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又遇舔狗(1 / 1)
倆人雖然已經殘廢。
但是多年的戰鬥生涯,讓他們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一股鐵血氣勢。
此時。他們穿著大奉皇朝最底層計程車兵的衣服走了進來。
林鎮國看了一眼李逸晨,隨後走了上去攙扶。
“兩位老將軍,多年不見。”
方博厚看了一眼林鎮國,說道:“小國子,沒想到十年不見,你又回到了朝堂之上啊!”
“方叔叔,多虧了太子殿下。唉,此事一言難盡。”
“呵,有什麼難說不難說的,有道是將軍百戰死,我等武將要為明君而戰,也要為天下百姓而戰。”
談彥昌的脾氣有些暴躁。
聽到這話,就知道對方年輕的時候是個刺頭。
當然,這種性子的人,作戰勇猛,但是極易動怒,想要和文官玩心計根本就不是對手。
算上年紀。他們和林鎮國父輩是同僚。
所以他極為恭敬。
當然,也是因為有著一絲關係。
倆人來到殿前。
正準備跪下。
李逸晨隨即說道:“老將軍,你們身子有礙,那就不用跪了。”
沒想到這句話一出。
倆人卻是不樂意了。
“太子,雖然我方博厚瞎了一隻眼,但要說現在上戰場也同樣可以殺敵。我這身子骨,每頓還能吃三碗飯五角酒。”
方博厚這才說完,瘸了腿的談彥昌也跟著說道。
“不錯。雖說如今已經是年過六旬,但要說這手下的功夫,也還沒有丟下。聽說太子殿下要出兵高句麗,興許咱們這把老骨頭還能有用。”
李逸晨聽到談彥昌的話。
忍不住嘆了口氣。
從他們的言行中就能夠看得出來,是忠心耿耿的武將。
至於當年的情況,他並不好說。
只是除了一聲嘆息也不能去質疑指責什麼?
他現在如此犀利的手段,也是逼出來的。
畢竟蘇家,皇后藩王等等已經是痛下殺手了。
這也算得上是死中求生的法子。
而當初隆武皇帝則是不同。
所以手段自然不敢太過。而且還有藩王虎視眈眈。
這種局面也就只是先設計好而已。
“二位老當益壯。既然如此,那本宮也就不強求了。”
隨即兩人跪下。
聲音洪亮的喊道:“參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
李逸晨隨即說道:“如今,本宮和兵部康寧尚書,要重啟調查當年白馬坡一戰的慘敗原因。然而,左右宰相和內閣均不同意。只好請兩位將軍前來。不知你們的意下如何?”
“哼,此事。當年百分之百有內鬼,不然我軍數十萬精銳,如何成為大魏那些蠻夷的刀下亡魂。太子殿下要徹查此事,老夫定當鼎力相助。誰要是反對,我要留情,手裡的刀卻不留情。”
“不錯。那群畜生除了會賣國,還會做什麼?幾十萬人啊。那可是大奉皇朝的根本。卻在一戰中幾乎全部戰死。那次以後,我皇朝就走向衰落。查,必須要查。”
看到兩人義憤填膺的樣子。
李逸晨也感覺到了他們心中的怒火。
“既然如此,那此事必然會查出個水落石出,給那些戰死的將士們一個交代。”
這一下。
李逸晨就掌握了主動權。
隨即沉聲道:“傳本宮的旨意,重啟當年白馬坡一戰的調查,事後,將真相公佈出來。讓天下人都知道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多謝太子!”
“太子殿下英明。”
方博厚和談彥昌兩人跪在地上。神情激動。
他們等得太久了,如今總算是太子為了那些將士們出頭。
“此事,本宮就交給唐國公查辦。若是遇到什麼阻礙,唐國公可以先斬後奏,不論是朝廷命官還是黎明百姓,只要膽敢阻擾,殺無赦。”
“是,殿下。”
林鎮國跪在地上高聲說道。
“原本還有第三件事情。不過今日朝會的時間太久了。本宮也就不說了。等將這些事情處置好再講。好了,退朝!”
其實李逸晨也知道沒有必要說下去了。
如今最重要的是這兩件事情。
至於為什麼不說,那就是吊著這群有異心的人。
散朝後。
蘇道齡走上前和方博厚,談彥昌打招呼。
“兩位將軍,一別多年不見了,你們身子骨還硬朗啊!”
“哼。拖了蘇宰相的福,還死不了。”
方博厚不悅的說道。
當年,他就懷疑蘇道齡這傢伙有鬼,但是那時候隆武皇帝卻袒護對方。
這讓軍中的將領頗為心寒。
談彥昌則是一臉冰冷的看著前面,根本都不鳥對方。
“唉!時間過得真快啊。兩位將軍,許久不見,不如到我得府上去喝上兩杯如何?”
蘇道齡聲音極為客氣。
“算了。宰相府的酒,老夫喝不慣。還是自己家的好喝。告辭。”
方博厚說完就朝前走去。
至於談彥昌則是像沒聽見一樣。
另一邊。
蘇道齡示意陶夏啟去請康寧。
“康尚書,不如到蘇宰相的府上去痛飲一杯如何?”
“陶院事,你說如今我這情況,還有心情去喝酒麼?這朝中的事情,只要一出了,大家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說是吧?”
“不管如何,大家其實都可談的,沒有必要如此。你說對吧?”陶夏啟又道。
“陶院事,你是沒有經過我的事情,如今到了現在現在。也就沒有必要去講什麼了。你說是吧?”
康寧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的確現在去喝什麼酒,也沒有了必要。
“既然如此,那就不強求了。康尚書走好。”
陶夏啟看著遠去的背影,走到蘇道齡身邊,說道:“蘇兄,如今太子恐怕是要痛下殺手了。我等還是要早作打算。”
“無妨。他想要查就讓他查,不過北湖行省是藩王主宰,那我們就給他加把火,燒得更旺一些。”
蘇道齡生硬冰冷。
“高句麗也需要動手,讓其左右不能兼顧才對。”
對於陶夏啟的話,蘇道齡點點頭。
前者隨即說道:“首先要讓各部的人統一好方向,政令發不出六部後,太子還能作什麼。”
“這些也就是隻能暫緩時間而已。現在急需要做的是讓其餘的人不敢有別的心思。”
“你的意思是,滅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