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十三鷹(1 / 1)
“好了,好了,你說說有什麼發現?”江不同問道。
“當我趕過去的時候,他們人已經走了一半,我就騎著腳踏車躲在遠處觀看,直到有面包車把剩下受傷的人運走,我才跟上去,發現他們進了一處診所,我擔心被他們發現,就立馬過來了。”
“那處診所叫什麼名字?”江不同問。
“叫..張愛民診所,在民福街上。”
江遠聽到這則訊息,他眼前一亮,之前還擔心找不到對方的人,現在看來不但人找到了,並且就連所在的醫院都查到了,不愧為小同啊,走一步想三步,要是沒有江不同的話,現在他們就跟沒頭的蒼蠅一樣。
“走,我們現在過去。”江不同起身說道。
陳勝把他們送出了門,反正有江不同和江遠在一起他就放心了。
一行三人,江不同根據劉栓柱的指路,很快就驅車來到了張愛民診所,這是一處民辦診所,位於市區偏城東,江不同之前來過這裡一趟,這裡大部分住著的都是外出打工的人,因為這兒的房租很便宜,一個月才兩三百塊錢。
“小同,我們要不要上去?”江遠躍躍欲試。
江不同搖了搖頭,他先把車停在路邊,熄滅了火。
“現在對方肯定有人把手,我們如果貿然過去,弄不好會打草驚蛇,如果嚴重的話可能羊入虎口了。”江不同說道。
江遠一想也是,自己才三個人,對方在這裡至少有二三十人。
“同哥,我之前聽這裡的醫生說,收治了七名骨折的病人,十三名被車擦傷的病人...”劉栓柱小聲道。
江遠知道這是因為之前江不同在小巷裡開車橫衝直撞的結果。
江不同開始盤算起來,目前對方的戰損接近半數了,也就是十三鷹這股勢力頂多也就五十多個人。
“我們先等在這裡看看有沒有落單的。”江不同說道。
劉栓柱神色一尷,他想起了當初自己就是這樣被江不同給制服了,這招雖然看似陰險,但是對於陌生的敵人來說非常管用。
一直等到晚上10點多,張愛民診所大門已經關閉了,只留下了一道小門。
忽然有兩輛麵包車開了過來,兩輛麵包車中間還保護著一輛普桑。
“我艹,這車有面子啊。”江遠一臉的羨慕。
江不同知道這個年代一輛普桑價值在二十多萬元左右,能夠買得起普桑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
麵包車門開啟,從裡面下來七八個人,其中有一個人是光頭,他屁顛屁顛的跑到普桑跟前開啟車門。
一個長頭髮,帶著墨鏡的男子從普桑裡出來了,由於天色很暗,江不同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那個光頭他認識,正是白天在小巷追殺江遠的人。
“遠哥,那個光頭認識嗎?”江不同問道。
江遠目光微眯,他說道:“我身上的傷口有兩處就是他給的,怎麼會不記得。”
等了一會兒,江遠說道:“小同,你打算把他拉過來嗎?”
江不同搖了搖頭:“我看那個光頭應該是個小頭目,動了他,上面的人就知道了,我猜測那個長頭髮帶墨鏡的男子就是十三鷹本人。”
江遠楞了一下:“你確定嗎?”
江不同點了點頭,要不然他們過來診所幹什麼?肯定是慰問兄弟們啊。
劉栓柱聽著這兩個大佬在這裡交談著,心裡跳的很快,因為十三鷹這邊無論是人數和財力明顯很有優勢,而江遠這邊才剛剛起步,如果不是他知曉江不同的謀略,那麼他絲毫不好看江遠能贏。
晚上十一點鐘,十三鷹的頭目出來了,藉著燈光,江不同看清了對方。
漆黑的墨鏡下有鷹鉤鼻,嘴裡叼著雪茄,穿著白色的西褲,分外的張揚醒目。
“他就是十三鷹的頭目。”江不同指著。
江遠和劉栓柱這次也看清了,對方身上的氣勢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們行動嗎?”江遠問。
“先放他們走,等會找個不起眼的小混混下手。”江不同說道,現在還不是瞭解對方,暫時不能打草驚蛇。
一直等那幾輛車走後,等待了十二點多。
劉栓柱已經頻頻打哈欠了,江遠也有些眼皮沉重。
江不同目光如同獵豹,盯著對面的診所,昏暗的燈光忽明忽暗,使人看久了就容易犯困。
這時,一位紋著紋身的青年從診所裡面走了出來,他的胳膊上還打著石膏,十有八九是被江不同開車撞傷的人。
“出來了!”江不同低聲道。
江遠猛地驚醒!
那個青年一手纏著石膏,叫上穿著人字拖,他另一手拿著打火機把玩,似乎在找商店買香菸之類的。
江遠詢問的目光看向江不同。
江不同點了點頭。
那青年越走越近,已經接近麵包車了,他還對著麵包車窗整理了一下頭髮。
江遠看那青年正經過車門的時候,他猛地拉開車門,然後伸手拽住了青年的衣領。
“你...”那青年只來得及喊一聲,就被江遠拽進了麵包車裡,劉栓柱立馬上前死死地捂住那青年的嘴巴。
紋身青年在麵包車裡一陣亂蹬亂踹,江遠氣急了,直接給了那青年兩腳。
江不同發動車子前往了週記倉庫,這個倉庫還是之前跟侯三斗的時候留下的,一直沒有排上用場,平日裡也就兄弟們閒了才在這裡聚聚。
劉栓柱開啟庫房的大門,江遠拎著那青年進了倉庫。
江不同走進來,開啟了燈,地上都是啤酒瓶和易拉罐瓶子,還有散落的菸頭,顯示這些人很少打理。
那青年藉著燈光,看到江不同等人,也反應過來了,之前在車裡一番掙扎使得胳膊的疼痛越發的強烈。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帶這裡來?”青年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
“你叫什麼名字?”江不同給自己搬了把椅子。
“你是誰?”青年反問了一句。
江遠神色一凌,他一腳踹翻了那青年,緊跟兩步,踩住了青年骨折的胳膊。
青年發出一陣刺耳的慘叫聲,他的身子劇烈顫抖著,額頭滲出豆大的汗水。
“只許我問你,聽明白了嗎?”江不同的聲音響起。
那青年臉色慘白的點了點頭,江遠攥住他的衣領,給他找了個凳子坐下。
那青年捂著自己骨折的手臂,剛剛那種鑽心的疼痛使得他昏倒了又疼醒了。
“你叫什麼名字?”江不同又問。
“我叫..李..海波..”那青年這次變得老實了。
“你是十三鷹的人?”江不同繼續追問。
他點了點頭。
“十三鷹真名叫什麼?”江不同說。
“崔向群。”李海波回答道。
“他平時都在什麼地方活躍?”江不同問。
李海波猛地抬起頭,他盯著江不同,旋即他又看向江遠,他的臉色大變,剛剛一直沒有注意江遠,現在他明白了,自己現在落在對方手裡。
“如果你不想兩條胳膊廢掉的話,就抓緊時間說。”江不同點了根菸。
李海波想到自己胳膊,他眼角狂跳了幾下。
“能不能給我一根菸。”李海波問道。
江不同遞給他一根,然後給他點上。
李海波深深的吸了兩口,他猶豫道:“我要是說了,你們能不能放我走?”
江不同笑了,他的笑容很有親和力:“你放心吧,只要你說了,假如我們成功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身後的劉栓柱聽到江不同的話,他心裡升起一陣尷尬和同情,當初他也不想背叛黑狗的,可是架不住捱打的手段啊,他們都是普通人,沒有受過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