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土炕(1 / 1)
陳辰逸無奈的摸了摸頭,這張保保義氣是義氣了一些,可惜腦子是有問題的,這哪是替自己辯解。
李會安非常懷疑這首絕句一格的詩到底是不是陳辰逸親手所寫的,所以也說道:“既然趙公子說陳世子的詩是從其他人那裡偷過來的,那陳世子只需再作一首也就是了,何必如此生氣。”
陳辰逸抱著胳膊還是一股傻憨的樣子,氣得趙凡直跺腳,“他是作不出來的,你看他這股傻里傻氣的樣子。”
“誰說我作不出來?”陳辰逸笑道:“要是作出來的詩比你們多都好,豈不是讓你們丟了面子。”
趙凡哼了一聲,“別人以為我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這個德行,就憑你也看在我們這麼多名士之中拔得頭籌,你別把牛吹大了。”
陳辰逸切了一聲,拿了一個果子吃,邊吃邊說道:“你這死猴子說話怎麼這麼欠啊?那這樣吧,要是我真的能夠比過他們,你怎麼樣?”
“我怎麼樣?”趙凡譏笑道:“要是真的可以作出來的話,那你想幹嘛就幹嘛。”
陳辰逸一臉壞笑,他之前和大皇子打賭作詩,那大皇子的威嚴一掃而盡,現在居然遇到了這種小丑,也要好好的調戲調戲,“要是我作出來的話,你就倒立學狗叫。”
“你!”趙凡似乎受了屈辱,但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豈不是承認了這憨子的能力,於是咬咬牙答應道:“好,那要是你作不出來,你就是倒立學狗叫。”
陳辰逸猛地點頭,旁邊吃的正在盡興趙保保突然把他拉到了一旁道:“兄弟啊,要是你真的輸了,到底學狗叫,可是丟盡了面子呀。”
“你還不相信你兄弟我?”陳辰逸拍了拍胸脯,“輪作詩,恐怕這些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了我一個手指頭。”
“吹吧你!”趙凡聽到後一臉不屑,“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要是你作不出來,讓大家都滿意的詩,你可要兌現諾言。”
陳辰逸搖了搖頭。
“怎麼也說不出來。”趙凡哈哈大笑,“我就說你一直在這裡吹牛,現在知道害怕了也為時不晚。”
“nonono,我的意思是不要一個時辰。”陳辰逸搖了搖手指頭,“我現在胸中已然作成,那筆來!”
旁邊一個伺候的下人,拿了筆墨紙硯到了陳辰逸的面前。
趙凡笑道:“你啥漏了,是不是牛皮漏了?”
陳辰逸拉開架勢,又是一頓操作,沒過多久,一首詩便洋洋灑灑的印在了紙上。
李會安上前看了一眼,不免皺起了眉頭,這字寫的實在是太抽象了,要不仔細辨認的話實在辨不出來,就這樣一個人,居然想作出經世之作,打死他也不相信。
陳辰逸看李會安的表情,在一旁說道:“從小不喜歡練字,你們就多擔待吧,要不我念給大家聽?”
趙凡也皺了皺眉頭,“你這字寫的就像螃蟹爬的似的,實在是難得大雅之堂,你不讀出來我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字?”
陳辰逸慢慢的讀道:“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
此詞一出,所有文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都湊了過來,要看一看這驚世之作,其中有一個更是涕淚橫流,“這簡直就是千古之作,可以流傳千古,我能夠看到這樣的詞,簡直就是三生有幸。”
更有甚者甚至直接跪拜下來,“嗚呼哀哉,天下文才都在陳世子。”
李會安也是一臉的震驚,大寧雖然在諸多國家之中,武力最為充沛,但確實在文化上佔了缺,被他人所不恥。現在終於有一個人。作出這驚世之作,足以照耀萬古。
他對陳辰逸的影響簡直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倒是趙凡卻有一些不安,他故作震驚的說道:“這次不算。”
張保保雖然並不知道這首詞到底好在哪裡,但看到別人的反應也知道是陳辰逸贏了,哪裡容得趙凡抵賴,於是說道:“你這個猴子,怎麼這麼無賴?剛剛都說好了,誰輸了誰學狗叫你怎麼出爾反爾?”
趙凡臉都憋得通紅,他支支吾吾地說道:“之所以不算是,因為我們剛剛說的是作詩,並不是作詞,現在倒好拿了一首詞過來,原本就是不切題。”
張保保冷哼道:“你這就是強詞奪理,連我都看不下去了,你到底學不學狗叫?”
旁邊幾個文人早就看不下去了,這首詞是驚世之作,原本就是陳辰逸贏了,但趙凡卻在扣字眼,簡直有辱斯文元氣,於是仗義道:“是啊,趙公子,願賭服輸,不然的話就失了我們文人的斯文之氣。”
趙凡還是要頑抗到底,不然自己的面子可就丟大了,“你們剛剛都聽到了,我們打賭的時候是作詩不是作詞,現在怎麼還說我出爾反爾呢,要是他真的作一首好詩的話,我便願賭服輸。”
其他人都有一些看不下去,對趙凡的種種行為感覺到不恥,但陳辰逸搖了搖頭,“既然猴子公子,想說的更慘一些,我又並不是不能滿足他的願望,再拿一張紙來。”
剛剛那個下人急忙又拉出來一張紙,到了陳辰逸面前,陳辰逸舉筆揮毫,一首絕世佳作,躍然紙上。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這首登高號稱七律之首,此詩一出,恐怕天下無人再也不敢作詩了。
李會安激動的拍手叫好,“此詩一出,還有何人敢恥笑我大寧文風不振?”
所有的文人們都低頭沉思,似乎想把這首詩牢牢的印在自己的腦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