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驗毒(1 / 1)
在這種時代。
酒樓茶館,還有青樓是彙集資訊的地方。
李逸晨想要看看,這京城的人到底在談論些什麼。
當然也是有些了,順便聽聽。
點了幾個菜,就開始吃喝起來。
然而,都是些市井的訊息,並沒有什麼值得去聽的。
李逸晨也只有笑笑,看來從這些地方找什麼新聞的機率還是比較小。
畢竟朝堂之上的他們不知道,反倒會添油加醋的說一番。
這時。
又幾個穿著儒衫打扮的青年走進來。
隨後點好菜就侃侃而談起來。
“沒想到啊,這京城世家大族出來個人才,足以稱之為天下第一。”
“可不是呢。這首無題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讓人慾擺不能。”
“唉!可惜了,如果沒有傳出去,光是憑藉這首就能夠在青樓混跡,這一輩子不愁吃喝玩了。”
“當然,就憑那一句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就無人能及。這宰相大人家的公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這種詩詞。”
其中一個年級長些的青年說道。
“蘇宰相年輕時候就文采斐然,據說當初一篇文章驚動陛下。沒想到如今這蘇德昭大少,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讓人佩服啊。”
“可不是呢,文言兄。開篇就錦瑟無端五十弦,可見蘇大少的水平已經是化境。這可不是我吹噓啊。”
“別的是這樣,但這首真的的確是這樣。佩服。”
李逸晨這下就聽不下去了。
要是講個其它的什麼無題的話,那還可能有錯。
畢竟這無題的詩詞太多了。
但是這句話還有蘇德昭一併說出來,這就不對勁。
明明是自己給抄寫某位唐朝大詩人的,怎麼就成了那傢伙的作品。
而且還如此拍馬溜鬚,將其比作天下第一的才子。
當然,這首無題不是不好。
但是要說天下第一那還差點。
畢竟這是一首抒發情感的要說是情感類的還可以。
然而此時。
跟在李逸晨身邊的錦衣衛,那日也剛好要在滄浪閣。
他正準備去告訴這群傢伙。
這並不是蘇德昭寫的。
然而。
看到太子不屑的吃著東西,也就沒有妄動。
此時。
一道聲音傳出。
“我說幾位,據本公子所知,這首無題根本就不是那蘇宰相的公子所寫,你們怎麼能夠如此說話呢?”
李逸晨一聽對方是壓低聲音說話。而且沒有喉結。
立馬就知道對方是個女扮男裝的。
頓時就饒有興致的觀看起來。當然,並不是女子而是這件事情的本身。
幾個等菜的書生一聽。頓時就怒道:
“哼!你知道啊。難不成在滄浪閣寫的那天你在?就你這樣子也上不去。這首詩歌出來蘇德昭蘇大少,時間誰還寫得出來。所以勸你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亂說知道嗎?”
“聽你這麼說。非要上去滄浪閣,才能知道。這大奉皇朝計程車人若都是你們這般也不過如此了。”
女子聲音不悅的說道。
砰!
這時哪位叫做文言的書生,猛拍桌子站了起來怒道:
“滄浪閣乃是匯聚這京城才子聚會的地方。蘇大少若是沒有這方面的技藝能夠建造出來。還有如此具有文采的詩句,是大少寫給心愛女子的,你知道嗎?所以以後打聽清楚再出來說話,不然自討苦吃。”
“怎麼花了錢建造一個滄浪閣就能文章天下第一了。簡直是笑話。若是這樣,那有錢人個個都能寫出這種詩詞來。簡直俗不可耐。”
“放肆。你懂什麼?蘇德昭大少乃是家傳深厚。豈是你懂得的。此首無題除了他當今誰做的出來?”
“真是無知。我告訴你吧。這首無題當日實在滄浪閣做的。就是因為這首詩,還有人被殺了吊在閣樓外。那首詩如今就在唐國公府邸。大家都知道語嵐郡主並不喜歡蘇德昭,怎麼可能會收藏呢,還有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是他能寫得出來的嗎?真是笑話。”
“大膽!你居然敢辱罵蘇德昭蘇大少,怕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其中一個書生已經出言威脅。
“怎麼,聽你這口氣還要動手不成?”
李逸晨看不下去了,隨即起身朝對方冷冷的說道:
“別說的是實話,不像你們這群喜歡舔臭腳的東西。還是學子,就連你們也配當學子?趕緊去蘇家門口跪著算了。”
聽到這話。
那名書生隨即怒道:
“哼,你這種人懂什麼,只會侮辱斯文,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逸晨沒有閒心去和這群傢伙爭論,浪費口舌。
只會身邊的警衣衛:“把這群喜歡舔臭腳的東西趕出去。不然看著都沒有胃口。”
隨即。
一群錦衣衛就將幾人趕走。
幾個弱書生,對上如狼似虎的錦衣衛,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輕鬆就被拿捏住扔了出去。
李逸晨看來一旁男扮女裝的三名女子。
雖然是穿著男裝,但是那樣子給人一種極其舒服的感覺。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們都長的很美麗,不然不可能達到這種效果。
然而。
對方似乎以為,李逸晨沒有看穿自己。
隨即端起一杯酒說道:“這位公子多謝解圍。”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李逸晨淡然一笑:“這種人只會成天去討好別人,連是非曲直都弄不清楚,這聖賢書是白讀了。當然,為你們除去一樁麻煩也是應該的。”
“公子這話說得,好像我們需要你保護一樣呢。”
“看你們應該不是大奉皇朝的人。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如果吃虧了也就不好了。”
“公子如此說來,那在下就謝過了。”
“謝人要真誠一點啊是不是?”
這時。
女子身邊的好友,不悅的說了一句:“哼!又是一個貪婪的人。”
下一秒。
就被之前說話的女子責怪:“你給我閉嘴。”
被這麼一罵。
女子顯得極為委屈。
一雙眼睛盯著李逸晨,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公子,我這位小弟不懂得規矩,在這裡替你賠不是了。”
“無妨。”
李逸晨擺擺手,隨即又道:“對了,我很好奇,你是在哪裡聽聞關於滄浪閣詩詞一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