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白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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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藉口要找朋友幫忙,先把紀雅心忽悠走。

等紀雅心離開,我弄了幾根離魂學生的頭髮就回了雕刻店。

我坐在那裡,眼中閃過一道深思。

我不喜歡多管閒事,但此次非同小可,離魂的人數量太多。

他們都是無辜的孩童,我實在不忍心眼睜睜看著他們出事。

……

晚上,我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學校外面。

白天人多眼雜不好行動,我特意挑在晚上行動。

這麼多孩子的的魂魄同時離體,也不知幕後的人究竟想做什麼。

最早一批失蹤的孩子魂魄離體時間已長達半月,魂魄離體太久,屆時再把魂魄找回來,也極有可能無法歸位。

就算成功歸位,也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背後的人心思不可謂不歹毒。

我手裡拿著白天弄的那些頭髮,找到一處比較偏僻的牆角,直接翻牆進去。

剛翻進去,我就察覺到有人氣存在。

我眉頭瞬間擰起,據紀雅心所說,學校不提供公住宿,一般晚自習下課學校的人就會全部離開,怎麼還會有人存在?

想到這,我悄悄往傳來人氣傳來的地方趕去,停在一棟建築物前。

藉著月色看清前面的身影,我一時頓住,怎麼會是他?

在我愣神的功夫,前面那人也發現了我,下意識轉身,警惕的目光朝我射來。

緊接著響起的是一道驚呼聲:“張道友?!你怎麼在這?!”

此人赫然是林禮督。

發現來人是我,林禮督驀地放鬆下來,同時往我這邊走。

我點頭和他打招呼:“林道友。”

“還真是你。”林禮督雙眸亮起:“我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人了。”

現在不是平時,我們沒怎麼寒暄,林禮督直接問道:“張道友,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聲音裡帶著些許好奇。

早在最初的疑惑過後,我就大致猜出林禮督出現在學校的原因,便也沒瞞他:“是為那些學生離魂一事,林道友呢?”

“我和張道友差不多。”林禮督道:“前段時間警局把案子遞交到我們調查組,現在是我在跟進。”

緊接著問道:“張道友進展如何?”

我斟酌道:“我今天剛得知此事,還沒有進展。”

見此,林禮督有些失望,開玩笑道:“我還想抱張道友大腿呢,既然張道友也是為此事來的,不如我們二人一同行動?”

我自是滿口答應:“好。”

有林禮督在,我也能輕鬆不少。

確定一起行動的方案後,我們就在校園內探查起來。

然,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陰氣的來源,卻無法確定陰氣的準確位置。

思索片刻,我就拿出學生的頭髮,準備開始做法。

瞧見我的動作,林禮督不解:“張道友,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簡單把自己的打算告訴林禮督,他眼睛一亮:“我怎麼沒想到,可以用頭髮找到那些離魂學生的魂魄。”

隨即他不好意思的搓起手:“能不能請張道友把頭髮分我一些?”

我帶來的頭髮很多,爽快的點頭,把頭髮分給林禮督一半。

分完頭髮,我又拿出幾塊玉石,準備佈置個小型陣法。

不用我說,林禮督就看出來我在做什麼,幫我一起布起陣來。

做完這一切,我們二人就等待起來。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林禮督忍不住問道:“張道友,會不會是我們的猜測有誤?”

“不是。”相比林禮督的急迫,我頗為淡定:“只要靜心等待便可。”

被我的淡定傳染,林禮督也冷靜下來。

盤膝而坐的同時,忍不住調侃起我:“我還真發現了,不管什麼時候,張道友永遠都是最淡定的。”

我哈哈大笑:“林道友莫要笑話我。”

隨著我和林禮督的閒聊,周圍忽然安靜下來,緊接著又颳起陰風。

我們不約而同的停下嘴巴,對視一眼:“來了。”

幾分鐘過去,我感覺到自己的魂體飄蕩起來,同時有一股吸力想把我的魂魄吸走。

我沒有掙扎,閉上眼睛,順勢讓自己的魂體出來。

同時魂魄離體的還有林禮督,我們二人裝作呆愣的模樣,任由自己跟著那股吸力走。

沒有意外,我們魂魄離體後去的地方就是那些學生們所在地方。

最終,我和林禮督的魂體在一棟教學樓前停下。

和白日所見的教學樓不同,這所教學樓充滿森森陰氣。

只站在外面,就能感受到裡面傳來的森然鬼氣,以及數道魂魄的氣息。

林禮督的魂體比我我先消失,我停止觀察,邁步往教學樓裡面走去。

出現在我面前的並不是階梯,而是一間教室。

教室裡面亮著燈,傳來朗朗的讀書聲,忽略這個環境,倒和學校的晚自習差不多。

我推開門走進去,失蹤昏迷的幾十個學生的魂體出現在我的眼簾內。

他們手裡各自捧著一本書,正認真的讀著。

聲音稚嫩嚴肅,不似平日的模樣,只是他們的眼神也很呆滯。

同時,一陣恍惚感傳來,等我再回神時,發現自己也坐在一個書桌前,手裡捧著一本書。

嘴巴不受控制的念起來,我心中一動,沒有反抗,也裝出被控制的模樣開始讀書。

我暗中分出心神,去觀察周圍的學生。

他們捧著書讀的認真,不受外界任何影響。

桌面和桌兜都擺著書本和文具盒,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字。

書上的字跡皆是一模一樣,透出僵硬之感,包括他們讀書的動作,像是有人在暗中操縱著他們寫的一樣。

我注意到,那些學生越讀,魂體越暗。

這種變化並不明顯,但若長此以往下去,定逃脫不了魂飛魄散的下場。

忽然,讀書聲停止,學生放下手裡的書,身體僵硬的看著講臺。

我這才發現,講臺上不知何時多出一道白影。

白影拿著書,拿著粉筆在黑板上書寫起來,讓學生們按照他的書寫開始抄題。

白影身上的鬼氣濃郁,揹著手站在講臺上,我眯起眼睛。

如果我猜的沒錯,講臺上的白影就是一切始作俑者。

然,白影像是絲毫沒察覺我的注視,依然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我四下望了一眼,學生們正一板一眼的跟著白影的動作抄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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