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作詩一流(1 / 1)
注國公府邸,公子黃鶴坐在涼亭裡面唉聲嘆氣,手中拿著毛筆準備作畫,可是心情低落,以至於都不知道畫些什麼。
他這幾個月一直在外面陪同父親巡查鹽稅和各地缺鹽的實情,終於收回來了將近幾百萬兩的稅銀歸了國庫,解決了國庫空虛的問題,也受到了皇帝陛下的誇獎。
論功勞論苦勞,哪一點他比不了那個什麼都不會作的憨子。
皇帝陛下怎麼會把嵐陽公主嫁給陳辰逸,明明他才是和公主最興趣相投的人。
況且自己的父親注國公一直都是對皇室忠心耿耿的,比野心勃勃的攝南王不知道好了幾百倍。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將滿腔的怒氣都發洩在了紙上,畫了半刻,低頭仔細看才發現自己畫的居然還是嵐陽公主,心中一陣酸甜苦辣,抓起畫卷,一股腦的將它撕碎。
注國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鶴兒,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黃鶴回頭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其實也並不是他有多麼多麼的喜歡嵐陽公主,只是自己居然輸給了一個傻子,心裡十分的憋屈。
他哽咽地說道:“父親,你說我哪一點比不過他的傻子,皇帝陛下是不是糊塗了?將公主下嫁給了那個憨子。”
“住嘴!”注國公有些事情,現在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他再怎麼挽回也挽回不了了。
其實有時候他也自己在想,是不是自己被李世寧安排去巡鹽,就是方便李世寧將嵐陽公主嫁給陳辰逸。
自古以來開國的這些國公們都沒有什麼太好的下場,就是因為自己並沒有和皇室捆綁在一起,自己這個兒子,雖然說長相併不是特別的出眾,但也算文武雙全。
他之前一直想著皇帝陛下賜婚於黃鶴,這樣他們便能跟皇族緊密的捆綁在一起,任何人都幹不倒他。
可是當他回來的時候,所有的幻想都變成了泡沫,但是也挽回不了了,如果再在就這個事情和皇帝鬧彆扭,簡直就是得不償失,甚至會引起皇帝陛下的猜疑。
他看向自己兒子,心中也有一些不忍,“這也並不是你的過錯,你又何苦這樣折磨自己呢,你和公主沒有緣分,這也是為父不能作的。不過皇帝也不是沒有其他公主,到時候我再幫你說。”
“可是孩兒就是忍不下這口氣!”黃鶴大吼道。
“混賬,我之前都和你說過了,什麼要忍天下之不能忍之事,受世間不能受之苦,才能夠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今天就為了這一點得失,便失了體統,我真是錯看你了。”黃才茂心疼自己的寶貝兒子,但還是要厲聲的將他從失望的深淵中拉回。
黃鶴這才稍稍的平穩住了,“可是這口氣我還是咽不下,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黃才茂唉聲嘆氣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下人來報,“公爺,不好了,公子,不好了。”
黃鶴正在生氣,看到這人說話都說不全,於是便責怪道:“誰不好了?我們兩個人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嗎?”
“不是,”那人嚥了一下口水,繼續說道:“是小人失態了,美食閣的王掌櫃被人扒光了衣服,掛在牌匾下面,受盡了屈辱。”
黃才茂聽得雙眉緊皺,這件事情千萬不能暴露給皇帝知道,不然的話自己接受賄賂的事情便會被揭發。
黃鶴肺都差點氣炸了,這王長貴不是別人,這是自己的親舅舅。
因為當今皇帝對貪汙的事情抓得非常的緊,所以他們便變著法子開了這家酒樓,除了日常可以得到一些利潤之外,也是他們作為和地方官員交流的場所。
這些年以來這個酒樓一直開的十分不錯,今日居然還有人敢這樣找麻煩。
“是什麼人你知道嗎?”黃鶴問道。
那人趕緊的說道:“其實小人也是遠遠的看了一眼,看上去像是攝南王的世子陳辰逸。”
這三個字一出現,黃鶴的臉立馬變得蒼白,沒想到自己還沒有找這憨麻煩,他自己居然送上門來了。
“你去叫多一些人,我們去教訓教訓他。”黃鶴吩咐道。
黃才茂阻攔道:“遇到事情不要老是這樣的衝動,你們先過去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再說。”
黃鶴早就已經氣火攻心,哪裡聽得到黃才茂的勸意,說些什麼只想當眾羞辱陳辰逸。
原本自己計劃娶公主的事情,被他半道截胡,現在居然敢動自己生意的事情,要是不好好的教訓教訓他,那豈不是丟了注國公府的面子?
沒過一會兒,三十多個侍衛便隨他一起前往大街,走在路上,他的心裡想著,要是這陳辰逸。對他的舅舅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他一定會加倍的返還。
剛走到美食閣附近,就遠遠的看到了一個人掛在了一個酒樓的門上,仔細一看正是自己的親孃舅。
“他孃的,看我不劈了他。”黃鶴不由分說的從腰中抽出了寶劍,氣轟轟的扒開了人群,“陳辰逸,你放肆!”
陳辰逸看到黃鶴過來,心裡高興的要死,這黃鶴剛回來,就在自己的面前裝清高,早就已經很不爽他了。
看到他原本裝模作樣的君子形象,現在卻急得上下亂竄,心中好一陣舒坦。
“哎喲喂,這不是鼎鼎大名的注國公公子嘛,你什麼時候也喜歡看男人全裸了?這老梆子已經老成這個樣子了,如果公子喜歡,我可以用被子把它裹起來送到你的府裡。”
黃鶴聽到這話氣血攻心,可是他不敢確定這周圍有多少是陳辰逸的人,要是自己的人帶的不夠可就麻煩。
“陳辰逸,我原本以為你娶了公主之後能收起你的憨傻之性,可你沒想到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街道之中竟然如此侮辱一位老者,這難道就是攝南王的家教嗎?”
陳辰逸呸了一聲,眼神之中不能鄙夷,“看你說的如此激動,不知道,還以為你是一個多麼清高的正人君子,這王掌櫃是不是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居然如此的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