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要小心(1 / 1)
“哥哥,你要小心。”
在被超度之前,小邪祟忽然站住腳步定定的看著我,目光深沉。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被小孩子的目光注視過,他們的目光深邃而天真,是任何別有用心的目光都難以比擬的,但就是這樣的目光盯得我頭皮發麻。
“小心什麼?”我連忙問。
小邪祟露出了一個笑容,咧起了嘴角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找上你嗎?”
僅僅是一個笑容,卻讓我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似的,一股詭異之感直竄我的脊背。
“為什麼?”
“是一個大姐姐讓我找你的啊。”小邪祟如是說。
大姐姐?
我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雅朵,後者聳了聳肩,表示這件事情與她無關。
“什麼樣的大姐姐?她找你幹什麼?!”
“大姐姐……”小邪祟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忽然一抬手指向我的身後,“就在你身後啊!”
什麼?!
我大駭轉身,一股濃重的煞氣撲面而來,我趕忙掐了一個破煞訣對上那道怨氣,“破!”
隱隱約約之中,我似乎看到了一張充滿了不甘與憤恨的面孔,那樣充滿恨意的目光。讓我心中一陣心驚。
轉瞬即逝。
“雅朵!”
我大叫一聲,後者也剛從那個煞氣之中脫身而出。
四目相對。
“你剛剛看見什麼了?”
“你剛剛看見什麼了?”
我們同時出聲,又同時閉嘴。
“我看見……”我皺了皺眉,努力回想著剛剛的場景,但是不知怎麼的又想不起來了。
“好像有一張非常不甘又絕望的臉。”我思索著說。
“我也看見了。”雅朵說:“我看見了一張怨恨至極的臉,她……”
“很痛苦。”
沉默了一瞬,我看向不遠處的小邪祟,“這個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個大姐姐?!”
小邪祟點點頭,“大哥哥,你要小心,剛剛來的不是大姐姐哦。”
小邪祟說那只是她的分身,而且只要再過不久,她就會找上我。
“找我幹啥?”我一懵,“又不是我乾的!”
“誰害死她她找誰去啊!”我大叫。
回應我的只有小邪祟咯咯的笑聲。
“大哥哥,再見啦。”
踏上輪迴路,他衝我招了招手,“祝你好運。”
我心中鬱悶,看了小邪祟一眼,有氣無力的說:“再見。”
小邪祟離開以後,我看著手中的斬龍劍,剛剛有了那麼點自己變強了的喜悅,全部都被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邪祟沖淡了。
“雅朵,她為什麼找我?”我問。
“也許是前世有緣?”
好他媽一個前世有緣!
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誰啊!
我有些鬱悶,雅朵拍了拍我的肩膀,“該著你的躲不掉,不該著的你求都求不來。”
雅朵說,這世間之事冥冥之中自有因果,讓我不要想太多,至少我們還有一個好訊息,我變強了,斬龍劍也能發揮出更大的威力了。
我勉強的衝她笑了笑,打起精神來看著手中的斬龍劍,默默唸起劍訣,想要再一次發揮出他的威力。
至少讓自己高興一下也好嘛。
但是……
“你看見什麼了嗎?”我問雅頓。
雅朵搖搖頭,“你剛剛做什麼了嗎?”
“我念了劍訣!”
“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怎麼可能?!”
我不死心,又唸了一遍,晚風吹得我打了個冷戰,但是仍舊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艹?
我疑惑的看著斬龍劍,上下把他打量了一遍,啥也沒有。
那剛剛是怎麼淨化小邪祟的?!
這不是騙人嗎?
我抱著憤怒的心情給二叔打了個電話,講述了剛剛在河邊遇到的事情,重點描述斬龍劍是如何出其不意的將小邪祟給淨化了。
二叔聽了,等了好一會才告訴我,斬龍劍屬金,但其實更屬水,傳聞是幾百年前從河中撈出的一塊天外隕鐵打造而成,尤其是在水中,才能發揮它更大的威力,而且更加的出其不意。
關於斬龍劍,其實潛藏著很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哪怕是我爺知道的也不多,至於二叔他們就更不用說了,斬龍劍成天都在天馬河掛著,他們根本沒機會碰!
敢情上一次用來對付那兩個轉換魂魄的人,還是我二叔活這麼大歲數,頭一次碰斬龍劍?
“都說了讓你不要管閒事,你還跑河邊去了?”二叔聲音帶著一點怒氣。
“喂?喂?”
“二叔?二叔!你說什麼呢?!我聽不見!”
“河邊的風太大啦!我—先—掛—啦!”
掛了電話,我和雅朵回去小區。
一路上我都在尋思著那個大姐姐的事情,毋庸置疑那肯定是個邪祟,搞不好還是個怨氣很重的兇靈。
但是我唯一納悶的是,她為什麼會找上我?
揣著這樣的疑惑,我一晚上都睡得不太安穩,第二天都遲到了半個小時。
等到我到醫院的時候,早上的晨會都開完了,路過護士臺袁麗一把抓住我。
“周棄,你知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袁麗一臉神秘,但是神情有十分的複雜,看起來一言難盡。
“啥?”我一愣,“我昨天晚上沒有上班,發生啥事了?”
又出鬼了?
袁麗說:“昨晚醫院送來了三個搶救的病人,那三個無一例外都是快高考的孩子,結果只救回來了一個。”
“你趕緊去辦公室看看吧,王老昨天一宿都沒睡覺。”
“等等。”我打斷袁麗的話,“你說那三個孩子都是高考的?他們犯了什麼病?”
“一個在家割腕,一個吃了大量的安眠藥,還有一個從五樓跳下來人還沒送到醫院就身亡了。”
“學習壓力太大了?”
袁麗搖搖頭,“我們只管救人,再多的也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怎麼可能一夜之間有三個小孩就出事了?”
“救回來的那個醒了之後就一直呆呆的躺在床上,什麼都不說了,父母眼睛都快哭瞎了。”袁麗說。
我點點頭,像是這樣的事情各地都屢見不鮮,但是一夜之間出了三起,確實是有點不正常。
“總之你先去看看吧。”袁麗說。
我應了一聲,一看時間,九點十五。
我一拍大腿,“靠!”
“怎麼了?”
“我他媽沒簽到!”
遲到半個小時扣五十,半個小時以上扣一百!
我哀嚎一聲,趕忙跑過去簽到。
回到辦公室,王老正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看見我招了招手。
“怎麼了?”我問。
王老說:“小周,昨晚送來的三個要搶救的孩子你知道吧?”
王老告訴我,那個就醒了的孩子,就在剛剛趁著沒有人的時候又跑到了天台上,吵著嚷著說還有人在等他讓人別攔著他。
人家問他要去哪裡,他就指著天台下面說,“你沒看見那裡有人在等我嗎?”
這他媽一腳下去都空了,人都沒了,有個鬼他?!
還別說,真是鬼。
這可給他父母嚇得夠嗆,好說歹說今天不是良辰吉日,等挑個好日子再去找他朋友玩,外頭陰雲密佈的看樣子是要下雨,怎麼能出去玩呢?
那小孩想了一下,似乎對這個說法還十分的認可,乖乖的從欄杆上跳下來,這件事情才算結束。
他是回道病床上安安穩穩的睡覺了,但是整個醫院都因為這件事情而鬧得人心惶惶,都在瘋傳這個小孩子是不是中了什麼邪症。
家屬也因為這個事兒快把醫院給鬧翻天了。
有病治病,為什麼孩子醒了會成這個樣子?
有醫生建議小孩去精神科看一看,但是父母不依不饒的說孩子之前都很正常,肯定是醫院沒有治好。
這他媽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