湖用的,現在是你的了!”
我接過挎包有些興奮,又跑將斬龍劍也拿上。
一劍在手信心倍增。
汪照厚是開車來的,車上有司機,牌照也是洪都的,看樣子應該是郭鵬的車。
司機看到我眼光之中露出驚異之色,直到我和汪照厚都上了車,他也沒發動機的意思。
估計他以為我只是一個根班或者小徒弟之類的角色,真正大師可能還沒出來。
直到汪照厚說開車,這才滿臉不解地發動車子。
進了洪都市區,我的眼睛就有些不夠用了。
現在我算明白什麼叫時尚大都市了,雖然洪都與我們住的縣城距離都不到五十公里。
繁華程度卻是天差地別,最突出的穿著上。
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色小褂,再看街上年輕人的著穿,好像差了一個世紀。
郭鵬家並不住在市區,而是住在市郊,獨棟三層別墅算上院子,少說也三、四千個平方。
陳富豪在縣城數有錢人了,可和郭鵬比起來,恐怕還人家一個零頭都趕不上。
車停在了別墅門口,汪照厚下車帶著我進了別墅。
院子裡裝飾就像一個花園,有假山、小河,種著幾種花草,小河還有魚兒流來流去。
一時之間我看些有眼花繚亂,突然之間我感覺好有什麼不對?
可一時又不知道那裡不對,又走了一段。
當我再次看像假山的方向,猛地想起“斬龍訣”“風水篇”有過記載,“山不佔乾,水不臨兌。”
應該就是說,園林修建為的假山不能在八天八卦的乾富,乾富也就是西北方向。
原因山為艮為止,乾位又稱財位,財被壓止,哪還能有嗎?
可郭鵬家的假山就設在西北也就是乾宮,看來破財是少不了。
從院子的情況上看,應該是剛搬進不久。
我轉頭問汪照厚,他告訴我郭鵬一家是剛搬進來不久,好像都沒到一個月。
有他這句話,我的信心又增加了幾分。
正向前走,就見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出來,我以為這人就是郭鵬。
一說話才知道,他只是郭鵬的管家。
郭鵬現在有客人在不方便出來。
當他看到我時,表情和那個司機差不多。
不過他直接問汪照厚:“大師呢?一會到不是?”
汪照厚無奈的指了指:“這就是周大師周棄。”
我的名字是臨走時小叔告訴他的。
“真的假的?”
管家一臉不可思議。
事到如今,我只能硬裝學著小叔的語氣說道:“在下玄門周家周棄,這種小事用不著我小叔出面,我來就足以。”
看我口氣這麼大,管家也沒在說什麼,帶我和汪照厚向裡面走去。
還沒到客廳,我就聽到裡面的說話聲。
說話的是一個男人聲音極為洪亮,好像在說只有他出馬就沒有擺不平的事。
走近之後,就見大廳坐著兩個人,主位上的肯定是郭鵬。
另外一個男人,看上去五十歲左右,穿著一身的黑色唐裝,手裡拿著串紫檀念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