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多搞點銀子(1 / 1)
李逸晨冷笑一聲:“聽蘇宰相的意思,是要將本宮綁了去向魏國贖罪?還是說你的拓跋家豢養的忠犬?”
蘇道齡話鋒轉過。
“殿下此言讓老臣心寒,難道太子是要讓我自殺以謝天下麼?”
李逸晨眼神銳利的看著對方。
而蘇道齡此刻卻是毫不相讓。
四目相對。
雙方的對抗和衝突,顯然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極高的程度。
隨時會爆發。
而這件事情。
不管是東宮還是左宰相,誰都不願意後退。
也無法息事寧人。
毫不相讓的話,那就只有一個結果,玉石俱焚。
林鎮國沉默的站在一旁。
他本身就已經打上了東宮的烙印。
說與不說,其實都不重要。
眼看著兩者之間的矛盾,就要爆發。
就聽到一聲唱喊。
“貴妃娘娘駕到。”
林鎮國心中頓時一喜。
這個時候。蘇貴妃的出現可謂是恰到好處。
雖然她不是皇后娘娘,但有著另外一個身份。
那就是蘇道齡的女兒。
現在,比溫皇后更有價值。
有了這樣的緩衝。也就有了餘地。
來得太巧了。
蘇清雅走進殿內。
緊張的氣氛,隨著那一身鳳袍的擺動,漸漸消散。
不管太子還是宰相。
都找到了臺階下。
“參見貴妃娘娘。”
在眾人面前。
蘇清雅的地位是要高於他們,其中包括東宮。
“母妃,怎會來此?”
李逸晨恭敬的問道。
蘇清雅看到李逸晨身上的血跡,又掃視眾人一眼。
“聽聞東宮爭吵。便過來看看。”
李逸晨隨後讓人賜座後。
答道:“並非爭吵,不過是兒臣與宰相因為意見產生分歧而已。不礙事。”
蘇清雅緩緩坐下,聲音優雅的道:
“當初,陛下也時長為了政務與群臣爭論不休。本宮也就來看看,你們繼續!”
李逸晨沒想到蘇清雅會來。
而看向蘇道齡的樣子,似乎也沒有料到。
但不管如何,這個關鍵時刻她的出現,是極為有利的。
至少,讓劍拔弩張的氣氛,有了緩和的餘地。
不過蘇道齡這種,在朝堂滾打多年的人,要麼不發言,一旦說出口,就不會輕易改變主意。
“殿下,臣是為了大奉江山社稷著想,還請你三思。”
李逸晨面色平靜的看著蘇道齡:“宰相認為,當如何?”
“若是對方知道了殿下的身份,必然會怒了出兵。不如將後續商議的事情,交給老臣處理。”
蘇道齡這才露出獠牙。
他想要得到,處置這件事情的權力。
就是知道完顏戰元的死,魏國不會善了。
如果發動戰爭的話。那到還好。
但要將事情遷怒到自己的頭上,隨便丟擲一些證據。
坐實了叛國的證據,那整個蘇家就將萬劫不復。
在得到訊息後,就將事情的前前後後想了個明白。
只有拿到主持談判的決定權。
才能夠讓蘇家安然度過。
至於大魏是要假借道,真侵略。還是真的要討伐別國。
這就不關自己的事情。
只要自己能夠穩住位置,那就不管它到最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那你打算如何處置?”李逸晨意味深長的問道。
蘇道齡故作沉思:“想要平息魏國的怒火,最好答應他們的所有要求。”
聽到這話。
李逸晨忍不住放聲大笑。
差點鼻涕眼淚都笑出來。
這種放肆的笑聲,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疑惑起來。
林鎮國除外。
他很篤定,這次蘇道齡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突然。
笑聲戛然而止。
李逸晨臉色一冷:“蘇道齡要事魏國提出要將大奉土地割讓,你是不是也會毫不猶豫?”
蘇道齡還沒有開口。
就聽到一句。
“蘇宰相,我大奉以武立國,本宮也絕不會如此懦弱。而你,宰相大人卻是斷了脊樑的臣子。”
這番話。
讓蘇道齡的老臉一紅。
“殿下,臣是為了皇朝。你若是獨斷專行。只會讓大奉陷入危險的境地。”
李逸晨毫不客氣的說道:
“那也比搖尾乞憐的強。大魏若是想要戰,那就戰!既然如此,本宮也不會讓拓跋延慶活著走出京城!”
“不可。殿下你這樣,只會毀了太祖所創皇朝。”
蘇道齡急忙說道。
“那也不是你蘇家的。即便是太祖在此,也會支援本宮的做法。”
李逸晨語氣決絕。
“好了,此事無需再談,蘇宰相就不要多言了。”
蘇道齡臉色一寒:“希望太子莫要後悔。”
“你在威脅本宮?”
李逸晨心中殺意大盛,他看向掛在牆上的太祖佩劍。
有股莫名的衝動。
蘇清雅感覺不對,正要開口。
秦如松突然跳了出來。
“殿下,宰相併非威脅,只不過你所做的事情,使得滿朝文武不滿。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成為被群臣廢為庶人。”
蘇清雅心中大駭。
她知道。這是徹底的激怒了太子。
恐怕事情不會善了。
林鎮國頓時吼道:“放肆!”
然而就聽到哐噹一聲。
下一秒。
散發出清冷光輝的寶劍。
就架在了秦如松的脖子上。
“秦尚書,你意欲何為?”
看著削鐵如泥的寶劍,隨時都會割開自己的喉嚨。
秦如松嚇得臉青一陣白一陣。
他原本是想讓李逸晨服軟。
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結局。
於是,眼神向蘇道齡求助。
蘇道齡暗歎一聲。
知道今天的事情,要讓東宮答應已經是不可能。
但事到如今,如果太子不低頭的話。
自己也沒有了退路。
拓跋家的人,可不會輕易罷休。
完顏戰元的死,自己就有責任,再無法促成此事,對方必然會惱怒。
若是隨便搞點小動作,自己就萬劫不復。
他已經沒有回頭的路。
剛要暴起發難。
門外突然喊道。
“殿下,大魏國八王爺,拓跋延慶求見。”
李逸晨沒想到,對方居然來得如此快。
原本是想將秦如松這個傢伙砍了,讓蘇道齡打前鋒的心腹消失。
看來是殺不成了。
蘇道齡也有些訝異
拓跋延慶居然來得如此迅速。
當冰冷的劍忍從秦如松的脖子上一開。
他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
但一雙怨毒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仇恨。
“宣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