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出馬仙(1 / 1)
“他這是撞邪了,快去把老婆子喊來!”
老樸發說立刻有人轉身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就扶著人老太太回來了。
我也看不出老太太的年齡,估計沒有八十也差不太多,滿頭白髮一臉褶子。
“鐵軍這是咋的了?”
老太太缺了好幾顆牙,說話都不兜風了,聽著有一種說不出的滑稽。
“撞邪!”老樸答了一句。
“當初你們不聽我的,現在想起我來了!”老太太嘆了一聲,明顯話裡有話。
眾人同時沉默,只有鐵軍依舊不停地重複著:“你們都得死,你們都不得好死……”
“能不能治療他我也沒把握啊,看看老仙兒的意思吧!”
聽老太太的意思,她應該是出馬的弟子。
出馬弟子也叫出馬仙。
就是一些無法幻化人形的修仙精靈,透過她們的身體來治病救人,積攢功德以便早日重新得到。
這種事兒我以前聽過還真沒見過。
說話之間,老太太已經盤腿坐在了炕上。
剛做好就有人遞過了一杆長長煙袋鍋子,煙已經點燃,紅紅的煙火一閃一閃呼明呼暗。
老太太狠狠地抽了一口煙之後,身體就開始有節奏的晃動起來。
與此同時從懷裡拿出一個香爐,身體依舊晃動著,有人幫她點了三柱香插好。
我就見老太太嘴唇不停的動,發出一種近似於夢囈的聲音,音調極為的單調,應該是他們特有的咒語。
老太太越晃越快,三炷香也飛速的燃燒,快的好像有人在不停的吹它。
眨眼間三炷香已經燃盡,老太太也跟著渾身一震,停止了晃動。
我看到這一幕就知道要出大事,仙家看香我雖然不懂.
但《斬龍訣》上有相關的記載,明確地寫著看香無頭人必亡。
香無頭就是燃盡的意思,
果然就聽老太太開口說道:“完了,完了,全村死光,一個不留!”
老太太的聲音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種詛咒。
“老婆子,你別胡說!”
老樸吼了一聲之後,就讓人將老太太送了回去。
直到出門老太太也沒再什麼,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看樣子好像很絕望。
這個村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有些疑惑,卻又沒辦法開口問。
方明突然說道:“這兒沒有我們的事兒了,我們先回去!”
我能明顯的聽出他聲音有些異樣,估計也是嚇壞了。
這麼一折騰我們回到住處天已經亮了。
遇到了這麼詭異的事誰也沒心思再睡覺,都聚在一起議論。
“我看不行走吧,這個地方太嚇人了!”
看郭威塊頭不小,膽子可真不大。
方明顯然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等等問問孫大夫、李大夫的意思。”
“你說那是不是真的撞了邪!”苗珊突然轉頭問我。
其他人也轉頭看我,好像都在等待著我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
現在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村子一定有古怪。
可從種種跡象看,鐵軍真不像是中邪了。
如果是中邪《五雷符》不可能沒有效果,不是中邪那只有一種可能,他精神病突發。
可老太太的話又怎麼解釋?
老太太剛剛用的是通靈術,請了仙家上身問事兒,到的結果就是全村都得死。
讓我想不明白的是,究竟是什麼樣的“陰邪之物”能讓一村子的人都死於非命。
這簡直可太不可思議了。
在我印象當中,“邪術”往往都是一對一的。
無論是蠱術、降頭術、還是魯班術都一樣,沒聽說哪種邪術可以一對多。
難道是詛咒!
我猛地想了起來,祖咒是人在被了極大的冤屈,死時發下的毒咒。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竇娥冤》。
竇娥臨死前發下三條毒誓:“血濺白練、六月飛雪和大旱三年。”
她死後果然一一應驗,這就是詛咒。
這個不起眼的小山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會被人詛咒全村死不?
這裡的村民看上去挺和善,不像是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的惡人。
可從現在的跡象看,除了詛咒真的很難找到別的解釋。
我想起方明去年也來過這裡。
便開口問道:“方老師,去年你們來遇到過什麼怪事。”
“沒有啊,真的遇到今年那裡還會來!”方明搖頭道。
確實,正如他所說,真有什麼怪事,他們哪裡還敢再來。
“那老太說全村死光光,我們不會有事吧?”
紀美玲顫聲問道。
她的問題,想必也是在場人所擔心的。
郭小雨與苗珊同時看向我,引得其他人也看向我,就連方明也在看我。
就好像我才是領隊的老師。
“應該不會有事他說的是全村死光,我們又不是他們村的人!”
沒等我說話,郭威已經搶著說道。
我知道他這是想在苗珊面前表現一個男人的氣概,可惜他的語氣明顯底氣不足。
方明可能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就讓大家先回房間休息,等一會孫承志、李時南醒了再說。
回到房間,我躺在坑上怎麼也睡不著。
這次遇到的事與前兩次都不同,原來遇到的“邪物”還可以用黃符、指訣、斬龍劍對付。
現在可好,連對方是誰,是什麼全然不知道,黃符更是失去了作用。
現在的我有些像沒牙的老虎,有些不知所措。
“你看那是什麼?”
我順著墨宇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牆角有片“亮閃閃”的東西。
“水?”
我看清了那是一灘積水。
只是這水很奇怪,它就聚在那裡,就好像有個無形的碗。
墨宇點點頭,從炕上跳了起來,我也跟了上去。
他沒去看那灘水,而是走到門口去看掛在上面的鈴鐺。
伸手上去一摸,我清楚地看到他手溼了。
鈴鐺上有水?
這水是從哪來的?
聯想到鐵軍差點淹死在水缸裡,我心中就是一驚。
再去看牆角的那灘水,已然消失不見。
難道剛剛是看花眼了?
不對呀就算我看花眼了,墨宇也看花眼了?
兩人同時花眼,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走過摸了摸牆角是溼的,地上還有淡淡的水漬。
突然我就感覺脖子上一涼,下意識到地伸手一摸……
溼溼的……
本能的低頭看去,一幕詭異的畫面出現了。
頭上是一排排的腳印,腳印是由一個個水珠形成的。
就像有人倒吊著在棚上走過。
能在棚上走,已經是夠奇怪的,水珠又是怎麼回事?
水珠居然不滴落,就那樣凝在棚上,就好像掛在樹葉上的露珠。
“有東西來過!”
墨宇小聲嘀咕了一句。
“她們不會有事吧!”
我有些擔心郭小雨她們。
“你倆幹啥呢?”郭威也從炕上坐了起來,好奇地看著我倆。
墨宇向上指了指,,意思讓他自己看。
郭威抬頭向上看:“你讓我看啥?啥也沒有啊?”
我和墨宇同樣抬頭……
正如郭威所說,啥也沒有,別說腳印,連根毛都誰沒有。
我倆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
這種情況太詭異了,說出來郭威也不一定能信。
“你倆啥意思,這是要搞基的節奏?”
郭威肯定把自己的心理話說出來了。
“沒事,我去女生那屋看看!”
墨宇回了一句,也不等郭威說話,已經出了門。
究竟是什麼意思?
讓們看到,然然後就消失這是一種警告?還是一種提示?
一時之間我也沒了頭緒。
這件事以很難用詭異來形容,而應該用離奇。
郭小雨等人門口的鈴鐺幹這得很,也沒發生什麼異常。
她們四人也正聚在一起,不知聽袁麗請什麼。見們進屋就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