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浮出水面(1 / 1)
“快,先上車!”江遠招呼兄弟們上面包車,他讓受傷嚴重的先上車。
十三鷹這邊的人反應過來了,其中一位光頭似乎是帶頭的,他喊道:“砍了江遠!老大有賞!”
那群混混如發了瘋搬開始圍攻江遠。
江遠雙手各持兩根鋼管,他舞動的密不透風,身後的兄弟們在劉栓柱的協助下鑽進了車裡。
江不同看到巷口躲開的那些混混已經圍了過來,還有的人開始搬東西準備堵住出口。
“快上車,不然來不及了!”江不同扭頭喊道。
一時間,車裡的人顧不得找座位了,都是能上來再說,有的趴著,有的躺著,小小的麵包車裡,塞下了十六個人!
江遠是最後一個上車的,他剛把後門落下,一把片刀就砍碎了車窗,玻璃碎裂了一地。
“小同,開車!”江遠喊道。
江不同看到前面已經被那些混混搬的石墩堵住了路,他依然掛倒車檔,然後猛踩油門,麵包車繼續向後退去。
十三鷹這邊的混混原本以為江不同會開車出去,他們正緊跟在後面,誰曾想江不同竟然繼續向後倒車。
不少混混來不及躲避被捲到了車底,之前來的時候麵包車是空車,重量還輕,不少人被車擠壓到也就是受了點輕傷,現在不一樣了,現在車裡一共塞了將近二十個人。
有人的腿被面包車軋到,發出了讓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碎裂聲音。
“撤!”
“快撤!”
為首的光頭一臉的驚懼,本來以為十拿九穩的,誰知道從哪衝出一輛車啊,那車還不按套路出牌,他這次帶來的四十多人,跟江遠廝殺沒有傷幾個,在這條小巷裡面至少折了二十多個人。
兵敗如山倒,一時間十三鷹這群人再也無法組織有序的進攻,他們紛紛抱頭鼠竄。
麵包車也終於出了巷口,江不同踩了一腳剎車,輪胎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軌跡,緊接著疾馳而去。
衝出了包圍,眾人眼中皆是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感慨,江遠同樣如此,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幫派打鬥,他都快鬆懈了。
“遠哥,你們都有沒有事?”江不同從後視鏡看江遠渾身是血。
江遠一把將身上的T恤扯掉,除了幾處刀傷外,沒有什麼致命的傷痕,到時鷹子受了傷,一把片刀從左胸一直到了腹部,如果不是之前江遠拽了他一把,鷹子就被當場開膛了。
“小同,先去醫院!”江遠用T恤充當紗布,招呼兄弟們按住鷹子的傷口。
鷹子由於失血過多,導致氣機虛弱,他的嘴唇也變得毫無血色。
“遠哥..我..沒有給你..丟人吧..”鷹子緩緩道。
江遠的眼眶溼潤了,他用胳膊抹了一下,顫聲道:“沒有,沒有,你們都是好樣的,十三鷹等著,老子要讓他血債血償!”
江不同驅車直接來到了濟民醫院,如今這裡成為了他們受傷的據點,陳勝更是常年在這裡包了一間病房,就是充當他們這些人的救助場所。
一名兄弟抬著鷹子從麵包車裡下來,江遠帶頭,在醫院的走廊裡喊著醫生!
