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打板子(1 / 1)
“這個嘛可就是秘密。暫時不方便告訴公子呢。”
女子笑嘻嘻的說道。
“呵呵,其實這個也無所謂。反正,這首詩是我寫的,以後問問語嵐郡主自然就會知道了。”
噗嗤!
沒想到對方居然笑起來。
“可惜啊,要是我是這京城人士,那就一定要看看公子吹的這個牛,怎麼會拆穿的,但是現在卻沒辦法等那麼長時間了。”
“信不信由你。這位小姐。難道是要急著回高句麗嗎?”
李逸晨淡淡的說道。
轟!
這就話,讓在坐的三女,瞬間變得無比驚駭。
彷彿這一刻空氣都變得凝固起來。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從高句麗來的?”女子一雙迷人的大眼睛盯著李逸晨。
李逸晨卻是淡淡的說道:
“我不僅知道你們從高句麗來,還知道你們是男扮女裝,你們兩個姓樸。你叫樸彩惠,她叫樸彩妍,哪一位呢叫做全真英!”
三女驚呆了。
她們沒想到眼前的男子居然連自己的名字都那麼清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到底是何人?為什麼會知道這些?”樸彩惠眼睛不相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當然樸彩妍,全真英也都是如此。
她們自以為已經做的很完美了,沒想出來吃個玩,這就被識破。
這到底怎麼了。
“公子你能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樸彩惠立即問道。
“嗯!沒想到,三位真的是高句麗來我大奉京城的使者。”
李逸晨說完又道:“樸公主,我剛才不過是隨意猜了猜。沒想到真的猜中了,這也太巧了。”
樸彩惠沒想到,自己傻乎乎的居然被對方這樣把身份給套了出來。
然而。
聰慧的高句麗公主,一看李逸晨氣度不凡。
而且既然能夠知道那麼清楚,應該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或者是大奉皇朝的人想要上來搭上線。
隨即說道:“不知道公子是否能借一步說話?”
李逸晨沒想到對方會開口,這不就是自己想要說的。
難不成她有什麼隱秘。
想了想,說道:“也好!不如樸公主到樓上的單間包廂去談談。”
李逸晨隨即就讓店小二換了包廂。
也不招呼對方就徑直上來二樓。
“公主。這個傢伙一來就喊破了咱們的身份。而且還知道咱們男扮女裝,肯定不是什麼好人,你怎麼還要借一步說話,這不是讓他有了機會嗎?”
原本全真英是想說引郎入室的,但是這樣講的話。就有些不妥當,畢竟是公主。
“是啊是啊!這個傢伙說不定知道咱們在這裡,故意讓幾個書生來說這些話,就是想要接近公主你。咱們不得不防啊。”
樸彩英說道:“你們想得太多了。咱們出來就是自家身邊的護衛知道。外人怎麼清楚,再說了,對方能夠有這種本事,怎麼會故意做局。我要上去看看他是誰?”
其實樸彩英還想說的是別的話,只不過想想還是沒有講出來。
“公主,您千萬不要去啊!”樸彩妍急忙喊道。
樸彩英知道,現在如果不說出來已經不行了。
“如今高句麗朝中的事情緊急。我們在大奉皇朝那麼久了,卻是連半點希望都看不到。如今不管怎麼樣,只能到處看看了。不然咱們要不是因為難受,今天才決定出來走走的嗎?”
侍女見公主這麼一說,也就沒有再阻攔。
不過卻說道:“公主,我們陪你去。不然要是對方是壞人怎麼辦?”
“好吧,隨你們了。”樸彩英無奈的地說道。
這時候。
桌面上已經重新上了別的菜。
李逸晨看著樸彩英,則是不疾不徐喝著酒。
“樸公主,喝上一杯吧?”
樸彩英坐下後隨即說道:“這位公子,既然你知道了我身份,那麼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希望公子幫我高句麗一把!”
“樸公主,你這話說得。連我的身份都不知道。就求我。不怕我是騙子嗎?”
李逸晨淡淡的說道。
“不會,公子看上去器宇軒昂,而且隱隱有股上位者的氣勢。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如果這樣都能夠看錯人。那我這個公主,只能說太過無用了。”
樸彩英說道。
“呵!沒想到樸公主居然如此厲害,這性格果然有男子漢氣概。難怪敢來大奉皇朝做使者了。”
李逸晨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公主,想要求什麼事情?”
樸彩英隨即說道:
“相求公主幫忙,讓我見過大奉皇朝的陛下一面。實在是萬分緊急。只要公子能夠幫到,那麼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只要我能拿得出手的,絕不吝嗇。”
“想要我回答也行。不過這裡人多嘴雜。明白我的意思嗎?”
樸彩英身邊的侍女一聽。
要把自己趕走。
頓時就不高興了。
畢竟自家公主可是千金之軀。如果有什麼的話,那豈不是名節就完蛋了。
“彩妍,真英你們出去。我和公主單獨倆聊。”
然而。
兩女從小就跟著樸彩英,基本上沒有被受過氣。
此時,卻是忍不住發起了小脾氣。
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怎麼,難道你們沒聽見我的話嗎?還不出去?”
樸彩英的聲音一變,不悅的說道。
樸彩妍,全真英兩人一聽,只得不情不願的躬身離開。
“現在只剩我們兩人了。公子可以說了吧?”
“你想要見皇帝的想法,應該是不行了。”
樸彩英感覺自己像是被戲弄了一樣。
隨即不悅的說道:“既在如此,那公子為何要如此,最後卻說出這樣的話?”
“我的意思是,如今大奉皇朝的陛下,已經是臥病在床,樸公主想要件已經是不可能了知道嗎?”
李逸晨淡淡的說道。
“此事我到是聽聞,果然是真的,那這位公子能不能介紹大奉皇朝的左宰相蘇道齡。若是成功,剛才說的話,一樣有用。”
“呵!聽你的口氣,好像很敬重蘇道齡似的。難不成他的身份能夠和監國太子比擬?”
李逸晨笑道。
“蘇道齡如今隻手遮天,整個朝堂都是在他手裡。至於太子,沒有權利,找他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