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轉變(1 / 1)
李逸晨看了一眼秦如松。
隨後將太祖寶劍插回劍鞘。
這個老傢伙,他殺定了。
坐回龍椅。
李逸晨和林鎮國倆人眼神交流。都知道了對方心中的憂慮。
這大魏的八王爺,是個極其難纏的對手。
蘇道齡聽到殿外的腳步聲響起。
他稍作思考,認為很有必要和拓跋延慶,事先通個氣。
也是想讓對方知道,自己是魏國堅定的盟友。
於是看著秦如松說道:
“不管如何,拓跋延慶是大魏的王爺,而我大奉乃是禮儀之邦,千萬不可丟了禮數。”
秦如松哪裡不明白,蘇宰相是讓自己先給對方通個氣。
“宰相大人說得不錯。”
秦如松答完,就轉身就快步走出。
出來大殿。
他就一路狂奔。
倆人對話,根本就沒有將李逸晨,這個太子放在眼裡。
李逸晨臉色平靜的看著一切。
沒多久。
就聽見秦如松的聲音傳來。
“秦如松參見八王爺。”
林鎮國的臉上,頓時就怒氣衝衝。
工部尚書,大奉堂堂二品大員,居然對一個異族如此卑躬屈膝。
簡直是將皇朝的臉都丟盡了。
忍不住嘲諷道:“蘇宰相,果然是會選人。”
面對這樣的話。
蘇道齡只是皮笑肉不笑,不做回答。
就在此時。
卻聽到一句。
“滾開!”
對方的聲音中,帶著憤怒和不滿。
這種情況,像奴僕一樣貼上去,卻被叫滾。
只要是有點血性的正常人。
哪怕是忌憚對方,都會走到一邊。
可秦如松卻沒有絲毫的覺得不對,還惦著臉湊上前。
“八王爺說的是,我這就滾開,這就滾開!”
拓跋延慶嘲笑,道:“這大奉的官員,都是你這樣搖尾乞憐的軟骨頭嗎?”
“今日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還請八王爺原諒。”
秦如松變得就像是一隻真正的狗。
“就憑你這種廢物,也有資格獲得本王的原諒。叫你的太子滾出來,請本王進殿。”
聽到這話。
秦如松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要是別的,他還能辦。
剛才就將劍架在脖子上,要是現在去叫。
那不得一劍將自己斬了才怪。
“怎麼,你不願意?還是不敢。現在馬上去叫你們的監國太子滾出來。否則一旦本王離開此地,到時候大魏鐵騎一到。必然將你們大奉踏平。”
拓跋延慶的話,清楚的傳眾人的耳中。
林鎮國氣的發抖。
“蘇道齡,這就是去討好的物件,結果還不是像奴隸一樣。”
“唐國公!”
“李逸晨平靜的說道:和這種老東西說什麼,一群斷脊之犬。他們早就忘記自己是誰了。”
蘇道齡聽到這話。
一張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心裡卻是,將秦如松給罵了個遍。
簡直是個蠢材。
秦如松哪裡敢違抗拓跋延慶的話:“八王爺說的是。我這就是請太子。”
在他看來,已經將事情完成。
只要把太子喊出去,說不定還會得到八王爺的歡心。
進入龍軒殿。
親如同感覺自己就要高人一等。
聲音也高了不少:“殿下,你也聽到了。”
李逸晨點點頭:“嗯,本宮聽得很清楚。”
隨後緩緩起身。
看到太子的模樣。
他心中竊喜,看來這是要出去了。
原來也是個表面上很狂,背後卻是個膽小如鼠的傢伙。
心中那股高興勁別提多爽了。
正想著天子出去被呵斥辱罵的場景。
那剛才被威脅的場景,就是個笑話。今後,就有得他好手。
秦如松正想著好事。
卻看到李逸晨提著太祖寶劍,走了過來。
咦!
這是要拿著劍出去?
正在疑惑。
李逸晨忽然抽出寶劍。
隨後狠狠落下。
慘叫聲傳出的同時。
李逸晨冷聲道:“蘇老狗,別逼本宮連你也殺了。”
蘇道齡嚇得,立即將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吞了進去。
只得咬緊牙關。
熱血噴灑。
太祖寶劍上,鮮血順著劍身落下。
滴答滴答的掉落地面。
蘇道齡忽然感覺到,一陣心悸。
他萬萬沒想到,太子居然話都不說,就抽劍砍殺當朝二品大員。
李逸晨轉過身,剛好與蘇道齡四目相對。
此刻,後者避開了他的眼睛。
李逸晨淡淡的問道:“左宰相,這樣處置,你認為是否妥當?”
聽到這話。
蘇道齡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他聲音嘶啞的道:“太子殿下都已經做了,老臣不知道該如何來說?”
“你知不知道都沒有關係,本宮心中有桿秤。只不過提醒蘇宰相,你別步了他的後塵。”
龍軒殿內的動靜。
同樣讓站在外面的拓跋延慶關注。
冷笑一身道:“怎麼,堂堂的監國太子,難道連本王都不敢見?不過你別怕,本王是來給你送禮物的。”
龍軒殿內。
李逸晨的聲音傳出。
“八王爺,在此之前,本宮先送你一份大禮。”
拓跋延慶還沒反應過來。
就見殿內飛出一物。
他伸手一抓。
只見是一顆人頭。
定睛一看,不是別人。
正是完顏戰元的腦袋。
拓跋延慶,直覺氣血上湧。差點就站立不穩。
緊接著。
一具屍體酒杯踢了出來。
顯然,就是剛才迎接自己的那個大奉官員。
對於拓跋延慶來說。
這些大奉官員的死活,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
他真正在意的是,完顏戰元的頭顱。
這次進宮就是要給大奉的太子施壓,讓其嚴懲兇手。
隨後便要討要完顏戰元的人頭。
但卻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這聲音聽上去有著一絲耳熟。
忽然間。
他明白了。那個神秘的年輕男子,原來就是當今的太子。
此刻。
李逸晨從龍軒殿走了出來。
居高臨下的看著拓跋延慶,淡淡的道:
“八王爺,咱們又見面了。外面風大,進裡面來說。”
果然是他。
又氣又怒的拓跋延慶,冷笑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太子好手段!居然將本王玩弄於鼓掌間。今日,算是領教了。”
“王爺過講!”
李逸晨淡淡的說道。
拓跋延慶指著秦如松的屍體問道:“太子這又是何意?”