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全都死了(1 / 1)
“你們在聊什麼?”我開口問道。
“媛姐在給我們講,發生在他們醫院的詭故事!”
郭小雨的話引起了我的興趣。
要說這個世界上傳說“鬧詭”最多的地方,除了“爛屍崗”這種專業區之外。
恐怕就要屬醫院和學校了。
不誇張的說,隨便找一家學校或者醫院。都能講出一些鬼故事來。
無非就是什麼冤魂不散,什麼晚上看到白衣女人飄來飄去之類的。
而袁莉講的故事卻不太一樣。
她說,在市第一醫院,收治了兩個出車禍一的年輕。
經過搶救,命雖然保住了,卻都誰成了植物人。
這並不沒什麼,詭異地是,他倆居然在同一天甦醒。
奇怪的是,這兩個植物人互換了身體。
甲說自己乙,乙說自己是甲。
還為此爭論不休,原因是甲是一個高富帥,家庭條件極其殷實,而是乙卻是個矮矬窮。
乙還好說,甲自然不幹,非要吵著把身體換回去。
問題是乙到是同意,可是沒這技術。
也沒人能說清到底是什麼原因,創成的這個結果。
開始甲的家屬要告醫院,說是這是醫療事故,後來被人勸住,這事兒告到法院也不會被立案。
“後來怎麼解決了?”
苗珊問。
袁麗無奈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出來的時候還沒處理完!”
略略一頓又補充道:“這幾天聽同事說好像不鬧了!”
植物人互換身體,這在我看來很可能是“魂魄”歸位時出了錯。
但我要這麼說,肯定沒有人會相信。
在這個時代,不能用科學解釋的東西,都會被認為是迷信。
過分相信現代科學,何嘗不是一種迷信?
“還好他們沒有結婚,要不然麻煩就更大了!”
說話的是紀美何玲,她的腦洞果然不小。
藉著他們閒聊的機會,我在房間四處看了看,也沒發現什麼,就準備離開。
忽聽院子裡傳來方明的聲音:“走走都誰出來,我們先吃早飯!”
出了門我過去問方明是走是留。
我我是想留下來看一看這件事到底有什麼樣的結果。
方明告訴我說,孫承志的意思先留下來看看,我們是來送醫送藥的,有義務幫助村民。
對於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我根本不信。
這些人無非就是要點正績,以便往上爬多一個抓手而已。
這並不是我喜歡以惡意度人,而是來時的車上,孫承志自己說的。
早飯依舊在老樸家,稀飯、饅頭、鹹菜還有幾個煮雞蛋。
孫承志表示吃完,他先去看看鐵軍,還說什麼鐵軍人不錯,昨天陪他喝酒挺爽快的一個。
我暗暗好笑,如果真的是送醫送藥,不不先去看病人?還能在這大吃二喝?
人哪習慣了,有時想裝都裝不像。
吃過飯了,有老樸帶著直奔鐵軍家。
去的路上老樸說,昨晚他安排了四個村民在鐵軍家看著,應該不會有事。
可還沒進鐵軍家的屋子我就感覺到情況不對。
太安靜了,按說現在是做早飯的時間,家裡又有好幾個幫忙的村民。
鐵軍家應該做飯才是,可他家的煙囪卻沒冒煙兒。
而且門、窗關得嚴嚴的,和人坐月子怕受風似的。
這就太奇怪了。
很顯然老樸也發現了不對,急火火地跑了過去。
門開的瞬間我們都傻眼了。
我連忙後退,轉頭喊道:“小雨,你們別進來。”
不為別的我是怕嚇到她,我這句話剛說完,郭威已經“媽呀”坐在了地上。
這不是他膽小,而是眼前一幕太過恐怖了啊!
就連我這種見慣了詭異事件的人,也覺得心跳加快,手心冷汗直冒。
屋裡的炕上,也就是肚子鼓鼓的,肚皮幾乎是透明的,好像隨時都會爆開。
腦袋歪在一邊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是死了,嘴張著時不時有水停出。
另外四個村民,有坐在椅子上的,有靠在牆角的,有躺在炕邊兒的。
情況與鐵軍是一樣一樣的,個肚子高高隆起,已經死去多時。
最為奇怪的是,他們手裡都拿著喝水的東西,或是水杯或是茶壺。
其中一名村民,手中的杯裡還裝有多半杯水……
他們是用水將自己活活撐死的?
這個結論讓人無法接受,可除了這個結論我真想不出其他情況!
“孫大夫,這是,這是……”
老樸嚇得的說都誰說不清白了。
只是一個勁兒的看向孫承志。
我估計孫承志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喝水喝死的別說見恐怕聽都誰沒聽說過。
“你問我我問誰?”
孫承志的聲音也在顫抖,不過比起老樸來還是較強一些。
“我們走離開這地方!”李時南說完轉身就走。
這會他也不說什麼送醫送藥了。
“你們不能走啊,你們走了我可咋辦!”
老樸抓著孫承志的胳膊不放手。
我就見孫承志的眼珠轉了轉,叫住李時南:“老李等等!”
隨後我們都退出了屋子,也不知孫承志與李石南說了什麼,總之再回來李時南不提走的事了。
而是讓老樸趕緊報警,說他們會留在這裡幫著處理善後。
這下我明白了,這種命案肯定會上新聞,順便孫、李兩位大夫也就出了名。
老樸好像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拿出手機就往外打。
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又發生了,手機居然沒訊號。
而且不光是他的,在場所有人的電話都一樣,誰也打不出去。
“我開去出去報警!”胡大海扯著嗓子喊道。
這到也是一個辦法,可我卻有不好的感覺,胡大海恐怕出不去!
他的話音剛落,,前一秒還是晴空萬里,瞬間就變成了烏雲密佈,隨後陣陣涼風吹起。
“要下雨?”
我這句話剛說完,豆大的雨點就打在了我的臉上。
鐵軍家自然沒人怕嚇,我們幾個一路小跑回到了住處,等進了屋雨也下大了。
孫承志、李時南等人都誰沒回來,而是去老樸家,他們得研究研究下一步怎麼出去。
“我們不會死也死在這裡吧?”郭威的話讓所有人都誰感覺到恐怖。
膽子比小紀美玲緊緊的抓著郭小雨,臉色慘白慘白的。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
“早知道這樣,傻子才來!”郭威顯得極其暴躁。
“大家都別急,不會有事的!”
我只能站出安慰大家,其實我心裡也沒底。
“這裡的水就不要再喝了!”墨宇開口道。
的也正是我想說的,從現在的種種跡象看,問題很可能出在水上。
還好來的時候我們在路上買了兩箱礦泉水。女生們也都帶著飲料和牛奶之類的東西。
就算在這裡呆個三天五天,也絕對不會出問題。
“等雨停了我們馬上就走,這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呆!”
我安慰紀美玲,雨停了不論他們走不走,我們肯定要走。
其實我知道,就算雨停了,恐怕我們也很難離開。
從整件事上來看,對方針對的並不是我們,而是把我們當成了觀眾。
或者說,“它”在提示我們,這個村子曾經發生過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可這件事究竟是什麼?我們又要怎麼才能知道?
我突然想起了那個老太太,她一定知道什麼。
其實我看得出來,村民們都知道這件事,只是他們不會告訴我們。
對,等雨停了我就去找那個老太太,我記得他們老太太家住在村東頭。
雨就這樣一直下著,沒有一點停的意思,房子裡變得有些陰冷。
好在後屋有柴火,郭威嚇得都不敢動了,我讓墨宇留下來照顧眾人。
我自己跑去點火,可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