江不同領著劉栓柱跟在後面。
醫生似乎也見多了這種場面,見怪不怪,讓他們把病人抬到急診室,眾人一陣忙活,期間有不少護士跑了過來,給他們這些身上帶輕微傷口的開始做清創包紮。
醫院的走廊內,江遠身上纏了不少繃帶,由於醫生不讓在病房裡抽菸,所以他拉著江不同來到了廁所。
“小同,這次有多虧了你。”江遠說道。
江不同笑著錘了他一拳,說道:“自家人說這個就見外了啊。”
江遠點了點頭,他知道他平日裡很少說這些,今天也是難得感動,尤其是兄弟們拼死擋在自己身前。
“還是你靠你,什麼時候為兄弟們報仇?”江遠看著江不同,他知道論計謀,三個自己都抵不過江不同。
“先通知陳哥吧,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陳哥畢竟是你的師傅。”江不同說道。
江遠一想也是,他當即掏出呼機準備去呼叫陳勝。
江不同來到病房,鷹子已經輸上了血,聽醫生的話,就是失血過多,沒有什麼大礙,休息個把月就好了。
主治醫師邊走邊羨慕說:到底是年輕人,底子好。
江不同和江遠安排了幾名兄弟在這裡照顧受傷的鷹子,他們兩個前往私房菜,準備去找陳勝。
路上,江不同問江遠:“十三鷹的底細你查的怎麼樣了?”他記得上次吃飯的時候,就讓江遠查過。
江遠說道:“我之前查過他們,但是查不到,主要是十三鷹他們群龍見首不見尾,我之前安排人去打聽他們的底細,可是他們很警惕。”
“今晚我們應該就能查到他們的訊息了。”江不同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江遠一愣,他問道:“小同,難道你已經派人打入他們內部了?”
江不同搖了搖頭,他說道:“我可沒有這個能耐,不過今天晚上我們應該會有線索,我已經派人去打探了。”
“你派的誰啊?我怎麼沒有印象?”江遠記得他一直跟江不同在一起。
“是劉栓柱,我讓偷偷返回去盯梢了。”江不同說道。
江遠恍然大悟,他明白了江不同的策略,因為十三鷹那些人受傷的非常多,他們肯定要去就醫,所以江不同才讓劉栓柱返回去打探訊息,到時候來一個順藤摸瓜。
他們趕到私房菜館的時候,天色已經傍晚了,店裡陸續開始有了客人。
陳勝揹著手等在飯店門口,他手裡的煙燃盡了。
江不同剎停麵包車,江遠從裡面跳了下來。
“陳哥..”江不同喊了一聲。
“屋裡說吧。”陳勝招了招手。
江不同和江遠跟著陳勝進了一間包房,現在這個時間還不是陳勝忙的時候,菜館真正要忙的時候是晚上八點鐘左右,那個時候人聲鼎沸,選單絡繹不絕,江大壯就忙不過來了,到時候就該陳勝掌勺了。
“到底怎麼回事?”陳勝看著江遠那身上多了幾道繃帶,顯然是之前血拼過的。
江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陳勝微微點頭,當他聽說是江不同開車趕到救了江遠的時候,他心裡吃驚,旋即他又釋然了,隨著接觸越來越多,對於江不同近乎妖孽的謀略他很放心。
“十三鷹我沒有聽說過,可能跟這些年不再踏足這一行有關係。”陳勝搖了搖頭,他越來越發現,隨著時代的變遷,他那個年代留下來的人幾乎已經絕跡了,他只記得有兩個人子承父業,憑藉父親打下的江山混的還算風生水起。
“師傅,既然你已經金盆洗手了,那剩下的交給我們兄弟倆吧。”江遠說道。
陳勝點了點頭,他說道:“小同啊,以後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你們只管往前衝,我倚老賣老,給你們託底,如果你們真有解決不了的事,我這張老臉還值點錢。”
其實陳勝也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好兄弟,只是傷的傷,老的老,隨著生活的繁瑣,也都漸漸磨去了稜角,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陳勝是不會動用這些老關係的。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
江遠開啟房門,發現是劉栓柱。
“遠哥..同哥..”劉栓柱打著招呼,他還發現坐在主位的陳勝,由於他不認識陳勝,所以只是喊了聲大哥。
江不同把陳勝介紹給了劉栓柱,劉栓柱一聽就連江不同和江遠都稱呼大哥的人,那身份豈能低了,立馬恭敬的喊了一聲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