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倒立學狗叫(1 / 1)
黃鶴還沒有說話,他旁邊的下人便趾高氣昂的說道:“你這瞎了眼的東西,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這可是我們家公子的親孃舅,你還不趕緊把他放下來,不然的話小心公子扒了你的皮。”
那人還沒有說完,陳辰逸拿起板凳就砸了上去,把那個下人砸的癱倒在地,“咱們兩個也不知道是憨,你的手下當街辱罵世子,不知道犯的罪是不是應該立即處死。”
黃鶴憤憤不平的說道:“我的家人作了錯事應該由我來作論處,你有什麼資格如此作私刑?”
“哦哦哦,”陳辰逸哈哈大笑,“都說外甥都像舅,原來你們這些人的壞心眼都是一脈相承的呀,說是不是你在昨天叫他帶著人來我的酒樓搗亂,現在他居然還敢打傷了我的人,我就想問問你,你有沒有你口中的家教?”
黃鶴被說的氣不打一處來,手中的寶劍握的緊緊的。
圍觀的人看到了這樣的場面,都在議論著這個陳辰逸到底是什麼人。
剛剛黃鶴提了一嘴攝南王,難道這個看上去有些文弱的人是傳說中傻憨的攝南王世子陳辰逸?
他們不免得對陳辰逸的印象好了起來,別人都說這陳辰逸從小便就得了傻病,長得大了些之後更是像混世魔王一樣,可是現在看上去卻並不是那麼一回事,為了自己的手下可以和注國公公子當街掰扯,這一點甚至讓他們還有一點點崇拜起來他。
反而是黃鶴,原本傳聞中可是學富五車,文質彬彬的賢公子,今天居然當眾如此的暴躁,而且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罵了起來,對他的印象逐漸壞了起來。
但是再怎麼說這兩個公子可都不是他們這些小民們能夠左右的。
黃鶴手握的生疼,恨不得上前一件劈死陳辰逸,就在他忍無可忍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爽朗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他孃的,你這兄弟當的可真不講義氣,你在這裡開了一家酒樓,也不叫我來捧場捧場,喝一壺好酒,反而請這個狗孃養的東西過來了。”
張保保從人群之中不費吹灰之力的擠到了最前面,吹鬍子瞪眼的看著黃鶴,“是誰準備劈了我的兄弟啊?是哪個狗孃養的不長眼睛他在這裡鬧事。”
陳辰逸看到張保保心裡不免有了些愧疚,他知道之前陳辰逸便和他稱兄道弟,私交甚密,常常兩個人偷偷摸摸的去青樓喝酒,還闖了不少禍事,可算是生死弟兄。
可是自己穿越過來之後,便就再也沒有看到他了,情感上面反而有些生疏,今天的日子理該請他來。
可是張保保只是嘴上埋怨著,但還是幫著自己罵黃鶴,他心中認定這張保保是個值得深交的兄弟。
陳辰逸滿臉委屈地說道:“我的好兄弟呀,你是不知道,我就是想在這裡蓋個酒樓帶些錢,好養活一家老小,可是這黃公子就不打算放過我,帶著這麼多人來我的門口鬧事,我只是說他幾句,他居然想拿劍劈了我。”
“幹,無法無天了?”張保保張開嘴,大聲的叫道:“本少爺今天就在這裡坐著,看誰敢為難我的兄弟。”
圍觀的人又開始議論,他們知道這個滿臉橫肉的大胖子就是威國公的公子爺,什麼都好,就是脾氣極差,但是對他們這些平民百姓也算是好的,傳說也特別義氣,所以這些人特別是當兵的,對他非常崇拜。
他們開始揣測這黃鶴到底還能不能爭一口氣?
黃鶴瞪著眼睛,他知道這些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話,如果今天估計不爭一口氣的話,以後就成為了笑柄。
於是便憤怒的拿起寶劍向陳辰逸劈去,陳辰逸慌忙一閃,假裝摔倒在地,“你這年輕人不講武德,只敢來偷襲,有本事我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張保保一下子找到了藉口,一個沙包一樣打的拳頭打向黃鶴,黃鶴躲閃不及,被打得七葷八素。
“你!居然敢打我。”黃鶴捂著臉說道。
張保保可一點也不慣著黃鶴,“本少爺打你是替天行道,也是為了你爹來教訓你,你受了教訓以後就要聽話一些,不然小心我的拳頭不長眼。”
陳辰逸在一旁笑了起來,“兄弟實在是好武藝,我佩服的不得了,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拳頭原本就不長眼。”
兩個人相視一笑,還被掛在門上供他人參觀的王掌櫃哭訴道:“公子,你快讓他們放我下來,我實在是受不了……”
“受不了什麼?”陳辰逸轉過頭去,惡狠狠的看著王掌櫃,“你剛剛打我下人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
王掌櫃不再說話,只是臉色變得愈發的蒼白,過了一會兒竟然大吼一聲尿了出來。
這一下子他把所有的人都禁住了,原來他說的受不了,不是被掛在上面,受不了還是受不了要方便了。
陳辰逸和張保保笑得前仰後合,黃鶴的臉色難看至極,“陳辰逸,你到底讓我怎麼樣才可以放了他?”
“這個嘛,二千兩銀子吧,我就是大人不計小人過,麻溜的放了他。”
黃鶴心想雖然說自己的銀子多的花不完,但是如果自己就這麼爽朗的把錢給了他,那豈不是被人知道自己在這次巡鹽之中撈盡了好處。
所以他還是準備討價還價,“八百兩銀子,我一年的俸祿也就這麼多了,你再要多我是給不了。”
陳辰逸哼了一聲,“二千兩銀子,一分都不能少。”
黃鶴說道:“一千兩。”
“三千兩。”
黃鶴咬了咬牙,“好吧,我三天之後給你。”
“黃公子人品不怎麼行,我怎麼相信你三天之後一定會給我呢,不過這樣也行,就讓王掌櫃在這裡掛上三天吧。”陳辰逸原本就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人,那裡肯很輕易的放過他。
就在這個時候從人群之中又出來了,一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流浪漢似的,一瘸一拐的走了上來,“陳世子,得饒人處且饒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