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賠罪(1 / 1)
陳辰逸不屑的說道:“王爺實在是太抬舉這些人了,就這樣一首胡編亂造的詩,我一口氣能說個十個。”
張保保斗大的字不是幾個,自然也沒有什麼話說,在旁邊看著熱鬧。
陳辰逸看李會安臉色些許的不滿,於是賤兮兮的說道:“王爺,我要是能作一首比得過這些詩,那王爺能不能讓我們進王府?”
李會安被陳辰逸氣樂了,這憨子是出了名的不喜聽學,能寫出一首比較工整的算是詩就不錯了,哪裡還能夠寫出怎麼樣來,“這是當然,只要你能作出,讓大家心服口服,你要什麼我就答應什麼。”
“一言為定!”陳辰逸哈哈大笑,他可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那些古代詩詞大賦,他都瞭然於胸,這些把這些儒生下去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我可要作詩了!”陳辰逸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然後傻里傻氣地說道:“王爺可不能反悔,反悔的人屁股上長瘡。”
“你作就算了,本王可沒有時間在這裡和你白費功夫。”李會安生氣的說道。
陳辰逸閉著眼睛,裝作煞有其事的樣子,背誦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李會安先是有些兒不屑,這首詩簡簡單單,不光二十個字,也不過是一些尋常景物,哪裡比得了自己從天下招攬的文人墨客呢?
可是他越仔細琢磨,越覺得這種事不凡,工工整整,平仄和諧,而且將這人思念故鄉的心情融於景,他暗想著憨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厲害?但還是說道:“這首詩雖然是上乘之作,但卻也難登大雅之堂,畢竟我等作的乃是陽春白雪,不是思鄉。”
陳辰逸切了一聲,“看來王爺不見棺材不落淚,小哥,麻煩你把我下面要念的記下來。”
侍衛看了看李會安,李會安點了點頭,他倒要看看陳辰逸還能整出什麼花來。
陳辰逸誦讀道:“塞下秋來風景異,衡陽雁去無留意。四面邊聲連角起,千嶂裡,長煙落日孤城閉。濁酒一杯家萬里,燕然未勒歸無計。羌管悠悠霜滿地,人不寐,將軍白髮征夫淚。”
李會安心情十分的激動,這首詩簡直是千古之作,他剛剛聽完之時,便想起了跟隨李世寧戎馬一生,南征北戰的日子。
雖然他從來沒有直接參與過任何一次戰爭,但是他看到過那些死傷的將士,那些告別妻兒老小到了戰場之上,最終落得殘疾的勇士。
他表情有些愕然,他趕緊下去,拉住陳辰逸,“憨子,這首詩是你作的?”
陳辰逸嗯了一聲,雖然他這樣冒名頂替前人的詩詞,是有些無恥,也覺得有一些對不起那些詩人,但是現在可沒有那麼多道德理論要說,畢竟自己也是身處在一個架空的年代。
“走走走,剛好我這裡一直在舉行詩會,你同我一起進去。”李會安激動的說道。
可這時候陳辰逸的憨病又犯了,他心裡想著剛剛還不讓他進去,現在又讓他進去,如果他現在屁顛屁顛的跑進去,豈不是丟了自己的臉面。
於是他搖了搖頭,“可不能進去攪了王爺的興致,畢竟我也是個傻子。”
李會安聽懂這憨子的矯情,但他從懂事開始就特別喜歡吟詩作對,把天下的文人墨客當作了精神寄託,現在聽到了如此的佳作,怎麼能不讓他激動萬分。
這憨子就算再作出什麼事情來,他也不在乎的,“剛剛不是本王錯了,本王和你的父王乃是多年的好友,就寬恕我這一次。”
旁邊張保保非常的納悶,這陳辰逸能夠讓高傲的平王如此低三下四,而且之前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會作什麼詩,現在反而讓他出盡了風頭,要知道之前諸位世子聽學的時候,就屬他們兩個最不聽話了。
陳辰逸倒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好吧,那我就委屈一點。”
李會安連說了三個好字,隨即一把抓住陳辰逸的手,拉到了王府之中,張保保屁顛屁顛的跟著過去。
王府的詩會就在後花園中舉辦的,陳辰逸這才知道原先那個詩會不過是小打小鬧,現在王府舉辦的詩會也才是真正的大操大辦。
之前大約有100多文人墨客都彙集在了這裡,時而沉思也,時而吟誦,他們的旁邊擺滿了瓜果茶水,還有一些陳辰逸都沒有見過的糕點。
陳辰逸一進來,就看到了李近忠,大大咧咧的打著招呼,“李近忠,你爹今天來看你了。”
他一說話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思緒都打亂了,那些文人看著他如此的傲慢無禮,一個一個的死死的瞪著他。
就連李近忠都有些尷尬,更何況張保保一下子竄到了糕點那裡,胡吃胡吃的吃了起來。
李近忠尷尬地回道:“陳兄,今天你怎麼過來?”
陳辰逸笑道:“我聽說你最近回來了,所以特別的想見,一見你沒想到被你的父王攔在門口,要不是我詩作得好,可怕就進不來了。”
李會安尷尬一笑,拿出陳辰逸剛剛作好的詩作,對下面的文人們解釋道:“諸位,這首詩就是這位攝南王世子寫出來的。諸位可以拿過去鑑賞鑑賞。”
這首詩被拉到了文人們的面前,文人們立馬驚歎,“這這是這位世子所作的,簡直可以流傳萬古。”
但是這些人之中也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憨子,這首詩到底是你從哪裡抄襲過來的?還敢拿出來給大家鑑賞。”
陳辰逸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一個猴瘦猴瘦的矮小之人正坐在那些人的當中,陳辰逸噗嗤一樂,“我當是誰?原來是思侯公子趙凡,好多天沒見到你,你越發瘦了,看來你馬上也要變成跟猴子一樣的。”
趙凡嘴上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你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說吧,這首詩你從哪裡找出來的?你要知道抄襲是文人墨客最不恥的東西。”
張保保在旁邊看不下去了,“你這個死猴子到底在說些什麼?我兄弟怎麼可能抄了?想說你也要說是借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