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還是黑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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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唉聲嘆氣的,“現在的孩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壓力太大了,太大了。”

他連連擺手想讓我去看一看那個孩子有沒有什麼毛病,到底是該給他驅邪還是直接送精神科去。

我點點頭,讓王老好好休息。

出了門,袁麗正在門口等著呢,問我是不是要去看那個孩子,就在三號病房。

“早就說讓你不要這麼慣著他!慈母多敗兒!你看看他現在是什麼德行!”

“怎麼不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他!?你是他爸!孩子出了這樣的事情,你罵我有什麼用?!”

“子不教父之過!”

“慈母多敗兒!”

“子不教父之過!”

“慈母多……”

門口站著一對中年男女互相埋怨著,吵得面紅耳赤。

袁麗上前,“安靜一點,還有其他的病人!醫院裡面不要大吵大鬧!”

被袁麗這麼一說,這對夫妻頓時安靜了下來,但是隨即他們又把矛頭對向了袁麗。

“護士長你來了!”

“護士長,我家兒子究竟是怎麼個情況?!”

“護士長!他什麼時候能好啊?”

一連幾個問題,袁麗被問的啞口無言,輕咳了一聲說:“這件事情還要再讓我們醫生看一看,你們先不要著急。”

“我家兒子之前還好好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能治你家孩子的醫生我們已經請過來了,請家屬安靜一點,不要打擾醫生。”

“哪兒呢?!”

夫妻倆張望著目光,直接從我身邊掠了過去。

怎麼著,我不是個人唄。

袁麗沒說話,直接帶著我走進了病房之中。

我一進門,就在房間裡感受到了一股陰氣,這股氣息十分熟悉,我似乎是在哪裡碰見過。

就是那股直竄脊樑骨的詭異之感。

但是我想了想,這種感覺我似乎每次碰見邪祟的時候都能遇到,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床上躺著一個清瘦的男孩,面色蒼白沒有絲毫的血色,袁麗告訴我這是那個割腕的。

吞藥的那個吞下了太多的安眠藥,直接把胃給撐爆了,就算是及時洗胃,但是也救不回來了。

唉。

我心中惋惜一聲,這些一個個都是未來的國家棟梁,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

不對。

“護士長,把病人家屬都請出去。”

我看了一眼身後緊張兮兮的夫妻二人,他們兩人的眼中還充滿了紅血絲,眼底是深深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病人家屬先出去吧。”

說話間,我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偷偷的將兩隻瞌睡蟲放了出去。

這還是我從雅朵那裡死皮賴臉要過來的,聽說這個蟲子只要附到人的身上,沒一會兒就會睏意來襲,不睡個一天一夜都醒不過來。

為了讓我有個良好的治療環境,只好先讓這對夫妻先睡覺了。

這本來還是我留著等到危急關頭,想要派上用場的。

送走了夫妻倆,袁麗關上門。

小男生叫林清,今年十七歲。

我開啟天眼,林清的臉上繚繞著一層陰氣籠罩,這是被邪祟纏上的徵兆!

我給他貼上清心符,就見這層陰氣轉瞬間被清心符給吸了進去,但是這張符咒很快就找了起了火!

陰氣之重,不言而喻。

我忍著燙手,把符咒給揭下來,沒過一會這小子就醒了。

他看了看四周,直接忽略了我和袁麗,自顧自的扯下了手上的吊針,鮮血一瞬間就飆了出來,給我嚇的一個激靈,趕忙按住他!

“你幹什麼?”

“我朋友等著我呢!”他說。

他的目光空洞,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說什麼做什麼就如同一個機器一樣。

“你朋友在哪兒呢?”

他一轉頭指向窗臺,“他們就在那底下等著我呢!我得趕緊過去!”

“我們都約好了的!”

“那底下是什麼你知道不?”

“是什麼?”

他目光空洞的看著我,很認真的在問我底下究竟是什麼,我一愣。

“是什麼?你告訴我啊。”

“底下是什麼?你告訴我啊——!”

一股煞氣直接從他的口中衝出,我隱約看見一張鬼臉直衝著我撲來!

我連連倒退,趕忙拿出符咒抵擋,但是這符咒也在剎那間竄起了火苗,燙手的扔在地上。

林清直直的倒在床上,我給他挪了兩下蓋好被子。

“這是怎麼回事?”

袁麗下的一張小臉煞白,我微微皺眉,“有東西纏上他們了。”

不會這群小子也顯得半夜沒事去玩碟仙了吧?

我把自己的猜想告訴袁麗,她說應該不是,這幾個人都不是一個學校的,而且都不認識,怎麼可能湊在一塊碟仙。

恐怕這件事情要等他醒過來之後才能給我們一個答覆了。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林清醒了過來,他疑惑的看著我們,望了望問我們是誰,他這是在哪?

你tnd才是人該有的正常反應!

“你還知不知道你昨天做了什麼事?”

他愣了一下,嚷嚷著自己手疼,結果抬起他自己的手一看,臉都嚇白了。

“這這這……”

“我自己的乾的?”

我點點頭,“你昨天晚上割腕了,被送到醫院來搶救,你還記得嗎?”

“還有這事?”

“不僅如此,你還非要從天台上跳下去,你說有朋友等著你在樓下玩呢。”

“我這他媽不是傻比嗎?我跳下去不就死了嗎?”林清一拍腦袋,不敢置信的看著我,“我真有那麼腦殘?”

我沒說話,反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窗外。

“別說了,我知道。”

林清說:“那這都是咋回事?你救了我?”

我應了一聲,讓他好好想想究竟是碰見了什麼事情才會這樣。

林清說他就是跟往常一樣,根本就沒有碰見什麼事,兩點一線家和學校,忙著考試呢,哪能碰見那麼多事。

“那有沒有跟往常不一樣的,比如說你在路上碰見了什麼人?”

“人倒是沒有。”林清說:“但是我在前兩天碰見了一隻小貓!”

一聽到小貓我頓時緊張了起來,“什麼貓?什麼樣的?”

“一隻黑貓,髒兮兮的,跟個流浪貓一樣,我還餵了好幾天呢。”林清說:“不過這小東西倒也親人,根本就不害怕我。”

黑貓……

是學校裡的那隻。

我幾乎可以肯定。

那麼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我又說了另外兩個出事的孩子的名字,問他知不知道,林清想了一下,“這兩個是隔壁學校的人吧,以前學校聯賽的時候我聽人說過他倆的名字,但是不熟。”

“他也碰見黑貓了?”

“他倆死了。”袁麗說:“你是唯一活下來的那個。”

林清沉默。

“都是那隻黑貓搞的鬼?”林清說:“我以前就聽說過黑貓可邪乎了,但是我遇到的時候也沒往那方面想!”

“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在哪碰見那隻黑貓的?”

“在星空路吧,那邊拐角有一家便利店,我就是在那家小巷子旁邊碰見的黑貓。”

“那另外兩個人也會路過星空路嗎?我是說如果他們上下學的路上會不會碰見?”

林清想了想,告訴我說:“另外兩家學校都在附近,如果上下學的話,很有可能路過星空路。”

我點點頭,讓林清好好休息,臨走的時候丟了兩張符籙給他,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就是讓袁麗過來喊我。

除了昨天晚上送來的三個急救病人,醫院還是跟往常一樣,但是到了快下班的時候袁麗忽然把我叫去了護士的辦公室。

“出什麼事了?”

袁麗指著電腦,神情諱莫如深,“周棄,你看。”

我往電腦面前一湊,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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