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孤軍奮戰(1 / 1)
蘇道齡點點頭:
“唯有這樣,才能車漆的解決眼前的事情。比你說的可好多了。”
作為翰林院院事。陶夏啟也知道這樣做的話。
才能夠起到穩定、震懾內部的作用。
於是說道:“此法,的確是上策。那要不要雙管齊下,連同高句麗和北湖行省一併出擊?”
“不用。只要先將叛徒清理掉,至於北湖和高句麗。一省有藩王控制,一國有倭人大軍,讓他們去折騰折騰吧!”
李逸晨回到龍軒殿。
剛坐下。
蘇婉兒就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
“太子殿下,早朝說了那麼多話,口一定渴了,來喝杯熱茶吧。”
李逸晨看到對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樣子,
想必是聽到了他父親要成為北湖行省布政使的事情。
“沒想到你這訊息還聽靈通啊?”
蘇婉兒笑道:“殿下,如今臣妾已經打上了你的烙印,所以這些事情,也就能早些知道。不過太子爺你儘管放心,臣妾萬萬不會超越尺度的。這點您放心。”
哈哈!
“你啊挺可愛的。”
李逸晨忍不住笑了笑。
“是殿下垂憐臣妾,一切都是太子爺給的。”蘇婉兒說道。
李逸晨伸手攬住對方柔弱纖細的腰肢。
伸手在筆直的細嫩的腿上由下而上。
“殿下,新任北湖行省布政使蘇承宣求見。”
蘇婉兒聽到稟報,隨即說道:“殿下,臣妾先告退了。”
“怎麼。不想見見你父親?”
“如今,父親已經是布政使,也算是封疆大吏了。不能在如此下去。不管怎麼樣我得後宮的人,還是要避嫌。”
蘇婉兒說道。
“也好,你就下去吧。”
李逸晨知道對方的意思,其實如今的情況,這群人都貼上了自己的標籤。
就像剛才在朝堂上。
身為內閣學士的周南丘,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支援自己。
按道理來說,這樣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蘇婉兒這樣做也是無可厚非的。
沒多久。
滿臉興奮的蘇承宣就走進大殿。
“微臣,蘇承宣,剛剛接到戶部文書,便馬不停蹄的趕來,見過太子殿下。”
“北湖行省的位置,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你有沒有信心。”
“殿下,臣也是知道北湖得到問題,但無論如何請太子放心,臣一定會盡力做好。”
蘇承宣慷慨激揚的說道。
十年了,他總算是能夠一展抱負。
“不。不是盡力,是一定要做好知道嗎?不然。本宮也不會讓你坐上去。”
李逸晨的話說得直接。
畢竟作為一名閒賦在家十年的人,突然就能做到這個位置。
那肯定是需要付出的。
不然怎麼會選他。
這個道理很簡單,天下沒有不要錢的午餐。
不管是朝堂之上,還是市井民間都是如此。
“是。臣一定做好。”蘇承宣聽懂了太子的意思。
李逸晨點點頭,道:
“北湖行省自古以來就是兩江軍事重鎮,不僅駐紮有兵馬,還有藩王。加上這幾年行省有些州府遭受天災人禍,導致民不聊生。此前的布政使突然暴斃。”
“未必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你此去很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所以在此之前,本宮再問你一次,你可以拒絕,我也不會責怪你。”
蘇承宣一聽,隨即說道:
“太子殿下,臣少年時就勵志要做大官。當然,心中除了想要光宗耀祖外。也想要為百姓做點實事。至於生死,微臣早就看透,十年了。我等得太久。所以就算是丟掉這條老命,臣也在所不惜。”
“嗯,你說的前面一些,本宮知道是實話。至於後面的那些就要看你的了。”
李逸晨知道不管什麼時代,想當官的人都是這樣想的,至於為不為民,那就要看時機行動了。
“對了,這次你的位置屬於高危本宮就授予你先斬後奏的權利。還有你可以從京城挑選一些人手帶到北湖行省去。這樣有利於你開展工作。至於其他的就得看你自己的了。”
聽到這話。
蘇承宣心中頓時一喜。
“多謝殿下,臣務必將北湖行省變得海清河晏。”
“那就是最好了,不過你如今擁有了一個行省的自主權,要是出了什麼紕漏,到時候,本宮可不會給你說什麼情面的。”
“太子殿下放心。若是微臣做不好,任憑處置。”
“好。那你去準備準備吧,畢竟挑選人手還有出行等事情都需要時間。”
“殿下,微臣告退。”
李逸晨正在思考,要不要再給蘇承宣路上一些保護。
就聽到曹化淳來報。
“殿下,門口有個叫做阮強東的青年,持錦衣衛的腰牌進入皇宮求見。”
“讓他進來吧。”李逸晨淡淡的說道。
曹化淳聽到這句話隨即不解的問道:“太子爺,這阮強東如果小的沒有記錯,他好像是邊南國王子,而且是和使者團一起進京的,怎麼會有了錦衣衛腰牌?”
“阮強東現在是本宮的人。”李逸晨說道。
“啊!這什麼時候太子爺就將邊南國王子給吸收進入錦衣衛了,殿下你這手段簡直讓小的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曹化淳驚呆了。
“不是本宮去招攬的,是他自己願意投靠過來的。你身為東廠廠督,這些事情應該比本宮更清楚吧。”
曹化淳隨即一笑道:“就是因為清楚才感嘆,這阮強東在國內據說才情卓越,聽說如果不是出身的問題,他必然是能夠接替邊南國王位的。”
“是啊,此人謀略不錯。可以算得上是助力。不過也不要將他的身份暴露出去。今後,還會有大用。”
“是,太子殿下。”
阮強東走進大殿。
“參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你現在來是不是要準備一同去北湖行省?”李逸晨直接問道。
“是的殿下,如今您讓蘇承宣作為布政使主持北湖,他如果沒有強大的助力。必死無疑。所以,我願意走這一趟,為太子爺當這個馬前卒。也算是給出了自己的投名狀。”
阮強東知道,在太子面前,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畢竟自己想什麼都逃不過對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